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露玄機窮途書生現真迹

關燈
長老,心頭猛然一顫,遂也瞠目無言了! 那術士似不願就此甘休,睨了酒怪一眼,又道: “我窮途書生,跑遍大陸偌多的水陸碼頭,不講理的人,也見過了不知凡幾,慢說此刻是大庭廣衆,就是在人煙稀少的偏僻地方,我相信你也不敢砸我的紙招牌,你信不信?酒蟲!” 臨了還叫出一句“酒蟲”,酒怪欲對無言,幹瞪眼了! 展甯不願空自耽擱,強展笑顧道: “晚輩有心請教幾句言語,但不知……” 老術士插言笑道: “我這鐵嘴,吃的就是‘開口飯’,有什麼疑難大事,盡管前來讨教我,我老人家上知天文地理,能知禍福吉兇,呐……” 随着這聲招呼,老術士手指之處,仍是那四個字——有錢便靈。

     展甯刻正疑惑滿頭,見狀,微微一笑道: “敢問,您的‘潤例’要多少?” 談到錢,似乎對正老術士的胃口,他眉動眼笑中,反問道: “我先要請問你,适才,老朽猜你的心事,準不準?” “準!”展甯笑了一笑。

     “那麼,你付出十兩銀子便了!”飛快一個意念,攢進酒怪的腦海裡,心想:“走遍天涯,也找不出你恁般獅子大開口的算命先生來,敲竹杆,純粹是敲竹杆!” 老術士管自點一點頭,沖着展甯左手一攤道: “你請!” 老術士手指之處,乃是展甯與酒怪的席位上面,展甯望得一望,詫然道: “你這是?……” 老術土呵呵笑道: “人說我獅子大開口,立意要敲你竹扡,我們是‘生意不成仁義在’,我何必與韋長老傷什麼感情,萬一引動他的肝火,我當真不要命了麼?” 前有一句“酒蟲”,再加上一句“韋長老”,酒怪在駭異橫生之中,攝思靜慮,心裡連一點想法也不敢存有了! 展甯白了酒怪一眼,打懷裡掏出一錠十兩整的銀锞子,放在老術士手邊,笑道: “這叫做‘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您老可以指點迷津了吧?” 老術土活象一個财迷,一把抓過這錠銀锞子,攤在手心裡秤了一秤,接在鼻尖上,又聞了一聞,眉開眼笑道: “有句話,我老人家還得先作交代,我收了你的銀子,必然要與你‘消災’,不過,這位先生也要聽上一聽,是麼?” 酒怪汕然一笑道: “我是他的要好至交,當然也是先‘聽’為快!” “拿來!” “什麼?” “銀子!” 酒怪真個有些光火,瞪眼道: “咦?‘潤例’不是已然付過了麼?怎地又來伸手要錢?” 老術士搖頭道: “他這十兩紋銀,隻能容他一個人恭聆玄機,你若是真有‘先聽為快’的心意嘿,少不得也要請你付銀子!” “你要多少?”斬釘截鐵的。

     “十兩!”斬釘截鐵的。

     酒怪有意給他幾句重的,展甯又掏出一個銀锞子,送上去道: “老人家,現在我該問您幾句話了吧?” 老術士見錢眼開,急切地抓過銀子,“當”地一聲,兩錠銀锞子在掌中合在一聲,他,看了一看,仿佛是鑒别無訛了,妥切而仔細地,這才揣進懷中。

    
0.09137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