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死路上雙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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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他們的頂尖好手,全集中在谷内去了,說不定這一路清吉平安,減少許多兇險了的!”
展甯點點頭,忽又閑道:
“老前輩,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白娘按勁自搖頭道:
“‘地羅掌’掌勁奇猛,縱然我能脫困出谷,要想痊愈……卻出中大費周章的。
” 想是自覺出言太以憂戚,辜負展甯的一番救助好心,遂又補充一句道: “這一陣子,随你奔走下來,倒是……輕松了……許多!” 展甯聰慧絕倫,焉能聽不出她言外之意,轉頭一笑道: “隻要我倆能夠平安脫困,我展甯走遍四海,也要覓醫為您治療掌傷!” 白娘娘被他誠心所動,悠然一歎道: “難得你這孩子有這樣好心,但願皇天不負苦心人,使我倆能夠平安脫得困境……” 說着說着,前面來在一處岔道口! 甬道在眼前一分為二,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展甯稍一猶豫,邁步迳向右奔! 白娘娘有心變換話題,問道: “展甯,你今年多大年紀?” “十七!” “家中還有什麼人?” “我爹這一亡故,家中就沒有人了!” “沒有人了嗎?……”白娘娘似是頗出意外,“我是說……你的母親……” 這聲發問,勾動展甯哀恸愁腸,悲聲答道: “我才四歲,娘就去世了的,現在,剩下我孑然一身,隻好四海為家了!……” “孩子,你此刻孤獨一身,可有什麼打算?” 展甯頭也不回,毅然決然地道: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要報仇!我隻要報仇!” 白娘娘笑道: “要報仇,可也不是一蹴可成的事,孩子,你現在必需在勞其筋骨,苦其心志,發奮勤練武事上着手!” 展甯點頭道: “老前輩,這一點我自理會得!” 白娘娘嘉許般地又自點了點頭,笑問道: “展甯,你可曾讀過曹孟德割須抛袍的故事?” 展甯回頭笑道: “老前輩是說若是地獄谷在這條狹窄甬道裡,倘若埋伏下一群高手,任我倆造詣通天,插翅也難飛上天去麼?” 白娘娘笑道:“孩子,你真能舉一及三,确是一方可資琢磨的璞玉!哈哈……” 笑聲方起,引起一陣嗆咦,喘息連連…… 前面又來到一處相同手岔道地段…… 展甯毫未猶疑,舉步右轉,直向前奔…… 倏地! 一聲陰陰冷笑,起自前面暗黑的甬道裡…… 随着這聲陰森刺耳的長笑之聲,一股冷氣狂飙劈面掃到…… 緊接着,在展甯身前降落兩條身子—— 左面一個,軀幹瘦且長,身着白衣草履,作白無常裝束的人,手今哭喪棒一指展甯,咧嘴咭咭大笑道: “地獄谷,隻有入谷之鬼,沒有出谷之人。
你這娃娃敢情吃了豹膽熊心,竟敢立意偷逃麼?此路不通!回去!…
” 想是自覺出言太以憂戚,辜負展甯的一番救助好心,遂又補充一句道: “這一陣子,随你奔走下來,倒是……輕松了……許多!” 展甯聰慧絕倫,焉能聽不出她言外之意,轉頭一笑道: “隻要我倆能夠平安脫困,我展甯走遍四海,也要覓醫為您治療掌傷!” 白娘娘被他誠心所動,悠然一歎道: “難得你這孩子有這樣好心,但願皇天不負苦心人,使我倆能夠平安脫得困境……” 說着說着,前面來在一處岔道口! 甬道在眼前一分為二,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展甯稍一猶豫,邁步迳向右奔! 白娘娘有心變換話題,問道: “展甯,你今年多大年紀?” “十七!” “家中還有什麼人?” “我爹這一亡故,家中就沒有人了!” “沒有人了嗎?……”白娘娘似是頗出意外,“我是說……你的母親……” 這聲發問,勾動展甯哀恸愁腸,悲聲答道: “我才四歲,娘就去世了的,現在,剩下我孑然一身,隻好四海為家了!……” “孩子,你此刻孤獨一身,可有什麼打算?” 展甯頭也不回,毅然決然地道: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要報仇!我隻要報仇!” 白娘娘笑道: “要報仇,可也不是一蹴可成的事,孩子,你現在必需在勞其筋骨,苦其心志,發奮勤練武事上着手!” 展甯點頭道: “老前輩,這一點我自理會得!” 白娘娘嘉許般地又自點了點頭,笑問道: “展甯,你可曾讀過曹孟德割須抛袍的故事?” 展甯回頭笑道: “老前輩是說若是地獄谷在這條狹窄甬道裡,倘若埋伏下一群高手,任我倆造詣通天,插翅也難飛上天去麼?” 白娘娘笑道:“孩子,你真能舉一及三,确是一方可資琢磨的璞玉!哈哈……” 笑聲方起,引起一陣嗆咦,喘息連連…… 前面又來到一處相同手岔道地段…… 展甯毫未猶疑,舉步右轉,直向前奔…… 倏地! 一聲陰陰冷笑,起自前面暗黑的甬道裡…… 随着這聲陰森刺耳的長笑之聲,一股冷氣狂飙劈面掃到…… 緊接着,在展甯身前降落兩條身子—— 左面一個,軀幹瘦且長,身着白衣草履,作白無常裝束的人,手今哭喪棒一指展甯,咧嘴咭咭大笑道: “地獄谷,隻有入谷之鬼,沒有出谷之人。
你這娃娃敢情吃了豹膽熊心,竟敢立意偷逃麼?此路不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