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幫 LESSON 10:分手禮儀

關燈
這點不好。

    ” 回過頭,楊晶晶溫柔地對羅書全笑了起來,“那我以後電腦壞了找你幫忙啊……” “啊?”羅書全還沒反應過來。

     身後,顧小白朝他豎起大拇指。

     “死了都要愛~~~” 滿屋子都萦繞着阿千能把人唱死的歌聲。

     在這種煉獄一般的所在,楊晶晶和羅書全互相留了手機号碼。

    兩三個小時後,四個人出了KTV,各回各家。

    阿千問顧小白要錢,顧小白問為什麼,阿千說我給你們伴唱了兩個多小時,怎麼也得收個天涯歌女的份子錢。

    顧小白當然不給,把阿千一腳踢走,和羅書全兩人邊聊邊往家走去。

     整個歸程,顧小白明顯比羅書全興奮,一路大發感慨,說當今社會快餐式的愛情通過唱一次歌就能确立。

    好比鵲橋相會,那阿千就算是喜鵲,雖然歌唱得像烏鴉,但同為鳥類…… 顧小白一路上胡說八道,但直到家門口,羅書全還是一言不發,顯得心事重重。

     “怎麼啦?多有戲啊。

    ”顧小白匪夷所思,“人家還叫你上門去修電腦呢!” “那萬一是人家真的電腦壞了呢?” “你懂不懂啊?!”顧小白幾乎要被活活氣死,“重要的不是修電腦!是上——門——修電腦!” “那修完之後呢?” “修完之後,你再趁她不注意把她音響弄壞掉啊!” “你以前就是這麼泡妞的啊?” “當然不是。

    ”顧小白驕傲地說,“這是專門針對你的辦法……” 到了羅書全家門口,顧小白正要上樓,突然被羅書全叫住了。

     “呃……有一件事。

    ”羅書全看着顧小白,吃吃地說,“我剛才沒告訴你,我為什麼晚出門,是因為剛要出門——遇到了……” ——AMY。

     顧小白驚詫得下巴也要掉下來了,一半也是由于沒聽懂。

    于是,羅書全解釋起來,“不是你說我衣服标簽沒剪嗎,我就下樓剪标簽,剛剛剪完……” 羅書全打開門,興緻勃勃地要出去。

     沒想見,一擡眼,AMY出現在門口。

     AMY一身黑衣,表情沉痛,就這樣直地直站在門口,看這情形也是剛要按門鈴,正巧門就這樣開了。

     “A……AMY?”羅書全呆呆地看着她。

     “書全……”AMY連語氣都那麼沉痛。

     “怎……怎麼了?” “我有話對你說。

    ”AMY看着他,勉力笑了笑,“可不可以讓我進去?” 羅書全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多月未見的AMY,突然還魂般出現在眼前。

    這讓他五官統統休克,唯一還能想起的就是給顧小白打個電話,說臨時有事,要晚一點到。

     挂了手機,羅書全轉身關門,看着AMY。

     面前的人是一副欲言又止、難以啟齒的表情。

     那一瞬間,羅書全懷疑AMY資金運營不周,跑來是向自己借錢的。

     摘下墨鏡,AMY的眼神更是複雜得一塌糊塗。

     “怎……到底怎麼了?”羅書全要瘋了。

     “書全,我想過了,”AMY站在屋子中間,擰着手,掙紮了半天,擡起頭,凝視着羅書全,“我們分手吧……” “啊?什麼分手?分什麼手?”羅書全家門口,顧小白也呆呆地看着羅書全,“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是啊!我也這麼想啊!” “那然後呢?” 然後…… 面對如此艱難掙紮說出這句話的AMY,羅書全根本不知道怎麼說出“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這樣的話,隻好先拆散了,将零件一一試探性地抛出…… “不是……這……我們……不是……”邊說邊察看反應。

     AMY打斷他的話,“書全,我前陣子好好考慮過了,我們并不合适。

    你并不知道或者說你還沒有成熟到可以知道,女人想要什麼,或者不想要什麼的地步。

    我不是二十歲的小女孩了,我已經沒時間去玩了,我也沒時間去慢慢培養一個男生,教他知道女人要什麼、不要什麼。

    所以……我們還是分開吧……” AMY一口氣說完,神情悲痛至極。

     而羅書全則完全喪失了對時間的感覺。

     現在…… 到底是幾月份啊? “吓死我了,原來是分手的禮儀問題。

    ”羅書全家門口,顧小白拍着自己胸口,心有餘悸地說。

     “什麼?”羅書全呆呆地看他,“什麼分手的禮儀?” “那……是這樣……”顧小白凝神想了一會兒,開始解釋,“男女在一起,喜歡上對方,談戀愛,這是不需要理由的,對不對?”沒等羅書全說對,他又接着說了下去,“但是分手就需要理由,什麼我年紀大了啊,你年紀太小了啊;我太成熟了啊,你還不成熟啊;你是個好人啊,我配不上你啊;發張好人卡啊;我家裡的狗被車撞死了啊。

    不管怎麼樣,你總歸要找一個大家台面上過得去的說法,這樣雙方面子上都好看。

    但歸根結底的原因隻有一個,我不夠愛你,或者我還沒愛你愛到那個份上——但不能這麼說對不對?這麼說又給自己豎一個敵人了,所以就需要分手的禮儀。

    她說她想了很久,也是一樣的原理,就是對你表示尊重,沒什麼别的。

    ” “啊!”羅書全恍然大悟,“是這樣啊!” “廢話嘛!”顧小白的眼神像看封建社會的人,“現在談戀愛一個星期不聯系對方,這份協議就自動失效啦!别說你們三個星期誰也沒理誰了。

    誰都知道已經算是分手了,她就是來走個過場而已,客氣一下……你知道,做生意的嘛……” “啊!這個……我……” 看着羅書全一副扭捏的姿态,一股不祥的預感在顧小白心裡冒起來。

     “你……你什麼?”顧小白試探地湊過去,“你……你不會是……” “是啊!我怎麼知道啊!”羅書全慘呼一聲,“我想她表現得那麼難過!我又不可能跟她說我們不是早分手了!還說我不懂女人,我怎麼不懂女人了啊!”羅書全指着顧小白,“你說過的啊!女人,說‘不’的時候,就是說‘是’。

    他們都是說反話的。

    ” “所……所以呢?”看着羅書全,顧小白牙齒都在冒汗。

     “所以……所以……” 所以……當看到如此悲傷絕望的AMY站在自己面前,任哪一個女人以這樣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會做出如下的行為。

    他看了一會兒,禁不住走上去一把抱住AMY。

     “别這麼說!”羅書全把臉埋在AMY頭發裡喃喃道,“别再對我說這樣的話!我可以不了解其他女人!因為她們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但是我不能不了解你。

    雖然,你是那麼神秘,那麼難懂,就像一本很厚很厚的書。

    但我哪怕查詞典,哪怕問别人,我也想花上一生的時間,來慢慢讀懂你,可以嗎?” AMY本已眼眶濕潤,盡力控制自己,但這話誰受得了啊,她終于哭了出來。

     “我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 “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羅書全聲情并茂,斬釘截鐵地說。

     “你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台詞啊?”羅書全家,顧小白終于抓狂,恨不得抓住他的頭往牆上撞。

     “我平常聽你說着說着也就會了啊。

    ”羅書全一臉無辜。

     “靠!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這樣的話啊?” “你對别人說的啊,我在旁邊偷偷學的啊。

    ”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出事了。

    ”顧小白不管羅書全,開始原地團團亂轉,“這下怎麼辦?我跟你說,女人最喜歡分手了!因為分手可以充分滿足她們腦子裡的演戲欲望。

    一到分手的時候,腦子裡平時看的什麼日劇啊韓劇啊瓊瑤劇啊,全冒上來了,悲情得可歡了!巴不得那個時候自己還得了不治之症。

    你倒好,還跟她演對手戲,這下全對上了!這下怎麼辦啊!” 把羅書全也完全說愣了。

     原來…… 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啊?! “這怎麼辦啊?”羅書全愣愣地看着他。

     “問你啊!怎麼辦?然後呢?” “然後……”羅書全使勁回憶道,“她被我抱着,哭了好一會兒,我一直在擡頭看牆上的鐘,她冷不丁地擡起頭,看着我,對我講……” “我現在心裡很亂……你讓我考慮一下,好不好?”顧小白接下去。

     “咦?你怎麼知道?” “你去死吧。

    然後呢?” “沒什麼然後啊,我因為急着要出門嘛,就說好的。

    ” 慢慢癱軟在地上,顧小白已經虛脫。

     “吓死我了……” “那現在怎麼辦啊?”羅書全一副狗一樣求助的眼神。

     “怎麼辦?”顧小白看着不争氣的羅書全,“你現在隻好一邊抓緊速度去追楊晶晶,另一邊,趕緊求神拜佛,保佑AMY考慮後的結果是對你說不……” 說完,顧小白再也不看他一眼,緩緩地疲倦地上了樓。

     關于戀愛,千百年來,被電視劇、電影、小說仿佛滴水石穿般地慢慢塑就了形狀。

    開頭當然是電光石火的,中間必然是纏綿悱恻的。

    然後因為這些那些,總要開始抱怨、不滿,另生它念。

    當這些逐漸升級為不可調和的矛盾後,必然上演哭天搶地的橋段,這乃是高xdx潮。

    高xdx潮過後是惆怅哀
0.11743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