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于波受賄1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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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哩,你是個做大官、做大事情的人。

    ” 吳龍毅然決然來到了湯縣教育局報到。

    人事股趙股長征求他的意見。

    趙股長說城裡是無法安排的,鄉下的中學由他挑,到哪裡都成。

     “去沙平吧。

    ”吳龍平靜地說。

     趙股長大筆一揮,就把他安排到了沙平鄉中。

    沙平鄉中又把他安排到初一班教語文還兼班主任。

     開始的一個月他還能安心教學,到第二個月時他就有點魂不守舍了。

    在大學裡,每當華燈初上,他總是和女朋友到學校的後院裡、樹林裡這些地方悄悄地幽會。

    動手動腳親昵的事是常有的。

     現在可好,女朋友離他而去了,他不可能得到那個曾經愛過的、可心的人兒了。

     這天的天氣很好,吳龍沒有因為被提拔成了教導處副主任而心情變好。

    他踩着鐘點到初一(1)班上語文課。

    他像往常一樣用銳利的目光在全體學生身上掃視了一遍,剛要點頭說“請坐下”時他驚喜地發現了剛滿十四歲的女學生方麗麗。

    這個方麗麗長得真是太美了,除特好看的鼻子外,簡直跟他的女朋友一模一樣。

    女朋友的鼻子有點寬且不棱,而方麗麗的小鼻子确是有棱有角。

    仔細一瞅,比他女朋友還要好看幾分哩。

    如果好好的收拾一番、穿上新衣服,保證比他女朋友要幹散得多。

     他被這個發現激動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默念着這句話,把方麗麗又認真地看了一遍,直看方麗麗低下頭不敢看他。

     吳龍說:“請坐下。

    ” 全體學生坐下後,他很快撒了一個謊。

    他說,“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查一下,看是誰做的。

    有人說是方麗麗幹的,我找方麗麗核實一下,大家先自學吧。

    ” 什麼很重要的事,老師沒有說。

    同學們都相信了這件“很重要的事”,方麗麗更是在雲裡霧裡。

    方麗麗提心吊膽地跟着老師來到了老師的宿舍裡。

     吳老師說:“方麗麗,你說吧,你做了什麼?” 方麗麗吓得戰戰兢兢,一雙小手揉搓着衣角,說不出話來。

    吳老師不關心方麗麗是否在回答他的問題,他隻是背着手圍着方麗麗轉圈子。

     才十四歲,個頭就這麼高了。

    而且身材也不錯,胸脯上一對小而尖的Rx房在寬松的衣服上隐約可見。

    腿也很直……如果不是生在農村裡,這可真是一個美人坯子呀! 吳龍這樣在心裡說着話,又一次雙眼盯在了小姑娘的胸脯上。

     怎麼才能摸一下那個地方呢?他在思謀着對策。

    突然,他推了方麗麗一把:“你咋不說話?” 用手在方麗麗胸脯上推,乘勢摸了一下那小小的尖尖的Rx房。

     “我,不、不、不知道。

    ”方麗麗吓得都要流出淚來了。

    吳老師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方麗麗,方麗麗就覺着很奇怪,别的老師批評她時,總是在她頭上或者是在肩上推,而吳老師為什麼總是捏她的胸脯呢? 吳老師這樣持續了一會兒工夫,而且一次下手比一次重,方麗麗疼了,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吳老師想起了女朋友,女朋友也愛哭,每當女朋友哭時,他就抱着她親她、哄她,直到女朋友笑出聲來為止。

     他一把抱住了方麗麗,用臉擦着她的淚水,又用嘴親她。

    他說:“别哭,别哭,是我不好。

    ”方麗麗不哭了,吳老師發現自己鬧錯了,抱着的不是女朋友而是方麗麗。

    他想松開,可方麗麗并沒有反抗。

    他便用手擦她的眼淚,又一次親她。

     他說:“麗麗,别哭了。

    是老師不好,這事根本不是你幹的,我相信你!”老師還是沒有說出來是啥事。

     方麗麗心想在家裡也好、學校裡也好,沒有哪個人對自己這麼好過。

    吳老師對她這麼好,她很滿足。

    開始時很被動,現在她就主動的讓老師親,親個夠。

     吳老師得寸進尺,還把手伸進衣服下摸了她的胸脯。

    她心跳得厲害,臉上像是架上了炭火,燒得很厲害。

    後來,老師摸她、親她時,她感到的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之後,他就有意識地關心起方麗麗來了,對于方麗麗的作文,他總是改得很細心、很認真,幾乎每一篇作文他都作為範文讓方麗麗讀給大家聽。

    久而久之,方麗麗确實對吳老師很感激。

    她把他作為親人一樣尊重、喜歡。

    作為老師,根本不應該對自己的學生有任何邪念,尤其是對一個善惡不分的十四歲的少女。

    可是,吳老師對方麗麗有了邪念,他要占有這個隻有十四歲的漂亮小女孩。

    這天放學後,吳老師把方麗麗留到了辦公室。

    吳老師給她講學習,講人生的理想,還給她用電爐子煮了一碗香噴噴的面。

    所有這一切,都使方麗麗感到很幸福。

     這天是星期六,鄉村學校的校院裡除了看門的老大爺,再一個人影也沒有。

    快到晚上十二點鐘時,吳老師強行按倒了方麗麗,剝去了她的衣服後強xx了她。

    方麗麗由于疼痛和恐懼,哭鬧不止。

    吳老師打自己的嘴巴、揪自己的頭發,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的。

    方麗麗心軟了,反過來安慰他,讓他保證隻此一回,下不為例。

    然而,嘗到了特殊滋味的吳老師,一次次的和方麗麗約會,一次次地和方麗麗上床。

    不久,方麗麗懷孕了。

    細心的媽媽首先發現了女兒的反常舉動,她發現女兒不思吃飯,老是發惡心、嘔吐。

    緊接着,“洗褲子”(農村裡把來月經稱“洗褲子”)的時間過去了十多天,還沒有動靜,便問女兒。

    方麗麗把一切告訴了媽媽。

    媽媽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父親知道這事後,提起斧子就沖到了吳龍的家裡。

    讓吳家交出人來,吳父聽了事情的原委後,一面讓小兒子快去學校叫吳龍來,一面安頓方父。

    這畢竟是一件醜事,要是傳出去了,兒子的鐵飯碗就打碎了。

     方老大提着斧頭出門時,還想到要去學校劈了吳龍這個龜兒子。

    轉念一想,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吳家那小子可是吃國家飯的人,月月有個麥穗兒黃。

    如果把麗麗許配給吳家,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兒呀。

    對,老子們起五更睡半夜,皇天背上老日頭,一年的莊稼兩年苦,苦了個驢死鞍子爛,眼窩裡淌汗、手心裡起皮,到頭來才能掙個口糧錢。

    像今年這樣子,天旱得厲害,到糧食澆二水的時候了,地裡連個水珠珠兒都沒有淌上…… “對!對!”方老大想到這裡樂了。

    丫頭麼,遲早是人家的人,跟上誰就是誰的人,拔了蘿蔔還有窩窩在。

    請吳瞎子給合個婚,讓他吳家待上一桌客,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讓吳秀才做咱的女婿,從此後零花個錢兒那就容易得多了…… 轉念一想,如果這龜兒子不同意呢?由不了他不行,他要不答應,就吓唬他,要去公安局告他強xx幼女,讓他小子吃鐵大豆!對!先去他家裡。

     主意一定,方老大就氣呼呼的提個斧頭,蹬蹬蹬往吳家走,别人問他幹啥去他也不答話。

    人們就三三倆倆的跟着方老大後面,來到了吳龍家。

     方老大一腳踹開了吳龍家的莊門,大聲喊道:“姓吳的龜兒子,給老子滾出來!” 莊鄰們上前攔住了方老大。

    吳瞎子從屋裡出來說:“哎,老大,鬥大的麥子從磨眼裡下,有氣的風匣不是三咔哒,有話說話,有屁放屁。

    提個斧頭幹什麼?啊?” 方老大望見吳瞎子,就感覺着運氣來了,他仍然裝成氣壞了的樣子朝着吳家的書房門一撲一展:“他吳龍這個龜兒子,欺人太甚!欺負我家閨女,那是黃花姑娘呀!才十四呀!他不幹人事,你讓開,讓開!我把這個混蛋殺了,老羊皮換個羔子皮!……還……” 吳瞎子并不瞎,隻是眼裡出了個蘿蔔花,他是村上的能人、“半仙”,專為人做媒,合婚,在紅白喜事的場面上是個極受歡迎的人。

     吳瞎子一把搶過方老大的斧頭,扔到了地上說:“殺!就知道殺人,你殺了人,你還能活?有啥事說啥事,動不動就殺死派命的,誰怕你呀!” “他還欺負到老子的頭上來了,不行!我非去告這個畜生不可,讓他吃鐵大豆!”方老大的話頭明顯的變軟了。

     吳瞎子抓住這個有利時機,拾起斧頭往方老大的手裡塞:“給,你殺去,我不管了!人想着個好心,你倒當成了驢肝肺!” 吳父吳老五忙擋住了要走的吳瞎子:“吳師傅别走,幫我給方老大下下話吧,我養下這個丢底颠臉的牲口了吆……” 吳瞎子這才不走了,吳老五又低三下四的對方老大說:“老大,你消消氣,别跟這個畜生過不去。

    ” “你說的倒輕巧!把我的娃娃禍害成這個樣子,往後誰要她?不成,我要去公安局告這個龜兒子!” 吳老五回頭大喝道;“你個畜生,還不給我滾出來,給你方叔叔賠不是,人呢?” 吳老五一把把吳龍拉到了方老大跟前,“啪啪”就是兩嘴巴:“你個畜生,書念到驢槽裡了你,還不給你方叔叔跪下!” 吳龍不跪,他說:“我在和麗麗談對象呢,她也……” “放屁!”吳老五罵道:“談對象?跟個十幾歲的學生娃娃談對象?你把先人都羞得從供桌台台上跳下來了!” 吳瞎子見方老大不吭聲了,知道形勢有好轉了。

    他拉起方老大說:“走!老大,進屋去,既然娃娃們在談對象,這就能說過去了。

    走,進屋,進屋了慢慢說。

    ” 方老大被吳瞎子拉進了屋,吳老五又把方老大請到了炕把腦裡。

    方老大接過了吳瞎子遞過來的煙,方老大撲哧撲哧抽起煙來。

     吳瞎子說:“吳龍,你過來!” 見吳龍過來了,吳瞎子安頓道:“既然你是在和麗麗談對象,方師傅定會沒意見。

    快去,到街上割肉打酒、買紙煙,就在今天給你們訂婚。

    ” “誰要給他訂婚?”方老大沒好氣的說道:“我要讓他龜兒子知道一下,馬王爺是三隻眼,我要去告!一定去告!”方老大嘴上這樣說,心裡特别的高興。

    心想,你個龜兒子還算聰明,這話從你口裡說出來了,就不怕你不認賬。

     在門口聽消息的吳龍媽聽到方老大的話,扯着哭聲進來跪在了地上,她說:“方師傅呀,我給你磕頭了,你行個好吧,你一告,娃子就完了……” 吳龍忙拉起了母親:“媽!你别哭了,我們就是在談對象嘛,我娶了她還不行嗎?” “你嚎天扯淚個啥哩?你養下的好爹爹,把我們吳家的人都丢盡了!”吳老五罵道。

     莊鄰們把吳龍媽扶了出去。

     吳瞎子說:“氣話就别說了,這個媒我保定了。

    吳龍,快去。

    老五,你趕緊去安頓殺雞、做飯。

    ” 見方老大沒說話,吳龍父子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先後走了出去。

     吳瞎子對方老大說:“老大,麗麗這丫頭的生年八字你該知道吧?是哪年哪月哪日生的?” 方老大慢慢吞吞的說:“知道。

    是七八年三月初一,屬馬的。

    ” 吳瞎子自言自語:“吳龍是六八年四月二十日生人,屬猴……” 吳瞎子伸出左手掌,右手指在上面指指點點,自言自語了半天,突然“啊呀”叫了一聲,把方老大和吳老五吓了一大跳。

    “好婚呀好婚!大吉大利、萬事如意呀!” 方老大和吳老五都松了一口氣。

     吳瞎子說:“既然婚也合上了,我們就說說彩禮。

     訂婚6000,六六大順,衣裳四套,加老人各一套是六套。

    以後每年給丫頭扯夏衣、冬衣各一套,婚禮錢每年400塊到女子18歲過門時,再給彩禮6000塊。

    方老大,你看怎麼樣?” “成。

    ”方老大仍然慢悠悠地說。

     “你呢?老五,也說個話。

    ”吳瞎子問。

     吳老五說:“我也同意。

    ” “那就這樣定了。

    ” “不成。

    ”方老大說:“這彩禮錢多少不是大事,我怕吳龍日後反悔,他們公家的說自由戀愛,得立個字據什麼的,他吳龍要是胡來,我還要去告他。

    ” 吳老五說:“對着哩,老大這話對着哩,吳師傅你就給我們立個字據吧。

    ” “成。

    ”吳瞎子說:“我寫。

    ” 酒足飯飽後,在吳瞎子、吳、方兩家父母及親戚的撮合下,吳龍和方麗麗當場訂了婚,并簽了下面的合同:吳龍,男,24歲。

    方麗麗,女,14歲。

    經吳、方兩家共同協商,簽訂此合同,雙方永不反悔。

     一、吳龍今生今世隻要方麗麗一人,終身不娶他人; 二、方麗麗今後無論出息如何,都應認吳龍為夫; 三、眼下方麗麗年紀還小,暫不對外說出去,待方麗麗年滿十八歲後,吳家明媒娶到家; 四、如果吳龍違約,方麗麗有權到公安局告發。

     吳龍(指印) 方麗麗(指印)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五日 采訪筆記———吳龍和方麗麗(二) 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兩年後,方麗麗十六歲了。

     十六歲的方麗麗越來越水靈、漂亮了。

     吳龍也如願以償的調到了縣中,工作安頓後不久,就在縣中印刷廠裡給方麗麗找了個臨時的排字工。

    這時的吳龍已經離不開方麗麗了。

    可他從内心裡又不想娶她。

    他認為方麗麗跟他相比,那距離是太遠太遠了。

    她除了臉蛋漂亮,在床上的時候,能引起吳龍的興趣外, 其他地方吳龍從骨子裡是排斥的。

    吳龍離不開女人,方麗麗才有幸來到了城裡。

    在印刷廠裡當了一陣臨時工的方麗麗突然間很有氣質了,吳龍就重新審視方麗麗,她究竟夠不夠格做他的老婆。

    最後的結論是,隻要方麗麗的文化層次再高一點,哪怕是個中專的層次,也是不錯的。

    吳龍決定讓方麗麗考夜大學,他除了在他倆的“家”裡給方麗麗補習功課外,還讓方麗麗有空時到他帶課的班上去聽課。

     當然了,吳龍是不會讓學校的任何一個人知道他和方麗麗的“夫妻”關系的。

    早在兩年前訂那個“夫妻協議”時,他就讓吳瞎子在協議上打了個埋伏,那埋伏就是“眼下方麗麗還小,暫不對外說出去。

    ”一紙“夫妻協議”,不但讓他逃過了法律的制裁,還解決了他一刻也離不開女人的問題。

     如果說兩年前他是為了躲避法律懲處的話,那麼今天他不對外暴露他們的關系的動機很明确,那就是他最終要扔掉方麗麗,除非她能考上夜大學,除非她通過努力能跟自己“門當戶對”。

     因此,方麗麗來學校做臨時工都兩個多月了,他們的“夫妻”關系始終在地下發展着。

    别人都知道吳老師有個腳勤手快、漂亮的小表妹,她除了上班,還幫吳龍做飯、洗衣服、收拾屋子。

    隻有在睡覺時,她才會回到校辦廠内那間矮小的、過去做過紙張的庫房、今天是方麗麗和同伴劉燕宿舍的小房子裡去睡覺。

     劉燕不明白的是,方麗麗每天晚上都悄悄地出去,到早晨天亮之前又悄悄地回來。

    她在幹什麼呢?好奇心迫使她跟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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