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山窮水盡疑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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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頭掃到…… 兩個半俯腰身的僧人首當其衡,烏光掃到之處,叫也沒能叫得一聲,腦漿四濺,便都頭頂開了花! 烏光又一旋,站在一旁駭然楞目的那個和尚,也就一命嗚呼! 來人的身手多麼快速,俯身拾起地上的一柄鋒刃匕首,手起落,铮铮幾聲—— 豹筋應刀而斷,所有的束縛盡行解除! 在酒怪胸前飛點兩指,酒怪籲出一口大氣,也就逐漸醒來。

     這番手腳,展甯才将來人看清楚了。

     這個人想是前世造了孽,否則,那能恁般集百醜于一身? 你看他,頭上橫七直八,一堆亂發如草,桔皮臉上,長着一人雙孔朝天的塌鼻頭,招風耳朵,一張血盆大口,露出滿口大黃牙,目光炯炯的如豆小眼,閃耀寒光! 身着一件油污了的土黃破罩鐘,百孔千瘡,左掖支着一支烏光閃閃的鋼鐵單拐,一走屈股一撅,當真是又髒,又醜,又怕人! 這才幾閃烏光起處,想必就是這支鋼鐵單拐的傑作了! 酒怪一眼看清這個來人,喜極一躍而起,伸手抱住他狂喊道: “醜鬼,你怎地現在才來?其他的人呢?敢情全在上面麼?……” 瞥一眼楞在一旁的展甯,拖過那個醜鬼來,居中引見又道: “這醜丐與我,就是人稱丐幫二老便是,你小子再呼一聲‘醜哥哥’也就行了!” 醜丐咧嘴一露滿口黃牙,算是與展甯彼此招呼過…… 展甯擡頭一望人聲喧嚣的頭頂,急聲說道: “此地不可久留,兩位哥哥且請随我來……” 話聲未落,人已點足而起,一鶴沖天,躍出洞去…… 可不是,當頂這間大殿,已是短兵相接,打的難解難分了! 丐幫百餘弟子,與偌多少林和尚打在一起,刀光棍影,雙方相持不下…… 地上陳屍累累,彼此互有傷亡! 酒怪手持朱漆大葫蘆,咕嘟咕嘟先自灌上幾口酒,一抹髒嘴,輕聲一哂道: “此處不見五台雙僧,想必尚在前面熱鬧之中,這些不知死活的秃驢,且讓我不小試牛刀,你小子别處接應去吧!” 說到這裡,直着嗓門一聲大叫道: “孩子們,閃開!我來了!” 丐幫弟子聞聲知人,歡聲大喏中,俱各閃身讓在一邊。

     酒怪人如虎皮,左右圈臂一掄掌,縱聲大笑道: “秃驢,你們的末日到了!酒怪爺爺送爾等上西天!” 斜腕一亮掌,就是一招“天無二日”。

     可憐,少林僧人那裡能是天羅掌的對手?誰又能輕敵其鋒? 白蒙蒙的掌勁起,響起一片狂嗅與哀嚎…… 戒刀與鹿砂四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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