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關燈
(一九九九年&ndash-二○○○年) ●人生數十年光陰,彈指而過,其間不外悲歡離合、窮通得失、生老病死十二字。

    這一切又莫非是因緣所生,緣生緣滅,如幻如化。

    雖是幻化,執着則苦樂宛然,放下便解脫自在。

    故佛法之要,在乎去粘破執,粘著颠倒,心被境轉,不但痛苦熾然,而且生死流轉,百劫千生,不得解脫!因此解粘去縛,心無染著,乃至妄想、執着逐步脫落,實是學佛的重要關鍵。

     ●釋迦世尊在菩提樹下敷座而坐,夜睹明星,大徹大悟,悟世間一切諸法,無不是種種條件和合的緣起現象,所謂“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我佛大沙門,常作如是說。

    ”正因為是因緣和合,故沒有獨立不變的自性,當體即空;雖是性空,但幻象宛然,客觀地存在,名之為假;即空即假,非空非假,不執兩邊,就名為中道。

    從而使我們知道:一真則一切皆真,一假則一切皆假,一中則一切皆中。

    兩邊既去,中道也不立,這是什麼?“蕩蕩乎民莫能名焉!” ●聖人實無定法與人。

    過去孟武伯曾問孝道于孔子。

    孔子對他說:“父母常擔心子女有疾病;”當子遊問孝的時候,孔子說:“現在講孝道的人都注意奉養,但犬馬也知道奉養,如果養而不敬,那與犬馬有什麼區别呢?”後來子夏也去問孝,孔子勸他“奉養父母要和顔悅色,有酒肉要奉養他們。

    ”總之,孔子是根據不同情況,告以不同方法。

    釋迦如來,更是這樣,說法四十九年,談經三百餘會,講了“五時八教”無量法門,應病與藥,逗機施教。

    必須這樣才能濟拔衆生,離苦惱而證佛性,如果藥不應病,言不投機,豈能使衆生出水火而登衽席?!甚至至言反成廢語,醍醐竟成毒藥。

    弘法利生的善知識,切望能注意及之。

     ●孔子是世間的聖人,曾一言而為天下法。

    二千年後的今天,孔子的言教,仍閃耀着智慧的光輝。

    “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溫故而知新”等等,都體現了他老人家勤于修治和溫柔敦厚的崇高品德與風貌。

    “過則勿憚改”“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都是言簡意深,是敦品勵行的圭臬。

    至于佛陀更是大無不包,小無不舉,對宇宙人生的真谛、立身處世的準則,無不詳細開示。

    特别說明空間無量無邊,十方皆有佛土,“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這是無量佛土中的一土;也說明時間無始無終,衆生無始以來,随業流轉。

    《法華經》說:“入生死險道,相續苦不斷,深著于五欲,如犛牛愛尾”。

    有些知識分子往往自以為博極群書,但不免鼠目寸光,信理而不信事,認為因戒生定,因定發慧,可以理解,至于佛教所說“極樂世界”“六道輪回”“因果法則”等,實難以想象。

    但應知佛法是整個的理事不二,性相一如,有戒定慧乃至真如實相的真理,就有無量佛土、極樂世界以及六道輪回等等的事相。

    問題在于本人對寂光真境這一客觀真理沒有體會、或知之甚少,譬如有人雖遇寶所,卻過門不入,以緻終身成為門外漢,豈不可惜! ●我們應該明确釋迦如來,身為印度毗羅衛國的太子,富貴尊榮,應有盡有,實在沒有必要,說妄語欺騙無量衆生。

    目前整個世界已進入信息時代,原非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傳真機、伊妹兒(E-mail)、因特網、光碟等新時代的産物,層出不窮,知識爆炸,多維複度空間的學說,已把四維空間的見解,遠遠抛在後面,過去意想不到的事情,現在正在實現。

    愛因斯坦這樣舉世公認的科學家,居然說:“時間和空間是人們的錯覺(妄想)。

    ”所以有人說,目前科學進步,給弘法利生工作,帶來很大方便,過去不能理解的,現在可以由科學加以說明。

    因此,我們必須謙虛,客觀地來觀察、體驗人生,勿以一時情見,錯過認識真理的機會。

    《圓覺經》說:“以有思維心,測度如來圓覺境界,如取螢火,燒須彌山,終不能著。

    ”說得夠清楚了! ●人人有生老病死,但不是人人都有警覺,都有體會。

    若能以菩提心、慈善心、慚愧心、忏悔心精進念佛,一定能度過難關。

     ●佛教提倡戒殺放生,是情理至當的。

    為了個人的貪味,殺它割它,弱肉強食,豈能心安!象蟹是全身捆縛,漸漸蒸死;青蛙殺頭以後猶二手向上,抱住頭部。

    我在
0.08921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