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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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也尋聲過了來,在人腳邊上鑽來鑽去。

    甯兒被它騷擾了幾下,拉着哥哥去院子裡和它玩。

     宮怿沒挪地,就站在廚房門口。

     秦艽背過身,懶得理他,認真來說她現在一肚子氣,而罪魁禍首就是這個人。

     她就沒見過比他更無恥的人!隻要一想到昨晚的情形,秦艽就羞憤欲死,幸虧倆孩子沒被吵醒,不然她就沒臉見人了。

     秦艽生氣了,直接就反應在,前兩次再怎麼說,逢吃飯的時候,即使嘴裡說着愛吃不吃,碗筷都是齊備的。

    今兒倒好,根本不給他拿碗,以至于秦艽盛好粥,一個孩子面前擺一碗,攏共隻有三碗,還差一碗。

     “娘,爹不吃嗎?” 這個‘爹’字,差點沒把秦艽的筷子吓掉了,她看着颉兒粉嫩的小臉,半晌說不出話。

     而宮怿笑得别提多暢快了,摸了摸颉兒的小腦袋,自己去廚房拿了碗筷,又回來自己給自己盛了粥。

     “不是娘你說他是爹的嗎?” “傻哥哥,你忘了阿婆說的,娘沒原諒爹之前,是不能叫他爹的。

    ” 很顯然颉兒是不接受‘傻哥哥’這個稱呼的,他抱着粥碗,道:“你忘了阿婆說怎麼才算原諒?阿婆說娘願意和爹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諒了,我昨天夜裡想撒尿,醒了看見娘跟爹睡在地鋪上。

    ” …… 大祭司沒少當着甯兒和颉兒面,說宮怿的壞話。

     她知道女人的耳根子有多麼軟,男人說兩句甜言蜜語就昏頭了,但她沒昏頭,所以她得給那個男人設障礙。

     什麼算障礙?自然是親生骨肉都不認你。

     不過甯兒和颉兒還小,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幼童好奇心最是旺盛,最喜歡問什麼。

    而且限于年紀,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原諒,卻又一直追着問,大祭被問得詞窮,隻能告訴他們,如果哪天爹娘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諒了。

     …… 這事秦艽根本不知道,她更沒想到的是會被兒子看見她和宮怿睡在一起的事。

     天知道她昨晚什麼時候睡着了,隻記得自己累得不輕,早上醒了就起來了,就怕被孩子看出了端倪。

     怪不得今天颉兒這麼反常,還幫他說話,原來昨晚父子倆交流過。

     秦艽的臉漲得通紅,反射性想站起來,卻被宮怿抓住了手。

     宮怿笑眯眯的,說着正經話:“别吓到孩子了。

    ” 那邊,甯兒發出驚詫聲:“娘睡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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