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門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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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為一。

    “義理分齊”就是把經文的義理進行詳細梳理,以由理達義,由義歸理。

    我們從判教方面說說《楞嚴經》的義理: 賢首宗在精研教理時,把教分為五類:一是小乘,二是大乘。

    大乘又分始、終、頓、圓四教,合共五教。

     小乘為有義,有法可修,有道可成,有涅槃可證; 大乘始教,從有入空,為大乘漸次教之開始,明一切皆空,但未顯一切衆生悉具佛性之義; 大乘終教為漸次教之終了,說真如緣起之理,倡一切皆成佛者,明非空非有之義;大乘頓教,以頓徹理體,當下明心為教,乃即空即有義;大乘圓教俱赅一切,圓融具德,乃非空而非有,非有而非空義,即“說有之時,纖毫不立,說空之時,周遍法界”也。

     本經是了義的經典,為一乘圓頓法門,以一念熏修即得無上菩提之果,它是直接指示我們當下見性,而成就大道的根本實際的法門。

     佛講這部《楞嚴經》各大菩薩不需從他所在的國土跑到釋迦佛面前來,住在本國就可以聆聽釋迦佛說法。

    其實并非隻有大菩薩能這樣,隻要我們能回光返照,心不外馳,每個人都可以做到。

    所以這部《楞嚴經》我們不要隻看文字表面的解釋,而是要回光返照,回歸自己本來的心地,這樣才能明白佛所說的真義。

    因為佛講法,并不是隻有通過語言表達才是說法,這種說法是化身說法。

    佛還有其他的說法形式,比如以香飯說法,這種說法,不用說話,給大家弄點兒香飯吃吃,人們就懂得佛法了。

    佛在本經中說得很清爽:一切事相,山河大地都是妙明心中物,就是說一切事事物物及山河大地都是我們本性所顯現的,都是我們自己。

    這部經重要就重要在時時刻刻打消我們的妄念,讓我們回光返照,見到實相,因此本經被譽為禅門要觀、教網宏綱。

     五、教所被機 關于佛法的修證,由于衆生同具和佛一樣的無漏智性,本無差别,但因迷于事相,各個造業不同,迷惑的深淺也因之各别,向道的根器就有智愚慧拙的分别。

    對不同的根基,我佛慈悲,為了适應衆生,猶如醫生治病應病與藥一樣,說了種種不同的大、小、方、圓、頓、漸諸法,無非讓衆生早日病愈回家,脫離苦海,其中并無深淺高下的不同。

    本經佛的四衆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及諸他方菩薩、二乘、聖仙童子、初發心大力鬼神都來參加法會,凡聖同集,乃顯本經當機者為一切衆生,佛慈悲心切,欲令一切衆生同出苦海,共證真常而說此經。

     六、能诠教體 “诠”是诠釋、解釋之義,“教”指三藏十二部一大藏教,“體”指一切衆生本具的真如妙體。

    真如妙體無形無相,無法拿出來給我們看,所謂“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無可開口,開口即非,無法用語言文字來形容表述,但是也不妨以音聲語言橫說豎說葛藤說,烘雲托月,以啟發大衆認識自己的本來面目。

    佛在世時以音聲之教為主,佛圓寂後,佛法以文字、音聲等形式傳播。

     本經用文字語言來表達佛法的要義至理,乃文字般若也。

     七、宗趣通别 “宗趣”就是宗旨、歸趣,“宗趣通别”就是諸經共通的宗旨歸趣及各經别于他經的意旨。

     這部《楞嚴經》與諸經共通的宗旨就是要我們明白性是怎麼一回事,心又是什麼東西,叫我們當下明心見性,直證菩提。

    而本經别于他經之旨在于:詳詳細細開示聖凡真妄、迷悟因果,破除衆生的種種疑惑,顯示圓融頓超妙心,使我們站穩腳跟,端正知見,判别是非,腳踏實地去做功夫,息下諸緣,證得大道;大開修證之門,教導我們用觀世音菩薩耳根圓照、反聞聞自性的方法來做功夫,以期明見本性,圓證菩提。

     佛教八萬四千法門,無不都是修這個心,在心地上用功夫。

    佛教内一切宗派、一切法門,都離不開轉換這個心,把妄心轉成真心,即心地觀照功夫。

    時時觀照這個心,妄念一起,凜然一覺一轉,息下妄心,即是菩提。

    這樣我們就能息妄歸真、返本還原了。

    因此,明心見性實為佛教之綱宗、學佛者之圭臬!我人如真欲出生死、成大道,不問修習何宗,均須向明心見性這一偉大目的奮鬥、前進!決不可畏難而退!以一切宗派的門庭設施,修習方法,無一非息心止念之手段,而這些手段又莫不以明心見性為目的。

    故明心見性為佛教各宗派之總綱,如不依此總綱修習,則非佛教徒矣!複次我人之有生死,因無明不覺,今如不覺破無明,揮發智光,如何能了生死?故明心見性為了生死之要關,證大道之樞紐,任何宗派之佛教徒,非但不可漠視它、否定它、偏離它,而且要竭盡自己之智勇與精力,為實現這一宏偉目标而努力奮鬥! 八、部類傳譯 《楞嚴經》還沒有傳入中國之前,其盛名先至,隋朝時,有位梵僧見天台宗智者大師所立三觀,便謂與天竺國之《楞嚴經》意旨極相符合,于是智者大師日日向西遙拜,祈求《楞嚴經》能早日傳到中國,一拜便是十八年,卻始終無緣得遇。

    直到一百多年後的唐朝,此經才得以由印度的般剌密谛法師傳入中國。

    般剌密谛法師于唐中宗時期抵達廣東,适與被武則天貶職至此的丞相房融相遇,當時房融是廣州的太守,他請般剌密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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