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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秋後要聚在一起習練些棍棒的,連年來就是最難的時候,也很少有胡子敢打他們家的主意。

    所以天水到底還說得上太平。

    ”“聚衆習武,還糾結了佃戶。

    ”王氏不免有幾分躊躇,“這是犯忌諱的事吧?動靜畢竟還是大了點……”桂含沁卻滿不在乎地一笑,“把話說白了吧,表舅母,天水是我們桂家的地盤,慕容氏習練佃戶呢,其實也有點自保的意思。

    我們雖然厚道,但他們要為自己打算,有點小心思也不能說是小心眼了。

    就是因為慮着了這個,覺得他們戰戰兢兢也怪可憐的,這……”他一時失言,忙住了口不說話。

    但見王氏臉上閃過了悟,善桐又極為好奇地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下文,便索性把話說穿,“這才把二族姑說給他們慕容家。

    這可不是?人家一下就不提什麼從滄州聘師父的話了,還說請我們指點佃戶們的拳腳。

    到了荒年的時候大家齊心協力,也可以将不懷好意的人,拒于千裡之外。

    ”生逢亂世,身處亂局,就覺得武将的好處是眼睛看得見的了。

    楊家村現在擺着一個一書總督,兩個四書大員,四書往下的小官更是大有人在。

    隻是文官必須回避家鄉,不能在家裡當官,這些勢力壓人可以,現在要自保就有些不夠用了。

    桂家就不一樣,桂元帥麾下的大軍就在左近,這股勢力,不壓人也是壓人,子弟們又都習練武藝……慕容家要是不糾結起一股勢力來,在天水真是說話都沒有人聽,睡覺都不能安心。

    這樣看來,其實雖然說慕容家地也多,但在天水話事的還是桂家,這是确鑿無疑的事。

    問題就在于這桂家内部,是不是也風平浪靜了,武将家可能又同文官不一樣,子承父業要更穩當一些,不必非得擠科舉的獨木橋。

    隻看這麼多年來宗房老九房一直穩穩當當地把握着族内大權、西北大權,這就可見一斑了。

    不過,再往上數個幾代,宗房是不是老九房,那也是說不清的事……這和楊家村又不一樣了,有出息的分支勢力都在省外,對宗房的威脅畢竟是隔了一層。

    再說,楊家村從來也沒有一枝獨秀的境況,出了小四房大爺,就有小五房的兩兄弟,宗房雖然是夾縫裡做人,但畢竟也還是好做人的。

    這幾年來把小四房的大腿抱得牢牢的,對小五房還真有點怠慢了……“說是這樣說,可慕容家一個官身沒有,我記得你那二族姑家裡也是有官的,是幾書來着——”王氏就擺出了一臉的話家常,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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