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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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也有段日子了。

    我們家那位是最孝順的,知道這事,必定會捎信回來——”“小神醫古怪着呢。

    ”這連桂太太都知道了。

    “别看他年年在各地義診,這四處行走時,卻都是盡量隐姓埋名,絕不喜大肆張揚。

    楊大人要是稍微忙一點兒,沒收到風聲,那是再平常不過了。

    依我看,您就是要去求診,也都得把聲音放軟和些,這是國公府的次子,大長公主的親外孫,貨真價實的皇親國戚,可不是一般大夫能比的。

    ”從前在京城的時候,小神醫倒是難得回京城來,都在江南一帶行醫。

    自己又覺得他畢竟隻是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能懂得多少?這樣看來,真是白白錯過了多少良機!早知道,就親自帶了榆哥下江南去,現成的小四房大爺還欠了小五房半個人情,舉手之勞順水人情,斷斷不會不幫的……王氏一反方才的興奮與期待,一下在心底又懊悔無極。

    要不是她多年養氣,心思深沉,隻怕早已經形諸于外。

    饒是如此,也是平複了一會兒,才又參與到衆位太太的談話中去,卻是寡言少語,再沒有之前的從容揮灑。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位楊太太,是添了心事了。

    衆人又說了幾句話,便有兩三個面容平實身材健壯的丫鬟進來回報,“太太,酒菜已備下了。

    ”牛姑太太這才咦了一聲,“那個小兔崽子,又跑到哪裡去了!”桂太太又現叫人去找去催,衆人再等了一會,兩個十三四歲的半大少年這才手牽着手進了屋子,給一屋子桃紅柳綠的衣裳們行禮請安——雖說來得極慢,但禮數卻還很到位。

    王氏是頭次相見,自然也預備了表禮相送不提。

    善桐倒是第一眼就認出了桂含芳:桂家這一代幾個兄弟,都有一雙丹鳳眼,可就是這幾乎一色一樣的丹鳳眼,都挑出了不一樣的氣質。

    桂含沁眼仁就淺得多了,似乎還鑲了一圈淡淡的黃邊,細看時又覺得不是。

    他眼皮要厚些,就是睜着眼,看起來也和沒睡醒似的,挑出了一身的憊懶。

    桂含春的丹鳳眼就很精神,瞳仁兒也黑,不說話時别有一股鐵血的味道,好似剛長成的小老虎,雙目炯炯有神,整個人躍躍欲試,要一試身手。

    一說話卻又溫厚起來,偶然開起玩笑,丹鳳眼一眯,雖說人生得并不多風流,但善桐自己……就是挺喜歡的。

    桂含芳呢,這雙丹鳳眼挑得要高些,他臉又尖,要比含春、含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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