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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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日裡關着門,也不知在搗鼓着什麼。

    又過了一個多月,楊家要考科舉的一大幫秀才,都彙聚在了一起,由宗房夫子親自帶了往西安過去,二老爺也就随之打點行裝,預備動身了:他之所以硬是拖到了這個時候,主要還是因為巡撫的親戚族人,那按例是應該回避的,等鄉試放了榜,便可以同前任巡撫正式交接了。

    因梧哥也随着族人一道去了西安,小五房自己又派出幾個得力的家人前往西安,迎接檀哥幾兄弟,家裡一下就冷清了下來。

    大太太整天忙着和三個妯娌算今年的收支賬,又要派管家和佃戶們打官司,談來年的地租等等,大人們都忙得不成。

    含沁再到村子裡拜訪的時候,善桐很輕易地就尋到了空子,鑽到了村後的小亭子裡,和含沁談天說地,順便又偏了他一對碧玉筆架。

    小姑娘收得都有點不安了,便埋怨含沁。

    “你又帶這麼貴重的東西來,不收麼,又覺得和你見外了,要收下了,日後家裡人問起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要你就還我。

    ”含沁舉起手來,作勢要敲善桐,善桐抱着筆架一閃,不禁露出笑來,可這笑意卻也隻是一閃,便又收斂了去。

    含沁看在眼内,便不動聲色地道,“幹嘛,你爹娘回來了,哥哥也回來了,好容易一家團聚,怎麼看你的心事,好像反倒比前段日子更重些。

    ”善桐心中有許多話想要傾述,她其實并不大在意含沁的身份,她信任沁表哥不會将她的這些私密話洩露出去,就好像她不會洩露出含沁私下的一些煩難一樣,但兩人能夠說話的時間畢竟有限,有些迷惘也不是幾句話便能開解的。

    她歎了口氣,隻是撿了心頭最覺緊要的一件事,向含沁道,“哥哥雖然已經不再結巴,但回到家裡,整天無所事事的,在祖母、母親跟前,好像也過得并不開心。

    總覺得他臉上的笑越來越少,話也不多……最重要是遊手好閑,和朋友們也玩不到一塊。

    要讓他學着經營家裡的買賣麼,娘的陪嫁鋪子多半都在京城,家裡的這些鋪子,我們又不好插手。

    再說,鋪子裡的夥計,滑頭的不少,哥哥那樣敦厚樸實的性格,和他們多接觸了,準又吃虧。

    ”含沁眼神一閃,若有所思,他望了善桐一眼,低聲道,“聽起來,你們家是有分家的意思了?”也就是含沁這樣心有七竅的玲珑人,才能從一句話裡推測出小五房的近況了,善桐也沒有瞞他的意思,“嗯,祖母的意思,祖業肯定還是大伯父一家多繼承一點。

    這些年來經營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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