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神策禦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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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解開鄂王這個案件,我不會離開,”她搖着頭,目光堅定地凝視着他,“隻要我得到王宗實的允許,參與查探這個案件,我就一定能解開鄂王消失之謎,也能幫你洗清污名,更能知道符咒和小紅魚的究竟!”  “不可能。

    我不會讓你涉險。

    ”他一口斷絕了她所有的可能。

      “為什麼?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黃梓瑕見他如此堅持,心口怒火上湧,不由得抓起桌上玉尺,狠狠拍在他的紙邊。

    誰知玉尺薄脆,被她一拍之下,頓時斷為兩截。

    而斷掉的上半截直接飛出去,在地磚之上頓時摔成粉碎,清脆的斷響在殿内驟然響起。

      這尖銳的一聲,仿佛在他們的心口也劃出一道尖銳的口子。

    李舒白丢開筆,冷冷問:“可笑的自尊心?”  “沒錯,就是你所謂的男人尊嚴,覺得好像接受了我的幫助,自己就沒有了面子一樣!你這樣偏責于我,就能對如今的局勢有幫助嗎?”黃梓瑕用力地呼吸着,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難道你不明白,我隻是想為你做點什麼?”  他冷笑道:“無須你為我做什麼。

    若你肯乖乖聽從我的話,聽話地待在成都、待在府中,我倒不必有如今這樣的麻煩。

    ”  她不敢置信,不敢相信他會如此遷怒于自己。

    她搖着頭,緩緩退了一步,顫聲問:“你的意思……這一切麻煩,是我引來的?”  李舒白見她臉色蒼白,唇色青紫,也不知是天氣太冷,還是情緒太過悲怆所緻。

    他雖然聰明絕世,可畢竟不了解女子,所以也不知如何應對。

    見她神情如此,隻覺得心口劇痛,但又不得不硬起心腸,說:“梓瑕,人貴自知,不要讓我後悔遇見你。

    ”  黃梓瑕的臉上浮起一層慘淡笑意,喃喃問:“所以,連我們相識一場,也要變成錯誤了嗎?”  李舒白搖頭,隻說:“你去收拾一下,待雪停之後便前往南诏吧。

    ”  “好……我會離開你。

    ”她最後丢下這一句,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便出了門,徑自穿過庭中紛紛揚揚的大雪,向着外面走去。

      頭也不回,快步穿過庭院,幾乎是在奔離。

      李舒白擡頭看着她踏雪而去,隻覺得心中萬千雜亂思緒,擡筆隻寫了兩個字,便覺無法下筆。

      他歎了一口氣,望着她離去的方向。

    她走過的腳印痕迹早已被雪覆蓋,松柏已經隻剩了形狀,下面青翠顔色絲毫未能洩露。

    整個庭中隻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與他的心一樣空蕩無憑。

      黃梓瑕快步穿過重重庭院,向着大門奔去。

      眼睛灼熱滾燙,裡面的東西已經無法再存蓄,撲簌簌地滑落下來。

      風冷刺骨,她卻仿佛完全沒感覺到,疾步走過三重門庭,九轉回廊。

      眼前的景物,在風雪之中隻剩下模糊一片。

    她心裡隻想着自己丢給他的最後一句話,一步步走去。

      雪下得極大,小宦官盧雲中坐在夔王府的門房之中,正烤着火爐剝花生,看見風雪中她從回廊後出來,不由得大驚。

    他趕緊站起來,拉着她到火爐邊,看着她凍得青紫的臉色,頓腳說道:“哎喲,好歹披個鬥篷啊!你要是凍着了,我們王爺那邊可不好交代!”  她木然低頭,說:“不用交代了。

    ”  “啊?”盧雲中不解地看着她。

      “我有急事,必須得走了。

    ”她擡手在腕上,扣住那條穿系紅豆的金絲,想要将它取下。

    然而在火光映照下,她望着這兩點如血的紅豆,又怔怔發了一會兒呆,終于還是垂下了手,任由它滑落在自己的手腕之上。

      盧雲中趕緊問:“這麼大雪天你去哪兒?叫馬車送你呀!”  她搖了搖頭,隻看着前方街道問:“王公公走了?”  “剛走,和你正是前後腳呢。

    ”盧雲中看着雪上尚且留存的車轍痕迹說道。

      黃梓瑕再也不說什麼,起身跑下台階。

    盧雲中吓了一跳,還在後面叫她,她卻已經加快腳步,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他張大嘴巴,怔怔看了一會兒,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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