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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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

    瑪麗莎趕緊上了鎖。

     她正要用浴室的電話撥号,咱當一聲巨響,整扇門朝内倒下。

    瑪麗莎隻好扔下電話,但仍緊握水果刀狂刺刮戳。

    她又好幾次刺着他的小腹,但看不出有什麼效果。

     艾爾不顧刀子的威脅,抓住瑪麗莎的頭發,把她強按在浴池邊上。

    她竭力想再刺他一刀。

    可是艾爾抓住了她的手腕朝牆上亂撞。

    小刀終于當地一聲掉在地上。

     艾爾彎腰去撿。

    正當他挺起身子的時候,瑪麗莎抓着了懸着的電話聽筒,竭盡全力向他砸去。

    一刹那間,她不知道兩人中誰受的傷更重。

    她可是從手腕一直痛到肩膀。

     艾爾仿佛凍僵了似的站着,片刻之後才藍眼睛一翻,慢慢地朝浴池倒去,腦袋轟地撞在水龍頭上。

     瑪麗莎瞪着艾爾,以為他還會起身撲來。

    一陣“滴、滴”聲驚醒了她。

    她伸手把懸着的聽筒挂回去,回頭瞥了一眼浴池,恐懼和職業本能在心中搏鬥。

    這人鼻梁上有一道深長的傷口,前胸襯衫已滿是血漬。

    恐懼還是占了上風。

    她抓起手提包奔出房間。

    記得此人在紐約是有同夥的,自己必須越快離開旅館越好。

     下到一樓,瑪麗莎避開前門,而是走了一段樓梯,按箭頭的指示到了後面的出口。

    她先站在門内,等到一輛有軌電車出現,算好了時機,在最後一刻奔出門,跳上車去。

     擠過人群,來到車尾。

    電車開動了。

    她朝後掃了旅館大門一眼。

    沒有人出來。

     喬治不相信地眨了眨眼。

    是那個姑娘。

    他趕緊撥通了傑克車上的電話。

     “她剛從旅館出來,”喬治說。

    “上了一輛有軌電車。

    ” “艾爾跟着她嗎?”傑克問。

     “沒有。

    ”喬治說。

    “就她一個人,看上去好像有點兒瘸。

    ” “怪了。

    ” “你跟着她,”喬治說。

    “電車剛開。

    我進旅館看看艾爾怎麼了。

    ” “我就去。

    ”傑克說。

    他巴不得喬治去對付艾爾。

    艾爾發覺那女的已經逃跑,不氣得像條瘋狗才怪呢。

     瑪麗莎回頭看着旅館,搜尋被人跟蹤的迹象。

    沒有人從前門出來。

    可是電車開動時,她看見一個男子出了一輛汽車,直奔旅館後門。

    這個時機頗有疑問,不過那人一眼也沒朝自己這個方向看。

    她便認為隻是巧合而已。

    她繼續觀察着,直到電車拐了彎。

    費爾曼旅館看不見為止。

    她成功了! 剛剛放下心來,叮當一聲又吓得她差點靈魂出竅。

    她朝門口撲去,接着發現那不過是頭上的鈴響。

    售票員來收錢了。

     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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