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關燈
隻說楊程萬早年在錦衣衛中也算是一名得力幹将,不忍心見他晚年凄楚,所以要陸繹好生相待,把他腿疾治好是正事。

     楊程萬,江西臨江人,他怎得會在福建住過多年?陸繹細回想楊程萬的口音,并聽不出有福建口音。

     楊程萬的腿疾從何而來,爹爹并不說。

     陸繹直至到了揚州,才在楊程萬無意之中得知他的腿竟然是在诏獄被打斷。

     诏獄!那是爹爹說了算的地盤,莫非當年便是爹爹要打斷他的腿?可今時今日為何又要自己對楊程萬以禮相待?這些令人費解的事,陸繹不能問陸炳,因為他知道爹爹不想說的事情,即便是到死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還有今夏,袁今夏……他幹脆擱下筆,煩惱地捏了捏眉心。

     女捕快雖然少,但不是沒有,便是錦衣衛耳目之中,也有不少女子,善刀槍棍棒,十八般武藝樣樣練得,這并非稀奇事兒。

    他在京城時就知道楊程萬手底下有這麼個女徒兒,不以為奇,不以為異。

     但她是被收養的,他未料到。

    此刻深悔那時候沒有多調一份卷宗,眼□在揚州,要調閱京城中的檔案卷宗,不是不能,而是要費些時日。

     熱鬧的街道,一對石獅子…… 他不勝煩憂地靠回椅背,這樣的街道,這樣的石獅子,在大明朝比比皆是,她憑着零星記憶想尋家人,無異于海底撈針,談何容易。

     何況,尋着了就是好事麼?他覺得未必。

     上次寫信要求調閱“愛别離”刑具下落一事,尚未收到回複,他轉頭望向窗外,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不再猶豫,複在硯台上滴上幾滴水,研了研,蘸墨寫信。

     正寫着,一隻白鴿撲哧着翅膀,堪堪停在他窗台上,咕噜咕噜地叫着。

    似經過長途飛行,鴿子原本潔白光亮的羽毛灰撲撲的。

     “總算是等來了,動作越來越慢。

    ”陸繹皺眉擱筆,輕柔将鴿子抱過來,解下鴿腿上的細筒,取出其中細絹紙卷成的紙條。

    他并不着急看紙條,先起身将鴿子放入竹籠之中,添了米食和水,看鴿子咕咕咕地吃起來,這才複坐回桌旁,展開手心的紙條。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蕾蕾,雲在青天,喵十六,sinbella的長評,愛你們~~抱抱~~~ 季榜就在眼前不遠,偶拼命沖呀,嗷嗷嗷~~親愛滴朋友們,不要吝啬留言哦~~~
0.06224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