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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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命,要是二哥在還好一點……”  他沒有再往下說,但善桐已經明白了過來:此事對于含沁來說,管不管都是兩難,要是真的,他命保得住沒有都不好桂元帥給的這個機會,實在暗藏殺機。

      含沁沉默了片刻,開口時卻鎮定得讓人意外,“三哥放心,我還要為十八房傳宗接代呢,命可不能交待在這上頭。

    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了!”  桂含芳猶自還不放心,又叮囑了含沁幾句,才起身道,“臨陣磨槍,你多看看兵法。

    要是不行,這一次就算了——唉,得啦,我說的可不是廢話?這件事你也别和爹說了,空口白話的,他還當你挑肥揀瘦,就是信了你,那也是平添心事,許家這群驕兵悍将,本來就指揮不動,要把他們倆分開,又要過許家老頭那邊……”  “三哥。

    ”含沁打斷了含芳,鎮定地道,“我省得的,你就放心吧,這件事要是真的,那也是個機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  善桐就在被子裡聽着他和桂含芳卸了門闆,等到桂含芳的馬蹄聲去得遠了,屋内重新安靜下來,她這才掀被子下了床,噓出一口涼氣,怔怔地望着含沁,輕聲道,“表哥,你可要小心……這件事太險了,萬一出事,可不是鬧着玩的!”  含沁面色已經直沉了下來,他瞪了善桐一眼,罕見地露出了怒色,冷冷地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不看看你自己,行的是什麼樣的險?萬一被老三發現,你是自己把自己毀了!楊三妮,你到帳篷邊面壁站半個時辰再和我說話!”  善桐雖然一貫膽大,但不知為什麼,見含沁闆起臉來,倒要比什麼時候都沒有底氣,嗫嚅了數聲,要說話時,含沁一瞪眼,她隻好乖乖地溜到帳篷邊上,沖着灰撲撲的牛皮出起神來,竟是連頭都不敢回了br/>  好在沒有一炷香工夫,含沁已經嫌棄道,“回過頭來,理理你的頭發!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善桐忙回過頭來,卻見含沁不知使了什麼辦法,已經打開封死的信封,手裡捏了榆哥那封信正看着,她忙乖覺地拿了文房四寶出來,含沁給她找了信紙,善桐知道他之後有大事要辦,也顧不得琢磨,文不加點寫了兩頁紙,便看着含沁又把信封在火上過了一遍,重新滴蠟封好了,便起身道,“你别急着罵我,我以後、以後再不犯了……沁表哥,你安心溫習兵書,我去了。

    ”  說着,就刻意做出萎靡可憐的樣子,蹭到了帳篷邊上,果然含沁雖然好氣又好笑地歎息了幾聲,但卻也不多加留難。

    倒是善桐掀開簾子時,終于忍不住回頭道,“表哥,你還是要小心!功名利祿,那都是虛的,最要緊還是你要平安!”  含沁白了她一眼,哼了一聲,又嗯了一聲,迷糊眼似乎在說:還不快走?善桐這一次是真的不敢多加逗留,便一溜煙地溜出了帳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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