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訪親闱誤入花宮 落火坑狂淫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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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尼随後,跟随文新遊玩至此,見其光景,似不像留他得住的,口中吟出二句歌詞雲:無計留春住,東風利如刀。

    其意蓋以為她有心要留文新,而文新無意留住也。

     文新轉身便問道:“女菩薩口中說什麼,想是已耽吟詠否?”這些尼姑便齊聲應道:“相公何輕眼觑人至此,我輩雖系空門賤質,實是宮室名姝,性耽黃台青燈,故長損塵念而入空門耳。

    今見相公風流俊雅,滿腹牢騷,故不愧羞恥,竊欲領教于萬一。

    ” 文新意尚未決。

    這尼姑雖非氵?邪之徒,然專好與文人談論,今文新出口不凡,知必為才子無疑,決意欲留他,便心生一計來,假說:“相公來了半日,想腹中已饑,待小尼去伺一味中吃的點心來,請相公。

    ”便留兩個徒弟相陪,自己卻去廚下弄了一回。

    俄頃之間,掇得一盤糕來,請文新吃的。

    文新不知是計,且又腹中果然饑來,況且糕味甚佳,一連吃了八、九塊,便覺身輕腳重,早已瞌睡在桌上。

     原來此糕乃秫米磨粉,燒酒拌勻,曬幹複浸,如此五、六次,又和好奇花及許多熱物在内。

    今日文新正墜其計。

    當下見文新昏迷不醒,衆尼便扶文新人内室,到床上睡好,又留徒弟服侍文新,自去煽下一壺熱茶,以俟文新醒來口渴要吃。

    及至漏下三鼓,文新方才慢慢醒來,口裡還說好醉,好醉。

    開眼看時,見那燈燭輝煌,衆尼伺立。

    起來穿好衣服,往外就走,急得這些尼姑趕上拉住,乃道:“三更半夜,山門俱已落鎖,相公要何處去?”文新無可如何,隻得暫住一宵,思量明日回去罷了。

    晚上,諸尼争相與文新快活,直弄到精疲力竭方罷。

     翌早,文新未曾起來,諸尼早備得芡寶茯苓糕,人參龍眼肉湯,掇到床上,要與文新點心。

    文新俟用過早膳,便要謝别出去。

    衆尼齊道:“相公何性之急也,敝庵雖陋,絕好僻處山林,别成世外,又無車馬塵紛,相公何不暫住幾天,一豁其胸衿,琴、棋、詩、賦,盡可以消閑過日。

    況我輩又欲請教一、二。

    相公以為何如?” 文新被纏不過,暗想:“我命何蹇至此,今日才到此地,不意閑步遇此這般潑尼,真是無計可施。

    ”急得目瞪口呆,欲要聲張起來,怎奈牆高插天,門深似海,非徒無益,恐及緻害。

    左思右想,無可脫身。

    忽然想起:“李虛老的秘囊,裝在衣衿内,何不拆開來一看,必有甚解救的方法。

    ”推個解手,背地裡拆開來一看,呆了半晌。

    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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