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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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二姨娘的右腳,包裹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兒女就又齊聚于王氏上房給母親請安。

    就連二姨娘也現了身,同大姨娘一道向王氏行了禮,又殷勤地服侍王氏用了簡單的早飯。

    食不言寝不語,這一頓飯吃得很安靜。

    盡管善桐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卻也一句話都沒說。

    幾個男孩兒更是吃得很快,楠哥不過喝了一碗清漿,又掰了個饅頭就下了桌。

    倒是梧哥不慌不忙,盡力吃了一大碗稀粥并兩個包子,這才起身告退。

    王氏擱了筷子,看了榆哥一眼,見榆哥依然吃得慢條斯理——禮儀倒是無可挑剔,不禁又在心底歎了一口氣。

    今天學堂年前小考,楠哥是如臨大敵,要在上學前再溫一溫書。

    梧哥呢胸有成竹,這一番回去估計倒不會再背書了,也就是拾掇拾掇書箱,再親自準備文房四寶。

    這是這孩子自從入學以來就養成的習慣。

    唯獨榆哥,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走什麼神,要說笨……也不是笨,昨晚梧哥在東廂呆了半晚上教他讀論語,也都磕磕絆絆地讀下來了。

    聽大姨娘說,榆哥一點都不像是不懂,就像是不情願去學。

    是啊……這孩子是成天到晚都不說話,從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這樣下去,恐怕也隻能說了情托一個童生,也就頂了天了。

    要想考個秀才,還得再花點力氣,再往上什麼廪生監生,想都别想……這心事自從榆哥到京,伴随她已經不止一日,以王氏的心性,自然不可能動辄為此愁眉不展,她又扭過頭去,見衆人都吃完了,才淡淡地道,“櫻娘昨晚歇得還好吧?”二房幺女楊善櫻自從到了楊家村,就因為水土不服鬧了肚子,上吐下瀉的,竟是連屋門都沒有出,因良醫怕是瘧疾,衆人也都不敢前往探視,隻有大姨娘因為是生母,自然是責無旁貸自告奮勇,這些時經常過去走動。

    聽到王氏這麼一問,她自然上前說了幾句善櫻的病情。

    聽得這孩子如今已經接近痊愈,衆人都十分高興。

    善桐拍手道,“櫻娘這一番是吃苦了,待她出來,可要好好補一補身子。

    ”大姨娘忙道,“這也不是瞎補的,還得看大夫是怎麼說的。

    ”如此又說了幾句家常,王氏便吩咐善桐,“披上鬥篷,咱們給老太太請安去。

    ”善桐才站起身來,便聽得銅環響處——是有人叩響了院門。

    王氏等人從京城回來,起身其實要較西北一般居民更早一些,此時天色才曙,屋外行人不多,院門根本還沒有開鎖。

    聽得門響,衆人倒都有了幾分詫異。

    院子裡自然有人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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