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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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檀哥哈哈一笑,抱着善桐出了院子,“傻妞妞,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這個愚者嘛,千慮有一得,也是要許你有的。

    ”善桐不禁哈哈大笑,倒覺得對檀哥那一點莫名其妙的不滿,已經煙消雲散,她不依道,“大哥你又逗妞妞。

    ”兩人的笑聲,居然穿過了明亮的玻璃窗,傳到屋内。

    老太太掀了掀眼皮,似乎被孫子孫女的笑鬧聲給驚醒了過來,她半坐起身,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微微一皺眉。

    王氏就起身道,“給您添些茶。

    ”“嗯。

    ”老太太低沉地應了一聲,她又短暫地走了一回神,等新茶送上,才驚醒過來,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這件事,海清上任之前心底有數沒有?”王氏的臉色也不禁陰沉了下來,她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一次也是三年缺滿了,海清托了南邊的關系,記了好評語。

    娘也知道,他外放那幾年,經濟倒是搞得有聲有色。

    幾個上官都搶着想要他去打理财務,甘肅布政司這邊正在打仗,催能員催得緊,吏部就把海清給了甘肅布政使,當時還覺得離老家近也沒什麼不好……”這官員的提拔上位,大體可分為兩種情況,第一是有派系的,派系鬥争成功,則自然青雲直上,官路走得就順;第二種就是二老爺楊海清這樣出名的能吏,就是給他一枚石頭,都能種出花來,那自然也是人人都搶着要他。

    二老爺雖然一向潔身自好,絕不在朝中的儲位之争上開口,但背靠了族兄楊海東,衆人多少也要個他一點面子,因此官路走得還算順。

    隻是靠族兄的時候甜夠了,如今族兄的連襟要這樣用他,雖然令小五房猝不及防,一并大感不快,卻是沒有一絲回絕的空間。

    于公,就好像老太太說的那樣,十萬兵馬在邊疆沒有飯吃,那是要出大亂子的。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倒不如此時出了血割了肉,保個平安。

    于私,雖說小四房大爺這些年太得意,身邊奉承的人也太多,同小五房的來往漸漸地疏遠了,但小五房兩兄弟,在官場上也得到過他的照拂和蔭庇。

    這固然是因為當年小四房大爺落魄的時候,老太太沒少接濟他為他說話,可小五房卻不能因為當年的情誼,就把如今總督府的幫助,看做是理所當然。

    “這許元帥也實在是太……”老太太吧嗒了一陣水煙,眉宇間還是寫滿了不快,“也罷也罷,人家是一書國公府,一等一的大戶人家,名門望族。

    咱們不過分支,人家要以勢壓人,整村人能站着的也沒有幾個,富貴人有富貴人的做法。

    ”如此自我寬慰了一番,她又問。

    “說到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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