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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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身去,不肯搭理妹妹。

    善桐更是急得原地亂轉,想要說些什麼,可看着姐姐的背影,又一下什麼都不敢開口:婚姻大事,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主,如今母親已經和祖母鬧崩,要把姐姐許配給桂二哥,按照母親的性子,要把話回轉,再取諸家,隻怕是難上加難。

    再加上母親要取桂家,更多的還是為榆哥着想……自己這一次的誤會,恐怕是要害到姐姐終身了!小姑娘好像吃了一口黃連,打從心底苦到了喉嚨邊上,她有無數的話想說,既想埋怨姐姐為什麼連自己都要瞞着,明明喜歡諸燕生卻不肯告訴自己。

    又想要為自己分辨幾句,解釋母親本來看重的就不是諸家,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這時候說出來,還有什麼意思。

    在這一刻,她無比沮喪,甚至是無比苦澀地認識到,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在結果面前,本心沒有任何作用。

    望着大姐的背影,她一下就心慌了起來,即使是母親要懲戒自己,祖母要考校自己的時候,善桐也從來沒有這樣心慌,這樣沒有底氣。

    一時間她幾乎想掉頭就走,想要回到自己屋裡,把自己埋到被窩裡就此沉睡,巴望着醒來之後,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巴望着姐姐能夠想轉這一切也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不再生自己的氣……這,本來也是孩子們在闖禍後,在闖下明知自己收拾不了的大禍後的第一個反應。

    小姑娘的腳,就往門口挪了半步。

    可這半步才邁出去,善桐又止住了動作。

    在這一刻,她想到了祖母,想到了母親,甚至連大哥善榆,桂含春、桂含沁等人的身影,都在她腦海中掠了過去。

    這些人雖然個性不一本領各異,但在善桐的腦海中,卻都是有本事有能耐,值得自己去佩服,去學習的人。

    盡管她并不知道這些人在應對眼前的場面時會如何處置,但善桐可以肯定,沒有一個人會選擇走開。

    母親和祖母的關系壞成這個樣子,可也從來沒有停下過緩和局面的舉動,從沒有想過就抛下這攤子不管……自己如果想要成為一個抵用的大人,就不能走開。

    善桐深吸了一口氣,她緊張地望着姐姐的背影,又咽了咽口水,聽着自己如鼓的心跳,低聲道,“姐……你生我的氣了?”話出了口,她才發覺自己的聲音都帶了顫。

    善榴卻連動都沒動,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善桐已經開了腔。

    她秀麗的背影被搖曳的燭光映得明暗不定,善桐看在眼裡,越發添了一陣慌亂,她又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咽下喉頭的梗塞,道,“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吧!我,我該當的。

    ”又過了半晌,善榴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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