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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給你針灸了幾次?這樣看來,針灸就足夠見效了,開顱術什麼的,不行也罷……”在場的三個男人身軀都明顯一震,榆哥講話又磕巴了起來,“什、什、什麼!我、我不結巴了?”二老爺本來正閉着眼調息,聽到善桐的話,他一下驚喜地睜開了眼,目光毒蛇一樣對準了榆哥,聽到榆哥說話,眼中失望之色,一閃即逝。

    張口要訓斥女兒,又尋不到詞彙時,善桐又忙道,“也不是說就全不結巴了,哥你别緊張呀,你就慢慢地說話,四叔和爹你們也都别看着——”她一下又怕自己點醒榆哥,他反而從此又結巴起來,心底急得厲害,恨不得能把榆哥激怒了,和他吵一架再說。

    帳内數人正是夾纏不清的時候,帳外又有人來報,“老帥們請楊糧道大人一家過去說話。

    ”人在軍營内,自然是軍令如山,二老爺本來聽了善桐的話,正是将信将疑,掃了女兒一眼,正要開腔仔細盤問時,聽了這一句話,一下就站起身來,拉榆哥道,“收拾收拾,随我過去吧!榆哥可能自己也在着急,腦袋瓜子轉得很快,又也許還在生自己的悶氣,或者是生二老爺的悶氣,他居然敢一下就掙開了二老爺的掌握,甕聲甕氣地說。

    “這肯定是找妹妹的,和我沒什麼關系。

    您帶着她一塊過去就夠了,我就不跟着出去丢人現眼了!”雖說最後一句話依然是氣話,更有自暴自棄的嫌疑,但這句話依然讓二老爺和四老爺同時動容。

    二老爺還沒有說什麼,四老爺已經低沉而驚喜地道,“二哥,你瞧嘿!咱孩子真——真不結巴了!”又驚又喜之下,他的調子居然也打了磕巴。

    二老爺滿心的喜悅,隻是不露出來:不但說話不結巴了,反應也不像從前那樣,總是要慢人一拍。

    難道權神醫醫術通神,居然到了這樣的地步?隻是針灸了幾次,榆哥的頑疾就見了緩?他又看了善桐一眼,将疑問捺下,隻是不動聲色地道,“行,那就先不帶你了,和你四叔一道,在這安生待着,不許出去闖禍!”便向善桐一使眼色,當先撩起簾子,大步出了帳篷。

    一出帳篷,他的臉就變圓了,本來抿緊的嘴唇也松弛下來,露出了一個小而真誠的微笑,令人一見之下,便有如沐春風之感。

    即使是對個傳信的小卒,二老爺也相當客氣,“累兄弟久等了!馬牽來了麼?咱們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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