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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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依然運足了目力,努力在人群中搜尋着羅春的痕迹。

    也是天公作美,正好一陣狂風吹來,善桐和桂含春因為趴着,身上又都蓋了厚厚的禦寒衣物,自然沒有什麼。

    可這群人想來是走了長路的,人還不知道怎麼,但馬卻有些乏了,在風中紛紛駐足不前,隊伍一時亂了。

    等到風過了,又有幾匹馬慘嘶起來,羅海便叫喊着讓人過去查看,桂含春探頭過來,在善桐耳邊輕聲解釋了一句,“看馬兒的樣子,是出過汗又受了凍,可能已經感了風寒,這一路他們跑得很急,看來,是不想誤了這一次約會。

    羅春真是恨他哥哥入骨,一有聯手擠兌他的機會,竟真的不願放過……”他觀察入微,從一個細節就推斷出羅春的心态,固然是值得贊歎。

    可善桐的心思卻全用在了山坡腳下,她忽然又舉起千裡眼來,眯着一隻眼仔細地相了相,肯定地指點桂含春道,“桂二哥,你看那匹大花馬上的漢子,那就是羅春沒錯了。

    ”一邊說,一邊又和桂含春一道望了過去,将千裡眼對準那人看了一刻,語氣更加肯定,“就是他,身形、氣質……都像得很!”這件事事關重大,要不然,軍方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善桐這個姑娘家身上。

    桂含春見那漢子雖然身材高大健壯,穿着也頗體面,但除此之外,似乎在人群中地位不高,羅海連番呵斥,他也都聽話聽教地去做。

    更有甚者,除了剛才風過時把他帽子吹掉了,他跳下馬去撿起來那短暫的時刻之外,他的臉幾乎已經被海獺皮帽子和大圍領給嚴嚴實實地掩埋住了。

    就是跳下馬那一會,無巧不巧,他似乎也始終背對着兩人。

    就算深信善桐不是沒有把握,便胡說八道的人,他也不禁追問了一句,“三妞,你可認清楚了?我看他是連臉都沒露——”善桐也知道這個道理,更明白要是自己拿不出足夠的證據,恐怕說服不了桂含春,難免會誤了正事,因此雖然不大情願,更有些尴尬,但還是爽快地為桂含春揭開了謎底。

    “桂二哥聽說過我在路上和他們那一群人遇着的事吧?當時是我的主意,出了周身所有的金銀之物,買出了一條道來。

    ”善桐也不等桂含春回話,就又道,“剛才風吹掉了他的帽子,金簪反着日光,金燦燦的刺眼得很,我就多看了一眼——”桂含春嗯了一聲,見那群人都走遠了,他便坐起身來,也示意善桐起身往山坡另一面走去,一邊道,“得了金銀,是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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