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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究竟傷害的是哪一方而已。

    “再說你大哥,你也要勸着點兒。

    ”二老爺見善桐不言不語,面上卻似乎流露出了認可之色,便又自顧自地道。

    “我不求他聞達于諸侯,能夠平安度過一生,不失為一種福氣。

    進官場有什麼意思?你看爹,滿身風塵,累得跟個死狗一樣,在上官跟前根本就是一條狗,連想辦點實事都要上下敷衍。

    市儈庸俗……不當官那才是福氣呢,有檀哥、柏哥相幫,你二哥、三哥扶助,他一輩子太太平平是跑不掉的,這個結巴要是能治好,好事,再捐一個監生在身上,好歹也是個讀書人。

    治不好也不要緊,沒打算讓他下場去考功名,也不用逼着他讀書了,一輩子這樣安穩地過,又有什麼不好?”他對幾個兒子,素來都很嚴厲。

    雖然沒有明說,但望子成龍的壓力,似乎已經不言而喻,沉沉地壓在了每一個男丁肩頭。

    善桐從小接觸到的,都是母親和姨娘們滿口的讀書進步,考取功名光耀門楣等話語,此時聽到父親說起來,竟是已經為榆哥規劃了一條輕松可期的道路,一眼就能望到人生盡頭。

    隻要榆哥自己不是個敗家子兒,富足一生竟是絲毫沒有問題。

    這和母親口中挂着的“二房弱,大房強,你祖母又偏心”,祖母偶然提到的“嫡弱庶強”,。

    幾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思路,可兩種思路似乎也都有道理br/>見父親已經不再說話,而是目注自己,顯然是在等待自己的答複。

    善桐終于忍耐不住了,她嗫嚅出了心底第一個念頭,“爹你這些話,應該直接同娘說,和我說,我……我……”二老爺眼底的失望之色,一閃即逝。

    他歎了口氣,似乎是自言自語,“你娘要是能聽進去,就不是你娘了。

    ”随即又振奮起精神,居然按捺下了這個話題,而是打聽起了王大老爺一家人的近況,“你舅舅在西安住得還慣?”父女倆畢竟多時不見,雖然善桐在和父親的一番對話之後,已經顯著地多了心事,但還是禁不住和父親喁喁細語,依戀了老半天,直到午飯時分,二老爺才起身洗漱過了,等善榆、四老爺回來,一家人便團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經過一上午的休息,二老爺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精神頭兒卻很足,他吃了幾口飯,便安排道。

    “年後的大動作,如今看來是**不離十了。

    我會在這裡住到開年過了十五,待什麼都定下來了,再回定西去。

    到時候看榆哥的情況,要是權神醫說你不用針灸了,你們就全跟着我回去。

    要是還得跟在神醫身邊,那就讓妞妞兒、四弟跟着我回去,榆哥你是大小子了,也不用别人跟在身邊照顧。

    ”這個安排,顯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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