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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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宴後,安清王對我道:“你接近李相二小姐,娶了她。

    ” 我很吃驚地看着老王爺。

     “太子看中李青蕾,我要你靠着這重連襟的身份成為東宮之人。

    ”他的解釋很簡短,我卻在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是甯國最年輕的狀元,隻一年就成了禮部侍郎。

    我與太子、四皇子、小王爺及天翔将軍并稱風城五公子。

    不知道有多少風城閨秀迷戀我的風流潇灑。

    我還年青,還有很多事未做,兒女情長我一直想的是随緣。

    我沒想過老王爺會利用我的姻緣,雖然李青菲嬌憨美麗文才出衆。

     我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因為我有兩重身份,擺在衆人面前的是狀元郎,年青的成侍郎大人。

    不能公之于衆的是安清王府的烏衣騎鴿組隊長暗夜。

    相對來說,我更喜歡做暗夜。

    因為老王爺及忠心的烏衣騎讓我感覺到溫暖,一種家的溫暧。

     安清王撿到我的時候我正在搶東西吃,出現了一個侍衛将帶我到他面前。

     “幾歲了?”他看上去很威風很嚴厲的樣子,眼睛裡卻有着一種暧意。

    我伸出手比劃,五歲。

     他讓侍從買了幾隻肉餅給了我,随口問道:“你家人呢?” 他的語氣很溫和,像父親的語氣,我忍不住想哭。

    終于沒讓眼淚滴下,我想他會給我銀子,于是我跪下求他:“你能不能買下我?我隻要,一兩銀子!” 他似乎很驚奇眼裡又可憐我:“一兩?你隻要一兩銀子做什麼?” “當然是買吃的給我爹!”我理直氣壯的回答。

     他要跟着我去看。

    我帶着他走到邊城的一間小土屋裡。

    我爹其實已經死了,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葬了他。

    我把每天撿來的最好的東西給他,屋裡堆滿了食物。

    那時正是隆冬,我一搬來一塊塊冰凍着父親。

    我一直很想給他買隻燒雞,因為父親去世前,在我的記憶中,我們家的飯桌上沒有這道菜,我想吃,想必父親也是愛吃的。

     安清王跟着我進屋看了許久,一把抱住了我。

    我身上那麼髒,他壓根兒沒有嫌棄,溫柔地對我道:“以後,你也可以做我的兒子!” 我?我的淚終于流了出來。

    他幫我葬了父親,還親自陪我做吃的送到父親墳前。

     我沒有做他的兒子,盡管他親自給我洗澡,晚上給我說故事,教我看書習字,有時童心起了陪着我玩遊戲,真的像父親一樣待我。

     我慢慢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孤身一人在邊城,他遠在風城的王府裡還有一個和我一樣年紀的兒子。

    他常和我說起他,他也很愛他的兒子。

    但是他要為他軟弱的王兄守住江山,為他的王兄的兒子保住江山,他隻能把兒子丢在王府裡。

    他說:“唯有這樣,那臭小子以後自已才有能力保命!” 我不禁奇怪:“為何王爺對思悅這般寵愛呢?” 他笑了,摸摸我的頭道:“因為思悅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 我小不明白,但是他給我的溫暖我一世不忘。

    也許我心底裡已把他當成了父親,把他的兒子當成了兄弟,可是我沒有叫過他一聲父親。

    我對他說,我要成為烏衣騎,報他的恩,一生都為他們父子倆效命。

    他不同意,他送我去讀書。

    我書讀得很好,過目不忘,他呵呵笑道:“思悅以後一定要考狀元。

    ” 那我就考狀元吧,但我還是想當烏衣騎。

     王爺想了很久,終于送我去學武功,這時我已經十歲了,應當說錯過了學武的最佳年紀。

    他說:“若是你的武功不能成為烏衣騎裡身手最好的,就還是做你的狀元去吧。

    ” 我吃盡了苦,練成了一身本事,輕功暗器機關功夫最好。

    成為烏衣騎時,他說:“思悅,你要想好,一入烏衣騎,我便不能當你是我兒子,你的命也不是你的了。

    ” 我堅定的點頭,父親是教書先生,一生重情義講忠信。

    安清王如此待我,有什麼比能成為王府死士烏衣騎更能表達我對他的愛呢。

     十八歲那年,我高中狀元,從此就有了兩重身份。

    在他的安排下,沒有人知道風流的狀元郎是安清王府掌管烏衣騎最隐密的鴿組暗夜。

     我認識了他的兒子,那個神采飛揚放浪不羁的小王爺劉珏。

    我照王爺的意思從不與劉珏多接觸。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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