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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歸給善桐的四萬兩體己,這七千兩算得了什麼?就是再翻一倍,官中給了善桃,就沒有不給善桐的道理,因此二房自然沒有聲音——也的确不敢有什麼聲音了。

    倒是大太太寫信過來:來年還要說善檀、善榕的婚事,接連三樁婚事都是大房的子女,官中雖然底蘊厚實,但折騰了這三場,緊接着又有柏哥、榆哥、梧哥、桂哥并善桐善櫻到了婚嫁的年紀,這些銀子開支出去,即使以官中多年來的積累,也難免元氣大傷。

    善桃的嫁妝,似乎應該稍微從簡。

      老太太看了,也沒說什麼,派人把信送到了二老爺書房裡,第二天一大早二老爺就送賬本來了。

    “這些年沒住在一塊,家裡的賬就沒奉上來,現在母親來了,正好進了臘月交賬,母親可千萬别嫌麻煩——”  善桐正在老太太身邊坐着,一眼看見父親手中捧着的,除了家裡日常開銷的公帳之外,似乎還有母親堂屋内日常翻閱的一本紅皮賬冊,她不禁看了母親一眼,又望向祖母,欲言又止,咬住唇又垂下了頭去。

      老太太拿過賬本來,漫不經心地翻閱了幾頁,倒是一時沒搭理二老爺。

    她拿了幾本,都是看了看前頭就放下了,看到王氏那本紅皮賬冊時,才翻開一頁,眉頭就是一跳,她饒有興緻地坐正了身子,一頁頁往下看去。

    二老爺和王氏對視了一眼,王氏面色蒼白,神色靜若止水,卻也沒有隻言片語。

    倒是善榆不知就裡,幾次想要說話,又為梧哥用眼神止住。

      就在這詭異而僵冷的氣氛中,善桐終于再忍不住,輕聲喚了一句‘祖母’。

    她又是着急,又是難受,又是心虛地望向了祖母,老人家擡頭看了她一眼,才漫不經心地一笑,将賬冊摔到炕桌上,輕蔑地道,“這是王氏的陪嫁鋪子,我雖然好事,也沒有婆婆管媳婦私房小賬的道理。

    想來,是你們拿錯了,好生收着吧,别和公賬混在一起。

    ”  二老爺看了善桐一眼,自從事發以來,這似乎還是他第一次正眼打量女兒,神色也首次有所觸動,他才要說話時,屋外忽然又來了人氣喘籲籲地道,“老爺,許将軍送帖子上門,問老爺在不在府中,他才從前線回來,想要上門來和老爺說話呢。

    ”  這裡的許将軍,說的是許家唯一一個留在邊疆的兒子許于潛。

    他在西北大戰中聲名赫赫,如今也是五品千戶了。

    善桐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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