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漁的喊叫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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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漁愛聽這樣的話。

    的确,周漁找不出陳清還有什麼優點,或者作為未來丈夫和家庭幸福的依據,除了唱歌,但這并不能成為他的職業。

    周漁感到他倆的相遇除了愛情這個簡單的原因外,就再也沒有什麼了。

     陳清說,對了,我還會打網球。

     那時打網球的人還不多。

    不久,周漁果然欣賞到了陳清打網球的英姿。

    他身子躍起雙腿彎曲奮臂扣球的姿勢,他橫躍出去像魚一樣接球的姿勢,種植在周漁的記憶裡。

    周漁荒廢了在京劇班的學業,天天往技校跑,終于錯過了分配到省京劇團的機會,費了好大周折留在了省城。

    不過是呆在圖書館裡,成了一名管理員。

    但周漁在所不惜。

    她天天希望見到陳清,有時她的目的竟然具體到一次接吻,有時陳清有事走不開,他們就躲到學校後門的牆角,緊緊抱着接一個很長很長的吻,然後周漁就心滿意足地哭着回家。

    那是幸福的哭泣。

     事後周漁對中山說,那時,我隻要一碰到他的嘴唇,就忘記我是誰了。

     中山一聽,立刻感到自己毫無希望。

    因為他認識周漁一年了,連她的嘴唇是涼是熱都不知道。

     新居是建新鄉農民蓋的一幢二層小樓,周漁租了樓上的三間,還有一個大陽台,陽台上擺滿了鮮花。

    周漁是看中了這滿屋子的鮮花,她不許房東把它賣了,房東笑着說,我會幫你拾掇,但不會賣它,要賣還輪不到這些呢。

    周漁說,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拾掇。

     中山指揮工人三下兩下就把家具搬上樓,家具很簡單所以很快就搬完了。

    中山打發工人回家後,站在陽台上發愣。

    遠處的落日正在漸漸消退它的光芒,好像他正在消失的熱情一樣。

    工人一走,剩下他和周漁母女在一起,中山反倒不自在起來。

    他始終沒有找到做這個家男主人的感覺,或者說周漁沒有讓他找到這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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