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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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出來的,二老爺雖然已經大概知道了楊家村的故事,但就中内幕,還是第一次聽聞。

    自然免不得略加盤問細節,善桐光是說這些事情,就說了快一個時辰,說完了又要權仲白提議開顱的事,與自己目睹他手術過程,心中懷有的疑慮等等。

    一并更說了榆哥的病根,是小時候那場高燒伏下等等細節。

    雖然事情千頭萬緒,很多并且還互相關聯,又有一些潛台詞,是不方便言之于口的,但善桐口說手比,居然解釋得頭頭是道,一整個時辰對話下來,小姑娘神采飛揚,愛嬌之餘又複呢喃輕語,小兒女态實在是惹人憐愛,二老爺随口問了幾個問題,她都答得有闆有眼。

    雖然要挑出格外的過人之處,似乎沒什麼好說的,但聽她言談之間,似乎在家中已經可以管得了事了,就是祖母、母親也都信任有加。

    膽大不說,且還心細,雖然最細微處也難免有些天真,但确确實實,這是個長大了的小姑娘了。

    自己家的孩子,二老爺自然是越看越愛,他簡直聽不夠女兒的嬌聲細語,隻是以慈愛的——男孩兒們難得一見的眼神,望住了善桐不說話。

    倒是善桐說得累了,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便道,“家裡現在就是這樣,一切都好,祖母和娘的身體都很不錯。

    這些爹都在定西聽過啦,噢,還有,老七房的溫三哥不是也進了軍隊麼,這還是您幫着辦的吧?這一次過來,他家裡嫂子還托我們問一聲平安呢,您看,他在軍隊裡幹得如何?祖母的意思,有機會還是要拉他一把。

    ”“這些事,你就交給爹操心吧。

    ”二老爺摸了摸善桐的腦門,笑着誇獎了一句,“女兒大了,懂得為爹分憂了,好事。

    不過你最近也夠累的了,現在爹既然來了何家山,要過了年才回去,你就好生讀書繡花就夠了,别的事有爹呢。

    ”也就是親爹,才說得出這麼大包大攬,又透着心疼的話了。

    善桐這兩年來,世情上見識得很廣,在人情冷暖上,體會是很深的,不禁就紅了眼圈,靠在二老爺肩頭,輕輕地嗯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二老爺摸着她的頭頂心,一時也沒有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善桐才輕聲地,夢呓一樣地道,“爹……福安公主的親事,是真的許了?”“這還有假?”二老爺淡淡地道,“我看那個封公子來頭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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