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鬥智慧逍遙先生嘗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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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先生聽得入神,沉思中,擡眼一笑道: “依你看來,這個賣蔔維生的老術士,是不是真是那個窮途書生呢?” “晚輩先前不敢遽下斷語,現在,一切獲得證實了!” “你認定無訛了?” “是的!”展甯點點頭。

     逍遙先生大搖其頭道: “我覺得,這個結論仍然下的太早,眼前倒有一個最好的辨别真假的方法,你怎地舍棄不用呢?” “什麼方法?”展甯急切動容了! 逍遙先生用手一指桌上的白绫包兒道: “将這绫質包兒折開,不就全案大白了麼?” 展甯哦了一聲,急于破謎般,動手解開面前的白绫包來…… 第一層白绫子解開,又是一層白绫包紮得方方正正的,這種包紮方法,與展甯展甯第一次解開這白绫包兒和形狀,一般無二! 第二層白绫子解開,果然,呈現一個黑漆錦盒來,錦盒上八個耀眼的描金篆體——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半點也不假,這正是白娘娘所授的故物,此物完好如初,令人倍增幾分親切之感! 以前,在這個錦盒之中,安放着一方晶瑩玲珑的錢形碧玉,仗着那方碧玉,展甯換得了這身超凡拔俗的武功,故物重現,其中盛着的,又是什麼寶物呢? 展甯心跳加劇,忙不疊地将錦盒一把揭開—— 入眼又是一張白紙片兒,上面兩句話,這樣寫着: 避免洩漏天機 按時啟看錦囊 下面有落款赫然四個字——窮途書生! 取過白紙片兒,下面就是三個白紙包兒放置在錦盒中,每個包兒上,似是印章,又似是印瑜,包紮的妥妥實實的,上面分别注記着開啟日期,條目分明。

     怪就怪在每個包兒的形式,全不一緻,書明在今夜三更開啟的一個白紙包兒,卻是體積有兩寸半長,圓圓細細的一個紙包,上寫九月初六淩晨開啟的一封,卻又是渾圓如鴿蛋大小的一個紙包兒,最後的一封顯的最為别緻,圓圓地,扁扁地,上有一行字—— 如果你能活過九月初六,再開啟這道錦囊! 三個紙包兒啟錦囊,拿在手裡掂上一掂,份量不輕,誰也說不出包的是什麼? 白绫包兒啟開來了,究竟證實那老術士是否就是窮途書生呢? 六道滿含疑問的眼神,同時将焦點注視在白翔臉上。

     逍遙先生信手取過上有今夜三更開啟的一封錦囊,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看,呵呵輕笑道: “此老也真是無微不至,别有心機呢!這個包兒上,還留有一行小字,寫的是‘限定單身赴約’六個字,看來我等三人,是淌不上這趟渾水了!” 說到這裡,白翔一瞥刻正面帶詫色的酒怪,微微一笑道: “酒蟲,你一見這窮途書生起始,你就相信他具有一種未蔔先知的神通可是?” 酒怪目露詫色反問道: “他幾乎能全盤托出我的心中之事,未必這還假得了麼?” 逍遙先生搖插頭道: “我現在雖不敢一口斷定,此者就是那窮途書生,這個謎底,一俟到了今夜三更夭,展甯折開第一道錦囊的時候,便可獲得正确的答案了!有一點我卻有極端的自信,隻要他是一個活人,他便沒有未蔔先知的神通,你的這種想法,太神化了!” 酒怪有些不服氣,反唇質問道: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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