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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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杜2000年1月16日 在正午的陽光直射下,拉奧中校透過米一24D“雌鹿”直升機的舷窗,看到了閃閃發光的印度河。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條以他的國家命名卻流到了敵國巴基斯坦去的大河。

    他的目光沿着河床向下遊拐彎處望去,便看到了那座早已從地圖上熟悉的小鎮:斯卡杜。

     那就是整個克什米爾戰役中他們要拿下的第一個重要目标。

    從發起攻擊到現在,四十個小時的血戰,仗打得非常艱苦,步兵幾乎是在一個一個地堡的拼殺,一條一條塹壕的争奪。

    從空中望下去,到處是殘缺的屍體和燃燒的坦克。

    對于巴基斯坦陸軍第七軍的官兵們來說,拉奧和他的機群簡直是一隊飛翔的死神,所向披靡、銳不可當。

    但就是這樣,也還是令人痛地損失掉四梁“雌鹿”和“兩架“嚎頭”——頑強的巴基斯坦士兵使中國生産的“匕首”肩射對空導彈,得到了超水平發揮。

     拉奧向他的左右看了看,數十架“雌鹿”和“嚼頭”仍然在他身後保持着完好約戰鬥隊形。

    但地面上挺進的坦克縱隊卻又一次沒能跟上來。

    這神情況開戰後已出現多次。

    由此,拉奧徹底了悟了中國軍隊的兩名上校軍官在《飛行陸戰》一書中所說的“武裝直升視的出現将把坦克逐出戰場”這句話的深遠含義。

    富有遠見的論斷。

    拉奧想,四十個小時的血戰已經證明,沒有步兵,武裝直升機照樣可以單獨遂行作戰任務。

    而沒有武裝直升機,步兵則在敵人的雷區、炮火攔阻和預設陣地前寸步難行。

    看來,是到了給步兵,不,給整個印度陸軍插上翅膀的時候了。

    但遠在新德裡的那些穿将軍制服的老爺們,在什麼時候才會明白這一點呢?難道就讓我的機群眼看着斯卡杜近在眼前,都要一圈一圈盤旋着等候在地面上爬行的步兵兄弟們趕來,再向預定目标最後發起傳統的陸軍式沖鋒嗎? 不。

    當印度河水把一片強烈的日光反射到拉奧眼裡,晃得他睜不開眼時,一個念頭閃跳進他的腦際:甩開步兵,單獨幹! 他通過送話器,迅速把他的機群由行進隊形展開成攻擊隊形,向斯卡杜撲去…… 這一天天黑以後,他在“G十l—G十2戰鬥報告”中寫道: “盡管遭到了巴軍和當地穆斯林居民的頑強抵抗,在頭兩天的克什米爾作戰中,我營還是取得了超出預想的戰果。

     “在斯卡杜鎮外,十五輛一宇排開的巴基斯坦M—l型美式坦克,不到三分鐘,就有十三輛被我密集的火箭齊射所摧毀。

    剩下兩輛在調頭逃竄時,亦被我發射的空地導彈擊中起火,其中一輛坦克的炮塔向它碟—樣旋轉着飛向天空……“我們很快從空中突人了斯卡杜。

    這時我發現,步兵沒能跟上我們。

     這種情況在一天的戰鬥中多次出現。

    我們常常不得不打一陣停一陣,等地面部隊跟上後,再接着向前打。

    後來,我營官兵終于對這種作戰樣式不耐煩了,便幹脆把計劃中原屬步兵攻擊的那些目标,在完成我們自己任務的同時,也—一—收拾掉了。

     “我們超額完成的任務計有: “在斯卡杜清真寺前,發現并摧毀敵軍移動式無後座力煙陣地一個; “在沿印度河東來的公路上,發現并擊毀敵軍裝甲輸送車一隊共九輛; “在斯卡杜鎮的南邊,發現巴軍野戰醫院一座。

    當我命人從空中喊話。

    令藏身其中的武裝人員放下武器時,巴軍當即有人從地面向我揮動白旗,結果是一次詐降,我營一架直升機在前往受降中被敵肩射導彈擊中墜毀,宰·辛格中尉不幸陣亡。

    我随即命令從超低空高度向其發起攻擊,隻用—次火箭彈齊射,就将該野戰醫院變成一堆破磚碎瓦。

     “天黑以前,争奪斯卡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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