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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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兩個人從前不熟悉的,坦誠相見之後都要熟悉起來。

    更别說這門親事是兩個人使盡心思争取回來的。

    就用含沁安慰她的話來說,“要是你嫁了我,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的,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了?千求萬求求回來的婚事,就得把每一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

    不開心的事,沒法挽回的事,咱們就不要去想!”嫁一個這麼通透的丈夫,倒也真是善桐的幸運了。

    她也就笑着自我安慰,“好在是沒有婆婆,在家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你看看大嫂,在嬸嬸跟前還不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嬸嬸一個眼色,就要起身執壺勸酒,連頓飯都不能安心吃。

    ”因她有意結交,也或許是慕容氏真的需要一個朋友,兩人倒是熟稔得不慢。

    如今慕容氏背了人也和善桐說幾句自己的煩難,反正不外乎是婆婆難伺候,丈夫常年在外,相聚日短,一直也都沒有孩子雲雲。

    再這麼一想,善桐也就不覺得含沁沒有軍隊裡的差事,是什麼憾事了。

    像桂家三兄弟,從老大含欣起,每年在邊防常規坐鎮都要半年,一旦有什麼小動靜,那就是整年整年回不來西安。

    做少***也不好跟到前線去——不便起居不說,也沒有這個規矩。

    桂太太當年就算在前線有自己的院子,那也是偶然過去小住一番而已,還是因為桂元帥實在是太久沒回西安了——據說最久的一次,是足足三年都沒有進過家門……大家大族,自己房裡的爺們不在,家裡也不缺男丁。

    可含沁就不一樣了,他要一走,十八房就隻剩下善桐一個人。

    就算是掙回了天大的富貴又如何?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閨房獨處,倒是比沒出嫁還要更冷清。

    因此本來她還打算設法求父親也好,求大舅舅也罷,甚至就是想辦法求桂元帥,為含沁也尋一份職司回來,免得遭王氏的白眼。

    但如今反正和娘家關系也疏遠了,善桐多少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不是遊手好閑,也不是非得要擠進系統裡,才算是有了個終身,按含沁的家産,小夫妻就是帶上幾個娃吃一輩子,恐怕也都是吃不完的。

    是的,雖然十八房眼下現銀不多,“也就是四五萬兩”,并且也不是可以輕易動用的,含沁已經和善桐略作交待,他還是想要伺機添股,不是多入股幾家,就是把如今這幾房糧号握得更緊一點,現在這幾年西北邊事不斷,做糧食生意那是絕對穩賺不賠。

    就算以他的身世和官職,要入股那也得真金白銀地拿出現錢來。

    但畢竟在過去幾年的經營中,這個令善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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