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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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的,又是感激,又混合着難以說出口的尴尬:雖然是親戚,但也沒有讓表哥來管她天癸的道理……她輕輕地掀開簾子,探出頭去,見含沁在進門後的第一個小套間内呆呆蹲着,眼望着帳篷頂,又不知發什麼呆,面上還略略帶了一絲赧色,心下忽然就想:也許沁表哥方才不是不害羞的,就是怕我更不知所措,所以才藏住了。

    唉,一個人心思要是深沉一些,就是體貼你,你也不容易覺出來。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便努力壓下了羞意,方西看,一邊走到含沁身邊,含沁便站起來若無其事地道,“好了?”善桐點了點頭,扯開話題,低聲問,“沁哥,你說今晚到底出了什麼事兒?”“羅春不是來了嗎。

    ”含沁淡淡地道,“這消息,紙包不住火,達延汗是遲早會知道的。

    他當然也怕啦。

    ”善桐到何家山以來,因為是冬季天氣嚴寒,一般兩邊都有默契,不會發動大規模交戰。

    雖然到了前線,卻幾乎沒有感受到那朝不保夕的戰争氣氛,聽到含沁這樣一說,才不寒而栗,更堅定了早日回寶雞去的心情。

    尤其是現在天癸來到,她更覺得自己和男孩子之間,雖然智力上她自忖是不差什麼,但不論是體力,還是社會給予的行為規範那無形的壓力,都使得她越來越不适合停留在前線,給父親家人添亂了。

    這樣一想,她便更盼着二老爺能早些回來了。

    可又擔心不知該怎麼安排,才能将自己妥當地送回楊家村去,正是滿腹心事時,含沁忽然又問,“肚子疼不疼?”于是滿腹的心事,又化作了滿面的紅霞,善桐輕輕跺了跺腳,帶得小腹一陣悶痛,她嗔怪地道,“沁表哥——”又不禁壓低了聲音叮囑,“這件事,你可不要告訴别人。

    就是親哥都不體面呢,我雖然拿你當親哥看,可……”含沁瞅了善桐一眼,面色忽然一整,他的語氣也一下嚴肅了起來,幾乎是盯着善桐,一字一句地道。

    “咱倆雖然要好,可三妮,你卻不能把我當你親哥。

    ”善桐頓時一怔,望着含沁,心下幾乎立刻就漂過了幾個想法:他怎麼忽然這樣說,是要和我們家劃清界限了,還是不願意再搭理我,嫌我太野了?可又都不像啊br/>或許是小腹處的悶痛作祟,或者是連這樣私密的第一次,都無意間和含沁分享,善桐忽然間腦子已經一團漿糊,想不清含沁到底是什麼用意,也拿不定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如何,她一直是将含沁當自己的親哥看待的。

    其實兩個人雖然不是朝夕相處,但有時候她對含沁的信賴,甚至比對善榆、善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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