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逃離虎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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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洪流大波。

    但有一條使芸芸衆生明白了,它足以平息後來者或多或少的争論與偏激;它足以使當時身居要職的封疆大吏、總部要員、智囊團的大大小小的諸葛們汗顔含羞。

    令人驕傲的是,一個方先覺、一個第10軍,一個衡陽城,曾經使日軍的一号作戰險些折戟沉沙,大打折扣。

    這就難道還不夠嗎? 滿懷最後希望的蔣介石在8月8日淩晨4時即起床默默地禱告,期盼第10軍轉危為安。

    10時許,航委會轉來衡陽前線空軍偵察報告:“衡陽城内已經不見人迹”。

    蔣先生已經知道:衡陽,陷落了。

    他面部沒有任何表情,任何話也沒有說,隻是無力地靠在椅子背上,兩隻手安靜地扶在椅把上。

    見此情景,蔣的機要秘書俞國華輕輕地帶上門出去,擋住一切拜會到訪與公事,悄悄地通知此時不要接進任何電話、報告。

    1小時過去了,2小時過去了……屏息靜聽,屋裡沒有一絲動靜。

    俞國華輕輕将門開了一條縫,但見蔣介石還是那樣坐在那裡。

    這一天,蔣介石在日記裡寫道:“悲痛之切實為從來所未有也。

    ” 從此,衡陽和方先覺的結局成為抗戰史上的一塊硬傷,成為欲說還休的複雜話題。

    它在中華民族的精神史上劃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迹;它帶出了許許多多的故事傳說;它折射出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

    第10軍與方先覺處在那麼一個十字路口上,彈盡援絕,衆多的傷兵成為一個巨大的負擔,從人道主義的角度,從人性的高度來看,方先覺能不放下武器嗎?方先覺隻能背負罵名,做個斷頭英雄都做不成,他成就了轟轟烈烈的大事情,卻要劃上一個尴尬難堪的結局。

    即使是再傑出的任務,在這場災難面前,也無法按自己的意志來塑造自己的本色形象。

    曆史就這樣怪異地将各種預料不到的因素和力量糾結到了一塊,陰差陽錯,鬼使神差,悄悄地改變的曆史的運行軌迹,也無可逆轉地改變了相關人們的命運。

     其實,曆史本來就是一個多面體,曆史的論斷就在人們閱讀曆史的感受之中。

    真正的曆史也從來就不是那麼泾渭分明。

    泾渭分明的曆史令人置疑,有太多的斧鑿和附加。

    可衡陽保衛戰本來就是一段可歌可泣而又撲朔迷離、耐人咀嚼、況味良多的迷人故事…… 抗戰時期著名的重慶《掃蕩報》曾在自己的社論中這樣寫道:“衡陽,這一度成為全世界注視中心的城市,在我們的抗戰史中,曾占有輝煌之一頁。

    提起衡陽,稱得上家喻戶曉,無人不知;在國外,這個城市與中國軍隊英勇善戰的英名永遠流傳。

    ”當然,給衡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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