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和石蘭

關燈
知要幹什麼。

    看看天色,時間還早,正在無所适從的時候,他看見石蘭推着自行車走了過來。

    他站在那裡問道: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她告訴他,同學家裡沒人。

     兩個人并肩往前走着,走到路旁的一個石凳前,田村提議:要不坐一會兒?說不定你那個同學就快回來了。

     石蘭沒說什麼,支好自行車,坐在了石凳上。

    一時間,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有了短暫的沉默。

    後來,還是田村打破了僵局,他煞有介事地問石蘭:你現在還看書嗎? 石蘭指了一下車筐道:我今天就是來給同學還書的。

     他這才看見,車筐裡放着兩本包了書皮的書。

     石蘭還記得拉練演習摔了田村的事,她看着他的臉說:不是沒留疤嘛,那會兒你裝得那麼嚴重,害得我們挨了護士長好一頓批評。

     聽石蘭這麼說,他也笑了,反為自己辯護:有你們那麼擡傷員的嗎?好人也讓你們折騰散架了。

     兩人就一起笑得直不起腰。

     聽說你現在當排長了? 他點點頭說:我是破格提幹的,不像你們,通過考學提幹。

     她歪着頭,樣子俏皮地看着他:聽說你救的那個女民兵長得特漂亮? 石蘭的這句話,讓他想起了蘇小小。

    他現在差不多每星期都和蘇小小通一封信,說一些思念的話。

    這次休假,他本想去歇馬屯看看,結果到了火車站,卻買成了回家的票。

     上次拉練到現在,已經是大半年的時間了,他的心态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蘇小小的形象偶爾會在他的腦海裡冒出來,但他始終沒有仔細琢磨過和蘇小小以後的關系。

    他承認,在那個特殊的環境中,自己和蘇小小互有了好感,這是他青春歲月裡一段美好、浪漫的日子;後來,他為她負了傷,她又不顧一切地來醫院照顧他,躺在病床上時,看着圍着自己轉的蘇小小,他也沒有理清那份情感,隻覺得孤獨的時候,自己需要溫柔的陪伴;接着他出院,提幹了,時間和地點都發生了變化,現在的他不能不認真考慮與蘇小小的感情了。

     他明白,父母就他一個孩子,别說他現在已經提幹了,就是他複員回來,自己真的能娶蘇小小嗎?就是自己有這樣的決心,父母能同意嗎?他和蘇小小的關系從一開始,就讓他顯得不很自信。

    每回,面
0.06033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