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東邊不亮西邊亮(資産階級革命) 1.家家窩裡反

關燈
和他的工人都屬于第三等級。

    法國的前兩個等級穿齊腿的短褲,長筒襪,高跟鞋,男的也這樣,戴着假發,撲着香粉。

    除了這兩個等級之外,剩下第三等級是不允許穿短褲的,而是穿長褲,*褲,被譏稱“*褲漢”。

    *褲漢的主要成分是小手工業者、小商販、小店主和其他勞動群衆,也包括一些富人。

    他們是城市革命的主力軍,是大革命中幾次武裝起義的參加者。

    法國的國王就曾經公開說,第一等級就是教士,敲鐘的,用鐘聲為國王服務,保佑國王長命百歲;第二等級用寶劍為國王服務,就是三個火槍手、三劍客這些人;第三等級都是納稅的,用錢袋為國王服務。

    而前兩個等級,占了法國人口的3%,第三等級卻占97%,所以這個制度是很缺心眼的制度,你讓這麼多的人恨這麼少的人,一旦這麼多的人翻臉,這麼少的人就肯定完蛋了。

     你看咱中國為什麼封建制度那麼牢固,就是我們士農工商這四個等級的身份是可以互換的。

    農民通過參加科舉,便可以成為士,“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将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

    你讀書走科舉不就做官了嗎,不一定非得造反,所以我們是争取統治階層越大越好。

    從宋朝開始,科舉做官的人60%是白丁子弟,你想大官的孩子用得着讀書嗎?用得着科舉嗎?所以那60%的人都是白丁子弟,查三代連個秀才都沒中過,淨這樣的人去讀書做官,統治階級的隊伍就越來越穩固。

     法國這個制度就很缺心眼,憑什麼我們97%的人都納稅,他3%的人整天就敲鐘,耍劍,整天幹這個,你太欺負人了,所以法國的革命很容易就成功,就是因為不革命的話,第三等級的身份就沒法轉變。

     除了等級制度這一點,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資本主義發展受到專制制度的阻礙。

     1789年,路易十六被迫召開了三級會議,當時統治法國的是波旁王朝,波旁王朝在革命前的最後一個國王是路易十六。

    路易十六是法國曆史上有名的鎖匠國王,不理朝政,整天修鎖、修表,就跟明朝那個天啟皇帝有得一拼,咱那是“木匠皇帝”,他那是“鎖匠國王”。

    路易十六結巴,不願意見大臣,所以整天就是修表、修鎖,他宣稱歐洲沒有我打不開的鎖,最後他逃跑又把他堵回來關監獄裡,要上斷頭台了,那鎖他也沒打開。

    他的王後呢,是奧地利公主瑪麗·安東尼特,特雷西亞女皇最寵信的小女兒,從小慣到大的姑娘嫁給人家做王後,你想這人能是好人嗎?瑪麗王後花錢就跟散傳單似的,債台高築,根本沒有數字這種概念。

    她買一條項鍊500萬法郎,沒錢就跟銀行家即第三等級借錢,追債的天天去她家。

    王後嫁到法國王室20多年,她的生活圈子,就是以凡爾賽皇宮為圓心,20英裡為半徑畫一圓,她壓根兒就沒出過這圈子。

    整天不幹正事,盡搞些個化裝晚會、宴會啊、蹦迪啊,亂七八糟,驕奢淫逸,從來沒有去外面看一看她的子民們生活得怎麼樣,沒有進過一戶普通巴黎市民的家裡。

    比如說鬧災荒,她對這些漠不關心,有人說老百姓吃不上面包,她說吃不上面包可以吃蛋糕,這就跟中國曆史上的晉惠帝一樣,人說沒糧食可以吃肉啊,我就不吃糧食,專門吃肉。

    有這樣的國王和王後,這國家能好得了嗎?所以當時的政府債台高築,欠債高達45億。

    法國政府一年的收入就是四五個億,連還利息都不夠,更甭說還本了。

    這種情況下,國王隻能在1789年5月被迫召開三級會議,這個三級會議有165年沒開了,這次召開這個會議實際上想征稅,所以一下就把人民給*了,導緻了資産階級革命。

     愣頭青當道 英國的資産階級革命比較典型,導火線就是議會鬥争,蘇格蘭人民起義。

    1640年,查理一世被迫召開議會,卻企圖征稅,當時議員都反對,要求限制王權,這樣揭開了英國資産階級革命的序幕,議會也是25年沒開了,所以議員們一看國王要召開議會了,滿心喜悅,請他聽聽人民的呼聲吧,沒想到國王一進來,第一句話就是,先生們,今天我把你們叫來的目的是征稅。

    議員一聽就怒了,國王的講話立刻被打斷,議員拍桌子就罵起來了,要求取消王權,要求絞死國王的幾個蠢臣。

    國王一看你們老給我來這套,就走了,一怒之下回宮把自己的衛隊叫來,包圍了英國議會。

    200多名衛兵來的時候,議員們順着地道跑了,讓國王的衛隊撲了個空。

    議員們跑了之後到街上敲鑼打鼓,老鄉們,國王要征稅,咱們反了吧。

    于是,2萬多倫敦市民包圍了王宮。

    國王一看自個兒才200多名衛隊,2萬多人包圍王宮,那不是把雞蛋往石頭上磕呀,于是國王也順着地道跑了。

     英國所有的古建築都有地道,隻有主人知道在哪兒,搞得跟地道戰似的。

    國王跑回了自己的老家—蘇格蘭的首府愛丁堡,并且召集了700名士兵,宣布*國會。

    這不是作嗎,一個國王才率領700人,中國一個營長也有這麼多人,當然他不能跟中國比。

    誰要跟中國比人數,他一定輸得很慘。

    查理一世率領700人挑起了内戰,打到了牛津。

    牛津就是今天的大學城,離倫敦隻有40英裡,打到那兒的時候王軍已經發展到了萬人。

    各地的保王黨分子紛紛加入,說明王軍很能打仗嗎?不是,是議會很不能打仗。

    議會軍不敢打,當時議會軍的總司令是新貴族埃塞克斯伯爵,他公開宣稱,我們打敗國王99次他還是國王,他隻要打敗我們一次,我們都得上絞刑架。

    因此伯爵率領的部隊一看見王軍來了,望風披靡,掉頭就跑,不敢打。

    老百姓怒了,說你這小子咋這樣,讓你當總司令,你竟然帶着大家逃跑,你也太不拿豆包當幹糧了,于是找了一個“愣頭青”哥們兒來代替他。

     說到誰最“愣”,當數清教徒的代表人物克倫威爾[01奧利弗·克倫威爾(OliverCromwell,1599年4月25日—1658年9月3日),英國政治家、軍事家、宗教領袖。

    17世紀英國資産階級革命中,資産階級—新貴族集團的代表人物、獨立派的首領。

    在1642、1648年兩次内戰中,先後統率“鐵騎軍”和新模範軍,戰勝了王黨的軍隊。

    1649年,在城市平民和自耕農壓力下,處死國王查理一世,宣布成立共和國。

    1653年
0.0632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