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黃鶴樓頭、仙蹤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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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現這現場的情景,委實太以出人意料,尤其是锺離漢,更為駭怒于他的一切布置,竟然如此地不堪一擊!
因為,自他們眼看信火升空,以迄趕到現場,為時縱未超過半盞熱茶,而在這短暫的時間内,防守這一道隘口之人,竟已全數斃命,可見那出手襲擊之人,若非在數量上占絕大優勢,便是身懷奇絕的功力!
锺離漢略一鎮定激動的心情,立即閃動一雙如電的目光,靜立原地,緩緩向四周搜索……韓劍平、藍啟明、狄長青等人,早已四散開去,在周圍十丈以内,逐步朝當中縮小範圍,對一草一木都不放過地仔細察看……可是,當他們搜遍了這方圓十丈以内的地方,竟沒有發現一絲曾經動手搏鬥的痕迹,彷佛這八個守隘之人,是在毫無防備之下的同一時間中,被人以極厲害的手法或兵刃暗器所傷!
但若以「美人狐」白牡丹的武功而言,她絕不可能在舉手之間,将這八名守隘之人盡數擊斃,并且手法之狠毒,亦不似是婦人女子所為!
現場既無法尋出線索,最後,隻好在那八具屍體上面找尋答案!
就在他們圍攏屍體旁邊之-,立即發現第四具屍體的衣襟下面,隐隐露出一角似是信柬的黑色的紙頭!
锺離漢略一注目,便随手撿了一段枯枝,潛注内力,用枯枝的尖端輕輕搭住紙角,往外一抽!
一張黑色的信柬,果然應手抽了出來!
锺離漢依然運聚内力,用枯枝将這黑色信柬沾住,湊近眼下觀看……韓劍平等人自然不好意思攏過去看這信柬上寫的什麼,但是,卻發現锺離漢的臉色,竟然迅快地出紅而白,由白變青,最後,竟「呵呵嘿嘿」地大笑起來……這種笑聲,聽來刺耳之極,可見信柬上的字句,必然十分雞看,否則便不會使人發出這般怒極反常的神情!
半響,锺離漢的笑聲方才漸漸止住,狄長青「咳」了一聲,開口道:「老員外!這信柬上寫的是什麼?」
锺離漢「哼」了一聲,用枯枝沾住信柬,遞到狄長青的面前,狄長青閉目一瞥,臉色微變,默然不語!
锺離漢手腕略動,那張黑色信柬便離開枯枝,冉冉朝韓劍平飛去!
韓劍平神功微注,袍袖一抖,發出一股無形潛力,用袖角将信柬虛空托住,他和藍啟明一同凝眸瞧去!
隻見信柬上面,寫着四句似詩非詩,似歌非歌的白色字迹:「神仙納妾樂如何?陪了夫人又折兵!
若然不服心中氣!請到崂山拜秘魔!」
韓劍平看罷,袍袖一抖,将信柬飛向锺離漢,問道:「閣下對此有何高見?」
锺離漢仍用枯枝接住信柬,「哈哈」一笑!說道:「高見!人已丢了,除去還他一點顔色以外,還有什麼好辦法!」
狄長青蹙眉道:「這件事據老員外的判斷,是否「魔心秀士」古玉奇親手所為?」
锺離漢「哼」了一聲!冷然道:「要是那魔崽子親自出馬,我這幾個部下也算死得不冤,我也用不着生這大的氣了!」
狄長青道:「那麼,這件事情定他派人來幹的了?」
锺離漢冷冷道:「不管怎麼樣,反正這檔子事,乃「秘魔莊」之人經手,已毫無疑問,不怕他不認賬!」
韓劍平接口道:「既然已查出證據,我們這就動身追趕,也許還來得及!」
锺離漢搖搖頭道:「一出了這隘口,便不是老漢的地力,同時,北上的大路地分作三條,我們怎知那些魔孫子走的是那一條?」
韓劍平道:「那我們便分三路追趕便了!」
锺離漢沉吟道:「基本原則固然是要分路追趕,但也不見得會有希望……」
藍啟明冷冷截口道:「難道老員外對這事就算了不成?」
锺離漢「哈哈」一笑!目注藍啟明,說道:「老弟莫要拿話來激我!即使追到崂山「秘魔莊」,也要古玉奇還我一個公道!」話聲微頓,目光一掃狄長青與韓劍平,沉聲道:「不知兩位有沒有興趣到崂山一行?」
狄長青略一沉吟,說道:「老員外要去,我當然奉陪,不過,假如在半路上将古玉奇的手下追到,并奪回白姑娘時,又怎樣處理?」
锺離漢笑道:「那事情便更簡單,隻要将人、贓一并押赴崂山,若古玉奇那魔崽子還有何話說!」
韓劍平道:「好!我們這就動身!」
锺離漢搖頭笑道:「老漢有家有業,不比二位了無牽挂,這一趟出遠門,須得先回家去安排一下才好,你們先請便了!」
狄長青接口道:「我也有點私事,須往九宮山一行,我們隻約個時間,在崂山會齊如何?」
韓劍平聞言,情知這兩人必然還另有打算,遂也不便勉強地目注锺離漢,微笑道:
「那就請員外定一個日子便了?」
锺離漢略一沉忖,說道:「九九重陽之日,我們作一次崂山登高之會如何?」
狄長青略一盤算,便自點頭應諾。
韓劍平朗聲一笑,道:「明年九九遊南海,今歲重陽上崂山,這種巧合,倒也頗為有趣,韓劍平與我藍五弟就此告别!」 言罷,拱手一禮,與藍啟明雙雙展開身形,朝出外疾馳而去! 二人出了隘口,下了山,在田野間奔行不遠,果然發現三條方向不同的官塘大道,交叉彙合于一座小鎮之間! 此際,這小鎮上的店鋪住戶,當然都已打烊歇息,韓劍平與藍啟明也明知鎮上決不會獲得任何的線索,但卻仍然心存希冀地放緩腳步,進入鎮中。
待得兩條大街走完,二人果然毫無所獲,相顧苦笑地站在小鎮的出口,面對三條分叉的大路,盤算如何選擇! 藍啟明東張西望了一會,兩手一攤,目注韓劍平,失笑道:「四哥!你是洞中神仙,當然能-會算了,何不指點迷津,替自己選一條正确的路線?」 韓劍平苦笑道:「賢弟,你怎地說起笑話來了?」 藍啟明笑道:「咦!那位「美人狐」白牡丹,不是要把锺離漢老兒那根心愛的「萬年溫玉寶笛」,慷他人之慨地送給你這位洞中仙麼?」 韓劍平俊臉微紅地苦笑道:「賢弟休得亂開玩笑!」略一沉吟,忽然失笑道:「何去何從,既然難以選擇,我們何不照着「三字經」中的指示而行,賢弟以為如何?」 藍啟明有點莫名其妙地霎霎眼睛,說道:「三字經中有什麼指示?」 韓劍平笑道:「三字經中不是說:「曰南北,曰東西,此四方,應手中」麼?賢弟難道忘記了?」 藍啟明笑得彎腰捧腹,連聲叫道:「妙!妙!四哥這一選擇,簡直妙得匪夷所思!」 韓劍平笑道:「那麼,賢弟是不反對的了?」 藍啟明連連點頭,笑聲道:「同意是絕對同意,但當中這條路,究竟通往什麼地方?我們得仔細研究一下,免得走冤枉路才劃算不來呢!」 韓劍平正容道:「管它通往什麼地方,反正我們的目的地是崂山「秘魔莊」,隻要重九當日能夠到達便錯不了!」 藍啟明點頭道:「四哥既然這樣說,我們就碰碰運氣,看看是否應乎其中!」話聲落,已自展開身形,馳向中央的那條大道! 黑夜随着二人飛馳的腳步迅快地消逝,轉眼便月落星沉,天空已微露曙色! 朝霧中,但見遠方隐現一抹城垣。
韓劍平與藍啟明一夜奔馳,此際都已有點疲倦和饑餓,極須覓地歇息進食,同時就便查探有無「秘魔莊」之人的線索,遂将腳步慢下來,朝城垣走去。
進得城來,但見市街上的店鋪已紛紛開門營業,二人便尋了客店,落腳歇息,打聽之下,才知已置身鹹甯縣城。
吃過早點,二人在房中略一調息,便已精神盡複,遂一同上街。
可是尋遍了城中的客店,竟查不出半點端倪,顯然「秘魔莊」之人,并未走這條路線,不由好生失望! 二人回到落腳的客店,再三商量之下,覺得若往回走,萬一叉選錯了另一路時,便更不合算,隻好碰運氣便碰到底,仍按預計,北上武漢三鎮,然後折向麻城,越大别山脈入皖省,取道上山東。
計議至此,韓劍平忽然想起一事,「呀」了一聲,目注藍啟明,關切地問道:「五弟,我記得在锺離漢老兒的莊中,當你赢了那個「鐵掌」劉濤以後,你不是問出了關于令族叔昔年被害的線索了麼?如今你要不要先到九華山去一趟?」 藍啟明搖了搖頭,道:「這事情暫時不忙去辦,因為我聽說那「九華山主」,在江湖中頗有俠名,在未得到十分确實證據以前,我不打算多生枝節,此外,目前應以拯救白姑娘的事情要緊,所以隻好等去過-山之後,再作計較了。
」 韓劍平點了點頭,遂吩咐店家預備午飯。
吃過午飯,二人遂動身取路向北進發! 沿途上,又是半點線索俱無,也未見锺離漢與狄長青趕來,平平淡淡地便抵達武昌。
武昌古名江夏,又稱鄂州,當江、漢會流之東,形勢險要,城西的黃鹄矶土,便是那座舉世聞名「黃鶴樓」! 這黃鶴樓聳峙江幹,居高臨下,三鎮形勢盡入眼底,俯瞰滾滾長江,浩浩東流,更加上唐代崔颢的一首脍炙人口的話兒,愈發使得登臨斯樓之人,一暢胸襟之餘,兼興思古之幽情,大有羽化仙去之感! 韓劍平和藍啟明來到了武昌,第一步遊屐所及,當然便是這座黃鶴樓了! 這是一個晚霞滿天的黃昏,黃鶴樓頭,韓劍平-欄把盞,遠眺浩浩江水,不自禁地低吟着崔颢那首詠黃鶴樓七律,并發出一聲無限感慨的微喟! 藍啟明聽得「噗哧」一笑,說道:「四哥,我們自從訂盟以來,從未見你歎過一聲氣,今天有什麼感觸?莫非是怕「斯人一去不複返,情關千載空悠悠」麼?」 韓劍平搖了搖頭,卻又點頭慨然道:「近日來這一連串事兒,都由于嶽陽樓頭,與「神環魔僧」一會而起,這其中,喜的是締「武林八佾」之盟,憂的是來日困難重重,魔劫方殷,今日登臨此名樓,自然免不了有所感觸的了!」 藍啟明搖頭笑道:「我不是指的這些,而是說四哥的心中,究竟是念着何可人八妹?抑是那「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和那「美人狐」白姑娘?」 韓劍平被問得俊臉微紅地,嘿然半晌,方始苦笑道:「賢弟怎老是拿我來取笑?」 話聲微頓,正色道:「明年九九重陽,何八妹自會趕到南海普陀,為兄實在用不着懸念,至于那個「魔鈴公主」諸葛飛瓊……」說至此處,忽然「咦」了一聲,目注藍啟明,詫然道:「賢弟不是說過,我們的前途,定然頗不寂寞,有不少好戲可看,為何自從到了锺離老兒的莊院以後,這一路上來,竟沒有再見到那「金童玉女」的蹤影了?」 藍啟明笑道:「四哥應該再加上一句話兒才對!」 韓劍平愕然道:「我應該加上一句什麼話兒?」 藍啟明眼瞅着韓劍平,神秘她笑道:「除了為何不見「金童玉女」的蹤影以外,四哥似乎還有一句說:「怎地還不見「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前來相會才對!」 韓劍平登時滿面通紅,連連搖頭道:「胡說!胡說!五弟你這
韓劍平朗聲一笑,道:「明年九九遊南海,今歲重陽上崂山,這種巧合,倒也頗為有趣,韓劍平與我藍五弟就此告别!」 言罷,拱手一禮,與藍啟明雙雙展開身形,朝出外疾馳而去! 二人出了隘口,下了山,在田野間奔行不遠,果然發現三條方向不同的官塘大道,交叉彙合于一座小鎮之間! 此際,這小鎮上的店鋪住戶,當然都已打烊歇息,韓劍平與藍啟明也明知鎮上決不會獲得任何的線索,但卻仍然心存希冀地放緩腳步,進入鎮中。
待得兩條大街走完,二人果然毫無所獲,相顧苦笑地站在小鎮的出口,面對三條分叉的大路,盤算如何選擇! 藍啟明東張西望了一會,兩手一攤,目注韓劍平,失笑道:「四哥!你是洞中神仙,當然能-會算了,何不指點迷津,替自己選一條正确的路線?」 韓劍平苦笑道:「賢弟,你怎地說起笑話來了?」 藍啟明笑道:「咦!那位「美人狐」白牡丹,不是要把锺離漢老兒那根心愛的「萬年溫玉寶笛」,慷他人之慨地送給你這位洞中仙麼?」 韓劍平俊臉微紅地苦笑道:「賢弟休得亂開玩笑!」略一沉吟,忽然失笑道:「何去何從,既然難以選擇,我們何不照着「三字經」中的指示而行,賢弟以為如何?」 藍啟明有點莫名其妙地霎霎眼睛,說道:「三字經中有什麼指示?」 韓劍平笑道:「三字經中不是說:「曰南北,曰東西,此四方,應手中」麼?賢弟難道忘記了?」 藍啟明笑得彎腰捧腹,連聲叫道:「妙!妙!四哥這一選擇,簡直妙得匪夷所思!」 韓劍平笑道:「那麼,賢弟是不反對的了?」 藍啟明連連點頭,笑聲道:「同意是絕對同意,但當中這條路,究竟通往什麼地方?我們得仔細研究一下,免得走冤枉路才劃算不來呢!」 韓劍平正容道:「管它通往什麼地方,反正我們的目的地是崂山「秘魔莊」,隻要重九當日能夠到達便錯不了!」 藍啟明點頭道:「四哥既然這樣說,我們就碰碰運氣,看看是否應乎其中!」話聲落,已自展開身形,馳向中央的那條大道! 黑夜随着二人飛馳的腳步迅快地消逝,轉眼便月落星沉,天空已微露曙色! 朝霧中,但見遠方隐現一抹城垣。
韓劍平與藍啟明一夜奔馳,此際都已有點疲倦和饑餓,極須覓地歇息進食,同時就便查探有無「秘魔莊」之人的線索,遂将腳步慢下來,朝城垣走去。
進得城來,但見市街上的店鋪已紛紛開門營業,二人便尋了客店,落腳歇息,打聽之下,才知已置身鹹甯縣城。
吃過早點,二人在房中略一調息,便已精神盡複,遂一同上街。
可是尋遍了城中的客店,竟查不出半點端倪,顯然「秘魔莊」之人,并未走這條路線,不由好生失望! 二人回到落腳的客店,再三商量之下,覺得若往回走,萬一叉選錯了另一路時,便更不合算,隻好碰運氣便碰到底,仍按預計,北上武漢三鎮,然後折向麻城,越大别山脈入皖省,取道上山東。
計議至此,韓劍平忽然想起一事,「呀」了一聲,目注藍啟明,關切地問道:「五弟,我記得在锺離漢老兒的莊中,當你赢了那個「鐵掌」劉濤以後,你不是問出了關于令族叔昔年被害的線索了麼?如今你要不要先到九華山去一趟?」 藍啟明搖了搖頭,道:「這事情暫時不忙去辦,因為我聽說那「九華山主」,在江湖中頗有俠名,在未得到十分确實證據以前,我不打算多生枝節,此外,目前應以拯救白姑娘的事情要緊,所以隻好等去過-山之後,再作計較了。
」 韓劍平點了點頭,遂吩咐店家預備午飯。
吃過午飯,二人遂動身取路向北進發! 沿途上,又是半點線索俱無,也未見锺離漢與狄長青趕來,平平淡淡地便抵達武昌。
武昌古名江夏,又稱鄂州,當江、漢會流之東,形勢險要,城西的黃鹄矶土,便是那座舉世聞名「黃鶴樓」! 這黃鶴樓聳峙江幹,居高臨下,三鎮形勢盡入眼底,俯瞰滾滾長江,浩浩東流,更加上唐代崔颢的一首脍炙人口的話兒,愈發使得登臨斯樓之人,一暢胸襟之餘,兼興思古之幽情,大有羽化仙去之感! 韓劍平和藍啟明來到了武昌,第一步遊屐所及,當然便是這座黃鶴樓了! 這是一個晚霞滿天的黃昏,黃鶴樓頭,韓劍平-欄把盞,遠眺浩浩江水,不自禁地低吟着崔颢那首詠黃鶴樓七律,并發出一聲無限感慨的微喟! 藍啟明聽得「噗哧」一笑,說道:「四哥,我們自從訂盟以來,從未見你歎過一聲氣,今天有什麼感觸?莫非是怕「斯人一去不複返,情關千載空悠悠」麼?」 韓劍平搖了搖頭,卻又點頭慨然道:「近日來這一連串事兒,都由于嶽陽樓頭,與「神環魔僧」一會而起,這其中,喜的是締「武林八佾」之盟,憂的是來日困難重重,魔劫方殷,今日登臨此名樓,自然免不了有所感觸的了!」 藍啟明搖頭笑道:「我不是指的這些,而是說四哥的心中,究竟是念着何可人八妹?抑是那「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和那「美人狐」白姑娘?」 韓劍平被問得俊臉微紅地,嘿然半晌,方始苦笑道:「賢弟怎老是拿我來取笑?」 話聲微頓,正色道:「明年九九重陽,何八妹自會趕到南海普陀,為兄實在用不着懸念,至于那個「魔鈴公主」諸葛飛瓊……」說至此處,忽然「咦」了一聲,目注藍啟明,詫然道:「賢弟不是說過,我們的前途,定然頗不寂寞,有不少好戲可看,為何自從到了锺離老兒的莊院以後,這一路上來,竟沒有再見到那「金童玉女」的蹤影了?」 藍啟明笑道:「四哥應該再加上一句話兒才對!」 韓劍平愕然道:「我應該加上一句什麼話兒?」 藍啟明眼瞅着韓劍平,神秘她笑道:「除了為何不見「金童玉女」的蹤影以外,四哥似乎還有一句說:「怎地還不見「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前來相會才對!」 韓劍平登時滿面通紅,連連搖頭道:「胡說!胡說!五弟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