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房

關燈
…一直到他的腹部密密實實地壓在了善桐的身上,兩個人這才都松了一口氣,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來。

    這種事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一開始真是一點都不舒服。

    善桐忍着幾乎要将她劈暈過去的劇痛,忍耐着那被分開的感覺,她甚至不覺得姐姐說的下一句‘不過日後也就漸漸地覺得好了’,有一天可能會成真。

    就是看含沁的表情,她也沒覺得男人做這事有什麼快樂的地方,卻又覺得和含沁之間的距離似乎被這件事給的确拉近了一些——他現在在她身體裡了,他的呼吸甚至都能傳遞到她的身體裡,經由那混合了劇痛和濡濕的眩暈,一路傳到了善桐心裡。

    “你……”含沁的話出口,又化作了喘息,他看着也不大舒服,卻要比善桐更主動一些,已經開始緩緩往外撤,善桐覺得身體的一部分都要跟着被扯出去了。

    她挪動着身子,切切地說,“你、你不要動……”兩個人就又尴尴尬尬地靜在了那裡,含沁也要求善桐,“你也别動,我——我也疼!”不知為什麼,這話讓善桐極為好笑,她再忍不住,又輕輕地笑了起來,感覺着含沁在她體内漸漸軟了下去,這一回他出來得就輕松了,一邊抽身,一邊還白了善桐一眼,“你再笑!”一邊說,一邊忍不住跟着善桐一道笑起來,他摟住善桐翻了個身,又揉了揉眼睛,含糊地道,“睡吧,明早再起來梳洗。

    也沒幾個時辰了!”善桐其實精神早就透支,她雖然還有一點不好意思,但人困起來要命,迷迷糊糊也就跟着含沁合了眼,然一夜無夢,睡得極為安适。

    似乎還沒多久就到了該起身的時候,善桐隻覺得身上癢酥酥的,像是有人在不斷地撓她,她在睡夢中扭動了起來,埋怨地轉了轉身子,嘟囔道,“六醜——”可畢竟人還是漸漸地清醒了過來,為時已晚地想起——她已經嫁為人婦,這個輕薄她的人,也隻能是含沁啦。

    的确,含沁要比她醒得早些,他已經略有些羞怯,又有些急切地撩撥起了善桐的身子,就着昨夜的餘韻,隻是動作了幾下,就又進來。

    這一回就要比頭一次舒服一些了,善桐也沒有發笑,她捂着臉不去看含沁——在這晨光中,似乎一切又有了幾分羞人。

    但含沁就要比昨晚更大膽了,甚至還敢于去觸碰她的身子,指尖在她身上遊走着,但
0.0601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