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附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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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補償費低廉或遲遲不予補償,而且常常根本沒有補償費。

    1787年召集的省議會裡怨聲載道的事項中便有此項。

    我甚至看到這樣的事:有人在估價以前,就毀壞或歪曲要占獲之物,從而剝奪了業主讨還用這種方式欠下的債務的能力。

    在朗格多克,每一小塊從業主手中征集的土地都必須在工程開始以前詳加估價,并在施工第一年内償清。

     我詳細摘錄的三級會議有關不同公共工程的規章制度,中央政府認為十分恰當,雖然它沒有模仿,但表示贊許。

    禦前會議在批準施行此規章制度之後,将它交給王家印刷廠印刷并下令作為文件,在所有總督中傳閱。

     我前面就公共工程所說的完全适用于省行政的另一個同樣重要的部門是稅收。

    尤其在稅收問題上,王國和省内,簡直判若兩個世界。

     我在别處已有機會說明,朗格多克制訂軍役稅和征收軍役稅所遵循的程序,有一部分就是我們今天征收捐稅所遵循的程序。

    這裡我不想再重複;我隻加一句話,朗格多克省在征稅問題上十分贊賞這種方法的優越性,以至每次國王設立新稅,三級會議都毫不猶豫地以重金買下征稅權,通過自己的方式,完全由自己的官員征收。

     盡管上面列舉的各種開支,朗格多克的情況卻井然有序,它的信用十分穩固,連中央政府也向它求助,并以省的名義向它借款,朗格多克向國王貸款條件之優越,勝過省内自我貸款。

    我發現在最後若幹年裡朗格多克以本省為擔保借給國王7320萬裡佛。

     但是政府和大臣們對這些特殊的自由大不以為然。

    黎世留首先損壞這些自由,然後将其廢除,懦弱而不問政事的路易十三什麼也不欣賞,對這些自由深惡痛絕;布蘭維利埃說,路易十三對外省的所有特權感到恐懼,隻要聽到有人提起它們的名字便怒火沖天。

    脆弱的靈魂對迫使他們花費精力的事物非常憎恨,其強度是無法想象的。

    他們所剩餘的男子漢氣概全部都用在那裡,這些靈魂在别的場合都虛弱不堪,而在這裡卻差不多總是顯得強壯有力。

    幸好朗格多克的舊政體在路易十四童年時期得以恢複。

    路易十四把它視為自己的業績,十分珍重。

    路易十五将它吊銷了兩年,之後,又讓它複活。

     設立市政官員使它冒一定的風險,雖說不是直接的,但仍不小;這項讨厭的制度不光摧毀了城市政體,而且還改變了省體制的性質。

    我不清楚省議會裡第三等級的議員是否從來都是經過選舉的,但是很久以來,他們已不再如此;城市市政官員在三級會議裡是資産階級和人民的唯一法定代表。

     隻要城市本身通過普選,自由地選出行政官——并且經常任期極短,那麼那種沒有受特殊委托僅憑一時利益而授予的權利,就不大引人注意。

    在三級會議内,市長、行政官或行會理事忠實地代表全體居民的意志,并以全體居民的名義講話,仿佛他們是由全體居民特意選定的。

    人們懂得,這同那種花錢買來治理同胞權利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種人代表的隻是他自己,或者至多隻代表他的小集團的微小利益或細微情感。

    然而,這位通過競争獲得權力的行政官卻保持民選行政官所具有的權利。

    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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