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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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去二姑娘,你們也要忙着說三姑娘了吧?”楊家幾個女人齊齊都是一怔,善榴旋即恍然大悟,心底也不是不感慨的:會托許家說媒。

    可見桂含沁防這個嬸母防到了什麼地步,隻是這件事他到底還是辦得沒那麼妥當了。

    這媒人都來請期了,婚事肯定是闆上釘釘的事,桂太太就算再想從中作梗,還能作梗到什麼地步?婚事一定他就該和桂太太明說才對……就是孫氏都難得有幾分尴尬,她看了王氏一眼,又和善榴商量着對了個眼色。

    善榴心中也就雪亮了:這個大伯母雖然是活規範,可心裡卻比誰都清楚,不但看懂了桂含沁那大媒後的意思,連二房母女間的矛盾,都沒能瞞得過她。

    王氏眼神連閃,正要開口說話時,倒是衛太太略帶詫異地開了腔。

    “含沁這是沒告訴您呢?”她掃了楊家女眷幾人一眼,倒有了一絲别樣的興奮。

    “三姑娘這朵嬌花倒還是落到了你們桂家呢!想必是您忙着安排家裡的事,沒和他打過照面呢吧——”話說到一半,她也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了,望了桂太太一眼,又看了看王氏和善榴,一時竟為難地咬住了下唇,不知何以為繼。

    孫氏瞪了她一眼,又向着桂太太自然地一笑,俨然道。

    “恐怕是這孩子一向南來北往的,有許久沒到西安了。

    信又耽擱在路上了吧!也才定下沒有多久,不到一個月的事。

    孩子她祖母心疼含沁孤苦,這不就把素來最疼寵的這個孫女兒偏了自家侄孫?要這麼說,兩家也算是親上加親了!”不管老九房和十八房的關系有多密切,隻要含沁還是十八房的嗣子,他的親戚關系就得從十八房長上來論。

    有了這層親戚關系,那就好說話了——就是對衛家也算是有個交待,衛麒山再好,奈何老太太偏心自家人。

    大太太素來少言寡語的,這一席話倒是顯出了身份,将場面多少緩了一緩。

    就連衛太太都好過得多了,連聲就說起了别的事,“上回老太太過西安來,我是沒有能上門拜訪……”就生拉硬扯地把話題給拉開了,善榴仗着年小德薄,一時還無人上來搭讪,便運足了眼力留神打量桂太太,見這個中年貴婦眼神閃爍,牙關緊咬,甚至還能看出面上一條青筋正突突地跳,不知為什麼,心中竟有幾分快意:聞弦歌而知雅意,桂太太話裡的意思是瞞不過她的。

    這邊才被小四房蹬了,那邊就打起小五房的主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家門第差了多少,小五房是上趕着要撿小四房的破爛呢。

    就算有這個意思,少說也要一年半載,等風聲淡了以後再慢慢地提。

    這邊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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