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戰前傳3:西斯的複仇 第二部分 誘惑 第十七章 黑暗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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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得學會如何擺脫它們。

    他說。

    “阿納金,是時候了。

    我需要你幫助我恢複星系的秩序。

    ” 阿納金沒有回答。

     西迪厄斯說:“跟我聯手吧。

    立誓加入西斯。

    成為我的徒弟。

    ” 阿納金顱骨基部激起一陣震顫,好像一股慢放的沖擊波,慢慢擴散到全身。

     “我——我不能。

    ” “你當然可以。

    ” 阿納金搖搖頭,他發現全身都快要發抖了。

    “我——是來救你一命的,大人。

    不是來背叛我的朋友——” 西迪厄斯嗤之以鼻。

    “什麼朋友?” 阿納金無言以對。

     “再說了,你覺得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嗎,孩子?”西迪厄斯坐在桌子一角,雙手疊放在大腿上,他像父親一樣向阿納金提出建議時,一直是這個姿勢。

    “你覺得殺死一個叛徒就能制止整個陰謀?你覺得絕地會善罷甘休讓我活着?” 阿納金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左手在抖。

    他把左手背到身後。

     “要麼是他們,要麼是我,阿納金。

    也許我應該說的更明白一點:要他們,還是要帕德梅。

    ” 阿納金把右手——戴着黑手套,耐鋼和電子驅動器制成的手——握成拳頭。

     “這——這不…容易。

    就這樣。

    我——我多年以來一直是絕地—— 西迪厄斯臉上露出一個駭人的微笑。

    “你心中有一個地方,孩子。

    那個地方清冷而遙遠,就像高山之巅的冰雪,清新潔淨。

    找到那個地方,向下俯視你自己,呼吸純淨涼爽的空氣,審視那些讓你感到罪責和羞愧的事情。

    不要否認,冷靜觀察。

    把你的恐懼放在掌心檢視。

    像對待一個新奇事物一樣仔細觀察。

    聞它的氣味,嘗它的味道。

    你對它的了解程度要做到無人能及,因為它是你的,而且彌足珍貴。

    ” 身邊黑影的言語,字字都變得真實。

    從一個遙遠、寒冷的距離,與此同時又是近得超越他想象的,熾熱的距離,阿納金觸摸着自己的感情。

    将之解剖。

    将之組裝起來,再重新拆開。

    他仍然感覺得到,它們似乎比之前燃燒得更熾熱,但卻不再具備困惑他頭腦的力量。

     “你找到了,我的孩子:我能感覺到你在那個地方。

    那寒冷的距離——你内心的山巅——這是掌握西斯能力的第一個關鍵。

    ” 阿納金睜開雙眼,坦然地凝視達斯·西迪厄斯怪異的面孔…… 他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他看着這腐壞的面具,他的确感覺到嫌惡,但這嫌惡的感覺是如此強大,如此—— 有趣。

     阿納金擡起耐鋼和電驅器構成的手,彎起手指,他盯着凹成杯狀的掌心,好像手裡盛着那一生中在他夢裡萦繞不去的恐懼。

    好像它比他從帕德梅餐盤裡偷走的舒拉果大不了多少。

     在内心的山巅,他權衡了帕德梅的生命和絕地武士團。

     毫無疑問。

     他回答:“是的。

    ” “是什麼,我的孩子?” “是的,我需要你的知識。

    ” “很好。

    很好!” “我需要你的力量。

    我需要阻止死亡的力量。

    ” “這種力量隻有我師父真正掌握過,但是我們兩人聯手,一定會發現。

    你的原力很強,孩子。

    你可以成就任何事情。

    ” “絕地背叛了你,”阿納金說道,“絕地背叛了我們。

    ” “你說的沒錯。

    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他是認真的。

    “我将自己獻給你。

    我發誓遵循西斯之道。

    收我為徒,指導我,指引我,做我的師父。

    ” 西迪厄斯拉起長袍的兜帽,把被毀容的面孔藏在陰影裡。

     “來我面前跪下,阿納金·天行者。

    ” 阿納金單膝下跪。

    低頭。

     “你願意将你的命運與西斯尊主武士團永遠聯系在一起嗎?” 他毫不猶豫。

    “我願意。

    ” 達斯·西迪厄斯把蒼白的手放在阿納金的眉毛上。

    “那麼好。

    現在,你是西斯黑暗尊主武士團的一員了。

    從今天起,直到永遠,我的學徒,你的真實身份,将是達斯…” 一個停頓,在原力中探詢—— 一個答案,就像星系之間的虛空一樣黑暗—— 他聽到西迪厄斯說出他的新名字。

     維德。

     這兩個音節,即指代着他。

    維德,他自語道。

    維德。

     “謝謝你,師父。

    ” “每一名絕地,包括你的朋友歐比萬·克諾比,現在都确定為共和國的敵人。

    你清楚這一點,對不對?” “是的,師父。

    ” “絕地個個心狠手辣。

    如果不将他們徹底鏟除,内戰将永無甯日。

    掃蕩絕地聖殿就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完成你的使命,維德尊主。

    ” “我從不妥協,師父。

    ” “不要猶豫。

    不要憐憫。

    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隻有這樣,你的黑暗面才能足夠強大,才能救帕德梅。

    ” “其他絕地怎麼辦?” “其餘人我自會處理。

    完成聖殿任務後,你的第二個任務是去穆斯塔法的分離軍秘密基地,消滅分離派領導人。

    把他們全部殺死之後,西斯将再次統治整個星系,我們也将安享太平。

    直到永遠。

    ” “平身,達斯·維德。

    ” 曾經被稱為阿納金·天行者的絕地英雄,現在的西斯尊主,站起來,挺直身體,但他沒有看他的新師父,沒有看窗外覆蓋整個星球的城市,沒有看向他們即将統治的星系。

    他凝視着自己的内心:他解開了心中熔爐門的密鎖,走上前去,用新的目光審視萦繞他一生的冰冷恐怖的死星毒龍。

     我是達斯·維德。

    他在心裡說。

     毒龍又一次試圖以失敗、脆弱和不可避免的死亡來恐吓他,但是西斯尊主單手攥住了它,扼住它的喉嚨。

    它無法出聲了。

    它想起身,想卷曲身體,再挺身進攻,但是西斯尊主擡起另一隻手,毫不費力地輕輕一擰,粉碎了它的力量。

     我是達斯·維德,他一邊重複着,一邊在心中用腳跟把龍的屍體碾成粉塵,看着龍的塵煙在熔爐迸發出的烈焰中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你—— 你什麼都不是。

     他終于成為了,他們所說的那個人。

     “無畏英雄。

    ” 守門大師朱羅克飛奔過空蕩蕩的拱頂門廳,铿锵的腳步聲四下回蕩,聽起來好似一個排的士兵。

    聖殿的各扇主門慢慢向内轉動,有人在門外的鎖盤上敲進了密碼。

    守門大師在監視器上看到了他。

    是阿納金·天行者。

    他是一個人。

     巨門吱吱呀呀地向内開啟,很快門縫就足以讓守門大師穿過,他側身滑了出去。

     阿納金站在外面的夜色中,兩肩拱起,低頭頂着大雨。

     “阿納金!”他氣喘籲籲地跑向這個年輕人。

    “阿納金,怎麼回事?大師們呢?” 阿納金看着他,好像不确定這位守門大師是誰。

    “莎克·蒂呢?” “在冥想室——我們透過原力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很可怕的事情。

    她正在深度冥想,探索原力,好查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他話沒說完就停口了。

    阿納金似乎沒在聽。

    “的确出事了,對不對?” 朱羅克向他身後望去。

    聖殿外的夜幕下,到處是克隆人。

    有幾個營,幾個旅,成千上萬。

     “阿納金,”他慢慢說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知道出事了。

    很糟糕的事。

    有多糟——?” 朱羅克的最後一個感覺,是一把光劍劍口抵在他柔軟的颚下,當藍色的等離子束向上燒穿頭顱,炸裂頭頂,燃盡他的生命時,他聽見的最後一個聲音,是阿納金·天行者憂傷的回答。

     “你無法想象…”—— *海生人*(Nau·tiloid):又名Nautolan人。

    Nautiloid在現實中指“鹦鹉螺目”軟體動物,Nautilus即鹦鹉螺。

    但Nautilus來自希臘語,本意為sailor(海員),故此處Nautiloid參考其本源希臘語Nautilus的本義,-oid後綴意為“類似的”,綜合後意譯為“海生人”。

     合成塑*(synthplast):一種人造的合成皮膚。

     本章翻譯:sidious,luketime 本章校對:luke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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