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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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看着菲兒就想起劉珏和阿蘿,他們命比我苦。

    劉珏是安清王的親兒子,安清王給我的愛卻不少于他。

    可能陪着我的時間還更長。

    小時候如此,回了風城我還霸占了三年。

    我越發疼愛菲兒,她已有了我的骨肉。

    我希望劉珏和阿蘿能早點成親。

    但事情往往不能如人所願。

     璃王要天下,他這麼愛阿蘿卻讓楚南擄走了她。

    這一次,我拼了命也要帶阿蘿回來交給劉珏。

     我纏上了楚南,阿蘿聰慧,一路信号不斷放出,我敵不過楚南卻看出他緊張阿蘿。

    不由得啼笑皆非。

    菲兒這個妹妹真是要命,我再一次感謝老王爺給我安排了個平凡的妻子。

    要是我愛上阿蘿這樣的女子,絕對成日驚恐緊張不已。

     楚南功夫太高,我被他刺了一劍跳進了漢水,拼得最後的清醒遊到了岸邊。

     劉珏救了我一命。

    他不要我再做暗夜,他和安清王一樣心疼我,希望我以後能以成思悅的身份好生和菲兒過日子。

    他平靜地對我道:“你為我王府做得已夠多,不需要你再報恩!從現在起,你是成思悅!我的姐夫!”劉珏平靜地說道。

     我想了想,笑了:“等主上大婚之後,可好?”他不明白,我不僅僅是報恩,我當他是家人。

    他不會明白從小到大安清王給我的愛有多少,也不會知道原來暗夜一生重情。

     傷好之後我要去夏國找阿蘿。

    赤鳳送來了安清王的密函。

    上面寫道:“若讓夏國不戰而降,唯有找明月夫人。

    若有為難,别忘了你還有一隻鷹。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兒子。

    ”我不明白。

    卻隐隐感覺老王爺信裡有種沉重。

    但他似乎要我自已拿主意,也明确告訴我,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支持我。

     我對着鏡子看胸口上的那隻拳頭大的黑鷹。

    鷹紋得栩栩如生,似要展翅飛翔。

    父親從來沒告訴我為何要在我胸口紋上這隻黑鷹。

    但叫我小心掩了别叫外人看去。

    隻有老王爺和劉珏還有菲兒見過。

    我一直以為隻是個普通的紋身。

    我喜歡它的形象,從未去深想。

    但從老王爺的話裡,我卻覺得這鷹的不同尋常。

     進入夏國,我發現軍隊的旗幟上也有這樣的鷹。

    難道我的母親是夏人?我直奔王宮。

    夏王是個高鼻深目的人寡言少語之人。

    我在風城王宮裡見過他,當時就對他與劉鑒之間奇妙的神情留了心。

     他有野心,一直想和陳國聯手吞了甯國最富饒的南方土地。

    我來勸降,他不置可否。

    因為甯軍破陳,他不敢公然得罪我,但看他的目光,我知道,要他不戰而降是不可能的。

     我輕功卓絕,消息機關也難不倒我。

    但他卻軟禁了我。

    夏人擅毒名不虛傳。

    我知道他不敢殺我。

    那怕他給我下了毒也隻是讓我沒了内力,輕易離不得王宮而已。

    既來之則安之。

    我成了夏王最頭疼的上賓。

     心裡一直焦灼,因為沒有見到可以讓夏國降的明月夫人。

    據說她是夏國的聖女。

    夏國秘傳的毒都出自她的手。

    在夏國,她與夏王地位平等,被百姓奉若神明。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不知道外面的局勢。

    看夏王宮的戒備卻一天緊似一天。

     這日,陳國傳來消息甯軍運城大捷,夏太子蒼邪見勢不妙戰場撤軍想保住夏國實力。

    我欣喜若狂,嘴邊情不自禁帶着笑容。

    夏王臉色陰沉,他又對我使毒了,這次的毒同樣不會要我的命,卻讓我痛苦不堪。

    我足足在床上躺了四個月,四個月是地獄一般的日子,換做别人或許會死,可我是暗夜,我的耐性和我的忍受力都超過常人。

     四個月過去,劉珏已滅了陳。

    夏王親口告訴我,甯軍已過了攏江,占了依龍城。

    我看出他很矛盾,因為夏國太小,仗着地勢和毒物止住了甯軍的腳步,但是夏國十三座城寨都被圍了個嚴實,日子也不好過。

     “哈哈!大王,你還是降了好,甯軍現在破不了夏,總有一天會攻破城寨的!”我大笑出聲。

     “哼,你别忘了,你的命還在我手裡,我忍你許久了,明日便殺你祭旗!”夏王惡狠狠地說完拂袖而去。

     明日麼?我躺在床上望向四方窗戶外的天。

    身上的毒讓我全身無力,骨頭裡如蟲蟻在噬咬,酸麻癢痛。

    心涼了,有種絕望。

    我還沒見着我的兒子呢,這個時候我最想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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