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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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手上另一個病人相當。

    方才試探了一下,四肢百骸幾個關鍵穴位,血都是鹹中帶苦,唯有太陽穴上刺出一點血迹,味道發甜,你的居然和他一樣,也都在腦中……”屋内衆人,頓時齊齊色變。

    很多病一向是确診最難,一旦肯定病因,很可能一個一般優秀的大夫就可以藥到病除。

    有的之症,直接針刺放血,再佐以幾貼藥材,簡直可以藥到病除。

    雖說善桐也不抱希望,認為哥哥可以這樣輕易便告治愈,但知道在頭,依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她一下就理解了權仲白為什麼沉吟了這樣久,又隐隐面露難色。

    人無頭不活,榆哥的問題要是出在頭部,能否治愈,那還真是兩說的事了。

    再說,這樣的疑難雜症,也不是懷疑權仲白的醫心,隻是他這一次過來,身上本來就帶了更重大的使命,雖然沒有明說,但善桐也隐隐猜得出來,他是為皇上尋藥來的。

    。

    很多事必須要有個輕重緩急,她可不覺得榆哥的病情,能大得過紫禁城裡那一位九五至尊br/>榆哥第一次說話了,他的聲音甕聲甕氣,還帶了幾分倔強,“要是吃藥不能化開,難道神醫想的是放血嗎?”權仲白頓時動容,他掃了榆哥一眼,面上惋惜之色,一閃即逝,嘴唇動了動,又緊緊地抿了起來。

    善桐看在眼底,也是恍然大悟:吃藥要化得開,權仲白就不會吞吞吐吐,始終不肯說能治不能。

    要化不開那也簡單,就隻能放血,可這又和四肢百骸不同,頭骨堅硬,要如何放血,她是想不出來,但這法子風險要比吃藥更高得多,那是肯定的事。

    雖說關心則亂,但榆哥能先于自己想到這一點,足見即使限于,思緒變緩,可天分依然放在這裡,哥哥不是不聰慧,隻是反應太慢——善桐頓時振奮了幾分,初到貴地、乍見貴人的生澀漸漸褪去,她的思維活躍了起來,搶着就問,“若放血實在是太拿不準,能不能隻治哥哥的結巴呢,還有、還有他一看到書本就要嘔吐,這毛病難道也是因為?”總歸病人家屬見了醫生,總是有無數問題要問的,難得權仲白亦十分認真,毫無不耐之色,聽了善桐的問話,又叫過榆哥來,細細地詢問了一番他的病困,未幾,帳外又有人來請桂含春過去,說是大帥有請。

    善桐想起來,忙告訴桂含春,“聽說是許家的老帥也過來了,我方才在帳子外頭看見許家的小公爺過去,還有他三哥,叫——”桂含春本來還看着權仲白的,聽到善桐這樣一說,倒轉過臉來,望着善桐微笑道,“你說的是許家雛鳳,許于升少将軍吧?這位乃是我們塞北的常勝将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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