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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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似的,同當時看王氏一樣,善桐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她心裡也不是不難受的:換作是自己,為了一個人這樣操心,到末了還被反過來這樣指責,心裡要說沒有怨氣,那估計也是假的。

    隻是含沁一來心思深沉,二來恐怕也顧忌着自己懷了身子,是以才不開口罷了。

    “你要是有别的理由這麼安頓。

    ”她又說。

    “那就隻管說也是沒有關系的。

    可要沒有,我就隻能當你是這樣想的了……沁哥,你還記得當年你怎麼問我的嗎?你問我你要是做了錯事,我該怎麼辦。

    那我現在終于能回答你了,你要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固然是離不開你,可我也會傷心的。

    ”含沁終于忍不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連個親疏遠近都分不清楚!他是你哥不錯,可從小到大,你落了他什麼好——”“那你幾個哥哥又落了你什麼好了?”善桐也不禁提高了聲調。

    “我可也沒落着榆哥什麼好。

    按你這麼說,你心底怨嬸嬸做什麼?庶子出身,捏死也就捏死了,你還要感激她高擡貴手留了你一命!你就該一輩子沒頭沒腦地給她賣命不落好,你私底下又為自己盤算什麼呢?”她見含沁面上還有不以為然之色,終于又忍不住道。

    “按理這話也不該我說,真要這樣說,比起善楠不許善喜搭理我的那點事,你對二哥做的難道還不是更過分?你捏善楠,要捏得他财名兩失你才滿意,你不想想二哥要有你的氣性,早都……”含沁面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他冷冷地掃了善桐一眼,張開口正要說話,視線落到善桐腹部卻又止住了。

    他在善桐跟前一向是嬉皮笑臉,總是柔和得很。

    如今氣質丕變,想是動了真怒,竟有幾分肅殺,善桐吓得往後一縮,卻又還是續道。

    “都是要當爹娘的人了,自己的路也不能和以前一樣,由着性子,走得迷迷糊糊。

    我想問問你,你想當怎麼樣的人,你又想讓我當個怎麼樣的人。

    你很清楚我的,沁哥,你說我心軟也好、自私也好、僞善也好,可你覺得我要是由得你們去捏善楠,甚至還從中摻和,以我性子,我能開心得起來嗎?”“你就隻想着……”含沁到底還是沖出了一句,他猛地一甩手,幾乎是負氣地說了一句。

    “橫豎我不是君子,不比二哥溫厚!”見善桐也要站起來說話,小夥子又是一擺手,就氣沖沖地出了屋子,三兩下便跨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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