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選美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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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出一陣美妙悅耳的音樂! 這位柳黛姑娘便也在音樂聲中,翩翩起舞! 但聽仙樂飄飄,隻見舞影翩翩,那幾道孔明燈光亦已轉換了幾個顔色,從各個不同的地方,投射在她的身上,更顯得那曼妙的舞姿,宛似九天仙女,瑤宮獻舞! 直看得台下一班武林豪客,個個目瞪口呆,靈魂兒早随着那曼妙的舞影,飄飄蕩蕩地飛向九霄雲外了! 李玄更是怪笑連聲,大叫過瘾道:「妙!妙!妙!今天算是耳福、眼福、口福、三福俱到,但願再來兩幅,湊個五福臨門,便功得圓滿了!」 黃戎含笑問道:「李大俠所盼望的其餘兩幅是什麼?」 李玄搖頭笑道:「天機不可洩漏,時到自知!」 說話之間,台上的一曲「霓裳羽衣」已然奏罷,燈光一暗一明,那位柳黛姑娘已自己退入錦幔裡去了! 台下,自然又是一陣熱烈的鼓掌和喝彩的震天暴響! 接着,那司儀之人的聲音,又複仰揚地從錦幔後面傳了出來……時光在樂聲、歌聲、掌聲,喝彩聲與評頭論足聲中迅快地消逝,大半輪明月漸近中天……午夜将臨!而數百位武林豪客仍然興高彩烈地,沒有人感到疲乏或厭倦,更沒有人願意把目光從台上移開! 因為台上出場亮相的姑娘,是那樣地一個比一個美,所表演的節目,更是一個比一個精彩,令人大有目不暇接之勢! 但是其中自然也有幾個例外,那就是韓劍平、呼延西、锺離漢等另懷目的而來之人,他們隻希望能夠從這許多美麗的姑娘當中,發現一個所要找的人來,可是,他們失望了! 因為,當那第十八号芳名芙蓉的姑娘在一陣如雷的掌聲中退下去之後,錦幔後面使出了樂曲的尾音,同時,并聽見那司儀之人,高聲報道:「選美大會結束,敬謝諸位貴賓!」 此言一出,台下四周立時響起了一陣意猶未盡的嘈雜聲音,惋惜着這場大會,在時間上安排得太短了些。

     韓劍平眼望李玄,皺眉道:「二哥!白姑娘不見出場,這事你看該怎麼辦?」 李玄怪笑道:「愁什麼,先瞧瞧他們怎麼辦再說便了!」說時嘴角朝呼延西和锺離漢那邊一呶。

     韓劍平閃目望去,瞥見這兩個人竟然穩坐不動聲色,都彷佛胸有成竹一般,不由大為奇怪! 方待開口詢問李玄,卻見那楊九思已緩步走上台來,台下,立時又是一陣熱烈鼓掌……楊九思走到台口,目光四下一掃,待掌聲稍停,便微孢雙拳,羅圈一拱,明聲說道:「敝莊今天舉行的寶寶選美大會,到此已全部結束,下面便是優勝名次的審查與選舉,請諸位……」 話未說完,李玄已自縱聲怪笑道:「慢來?慢來!我老花子有話說!」 楊九思本待不卯理睬地繼續說下去,可是,李玄這幾句話兒,乃是用了幾成「先天罡氣」說出,故而笑語之聲,也無異雷鳴,不但掩蓋了他的話聲,并且更震得在座之人,耳鼓嗡嗡作響! 楊九思當衆吃了這個暗虧,不由氣得七竅生煙,等到李玄話聲一落,立即怒目圓睜,厲聲喝道:「李老花子!有屁快放!」 李玄伸出兩個指頭,捏住鼻孔,連連怪叫道:「好臭!好臭!」 叫聲一出,立時逗得四周響起一陣「吃吃」笑聲! 楊九恩情知在口舌上實在鬥不過李文,當下,隻好氣在心頭,狠狠地瞪着李玄,獰笑一聲,恨恨說道:「你究竟有什麼話便趕快說,須知大會的秩序,不可能任你搗蛋!」 李玄怪笑道:「我認為貴莊舉辦這次寶寶選美大會,固然辦得有聲有色,熱鬧非凡,不過嘛……責大莊主似乎有點不夠大力……」 楊九思「哼」了一聲,截住他話音,喝道:「放……」他屁字未出,覺得有些不妥,改變話頭又道:「哼!我家莊主有什麼不夠大方?難道你吃喝的還不夠?你看的還不夠?」 李玄連連點頭怪笑道:「不錯不錯?我老花子的确是覺得還沒有看過瘾!」 楊九思又「哼」了一聲,瞪目道:「候選的姑娘本來就隻有這些,你沒有過瘾那是你的事,怪得誰來?」 李玄連連搖頭道:「不對不對!據我老花子所知,适才出場的姑娘們,實在僅是些二流腳色,還有幾位最漂亮的,貴大莊主卻吝啬不讓我們欣賞,豈不是不夠大方麼?」 此言一出,周圍立時有人起哄道:「原來還有精彩的不曾出場,未免太不夠意思了!」 楊九思雙手亂搖,大聲道:「諸位休聽那賊花子瞎說八道!」轉頭獰視李玄,厲聲喝道:「李老花子!知道還有什麼最漂亮的姑娘沒有出場?你說!」 李玄怪笑道:「最少最少我老花子也可以說出一位來!」 楊九思瞪目厲喝道:「是誰?」 李玄悠悠說道:「那就是大名鼎鼎,曾是「弦面魔君」呼延西的愛妾,豔名人稱「美人狐」的白牡丹姑娘!」 衆來賓聽了,頓時又響起一陣驚詫,懷疑之聲! 楊九思怒道:「李老花子!你這樣胡說八道,究竟是何用心?」 李玄怪聲笑道:「胡說八道?嘿嘿!難道那位呼延魔君千裡迢迢地來到貴莊,僅僅是欣賞那些二流腳色的姑娘不成?」 此言一出,數百道眼神,登時集中在「-面魔君」呼延西身上! 楊九思長長地「哦」了一聲,目注呼延西,陰森笑道:「難怪魔君前天在諸城對兄弟那麼樣地不客氣,原來是聽信了李老花子的無稽之談……」 「藍面魔君」呼延西霍地站起來,厲聲道:「住口!」 楊九思冷笑道:「怎麼?魔君當真為這事生氣了?」 呼延西「嘿嘿」冷笑道:「你不配和我說話,快叫古玉奇出來,這事情弄個清楚!」 楊九思臉色微變,方待反唇相稽,卻聽一聲朗朗長笑,「魔心秀士」古玉奇已率了「皓首陰煞」西門韋,掀開錦幔,步出台來! 楊九思眼見主人出來,隻好把這一口惡氣咽下肚去,狠狠瞪了呼延西一眼,垂手退至一旁! 「魔心秀土」古玉奇緩步走到台口,對着呼延西拱手笑道:「呼延兄生這樣大的氣,究竟是為了什麼?莫非兄弟招待不遇?或是屬下無知,有得罪的地方?」 呼延西冷笑道:「咱們是你知我知,少來這一套!」 「魔心秀士」古玉奇含笑道:「可是兄弟的确不知道有什麼對不起呼延兄的地方,呼延兄何妨明白指教,也好讓兄弟反省反省!」 須知,呼延西這時侯縱然有滿腔地怒火,恨不得把「魔心秀士」古玉奇一掌劈死,但他也是個有頭有面,雄距一力的黑道魁首,又怎好意思當着數百名武林豪客,說自己的愛妾落在别人的手中! 是以一時之間,他空自氣得七竅生煙,口中竟說不出半個字來! 李玄縱聲怪笑道:「呼延魔君,你既然不好意思說出來,我老花子看你可憐,替你說出來便了!」 笑語之聲一頓,目注「魔心秀士」古玉奇,怪笑道:「呼延魔若是氣你不夠朋友,割他的靴腰子,把他的小老婆「美人狐」白牡丹姑娘搶去了!」 「魔心秀士」古玉奇聽得微微一怔,訝然轉對呼延西道:「這位李朋友的話,可是真的?」 呼延西「哼」了一聲,也不開口。

     「魔心秀士」古玉奇搖頭歎息一聲,道:「月前聞說呼延兄的「九疑魔宮」被毀,尊妾白姑娘也随之失的不幸事件,兄弟至今尚覺得難過,假如尊妾被兄弟尋到,兄弟早就會派人護送回去了,還用得着呼延兄親自來接麼?」 呼延西冷冷笑道:「嘿嘿!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魔心秀士」古玉奇臉色微微一變,随即恢複原來的笑容,道:「呼延兄若是不信,那也是無可耐何之事,但兄弟卻要請問一句,呼延兄究竟有何憑據,認定尊妾是在兄弟的莊中?」 呼延西「哼」了一聲,道:「我雖然沒有憑據,但在座卻有人見!」 「魔心秀士」古玉奇目光一閃,笑道:「是那位朋友?」 呼延西方自轉頭朝锺離漢望去,正待開口……锺離漢已笑嘻嘻站了起來,笑道:「是老漢我!」 「魔心秀士」古玉奇雙眉微皺,目注锺離漢,瞧了半晌,方才含笑問道:「閣下有何憑據,證明呼延兄的如夫人是在兄弟莊中?」 锺離漢從懷中取出那張黑色柬帖,提手朝「魔心秀士」古玉奇擲去,「嘻嘻」笑道:「古大莊主請看!」 「魔心秀士」古玉奇眼看這黑色柬帖,四平八穩的冉冉飛來,彷佛有人托住一般,不禁心頭一陣微凜,遂絲毫不敢怠慢地動衆指尖,輕輕将柬帖接住,注目一看,曬然微笑道:「這就是憑據麼?」 锺離漢「呵呵」笑道:「除了這個之外,還搭上老漢家中八條人命,難道還不夠麼?」 「魔心秀士」古王奇微笑道:「若論證據,當然綽綽有餘,但不知閣下府上的八條人命,又有誰看見?」 锺離漢伸手一指韓劍平和藍啟明,撚須笑道:「請問這位韓大俠與藍老弟,便知端的!」 「魔心秀士」古玉奇瞧了韓劍平和藍啟明一眼,長長地「哦」了一聲,微笑道:「這樣看來,閣下的人證物證俱全,确令兄弟有口難辯,不過嘛,我實在還看不出這些證物,與呼延兄有何關系!」 呼延西厲聲道:「古玉奇!你是不是一号人物?」 「魔心秀士」古玉奇笑道:「兄弟有名有姓,有家有案,多少總算得上吧!」 呼延西厲聲道:「你既然自認為是個人物,為何不敢承認?」 「魔心秀士」古玉奇故作不解道:「這就奇了,兄弟倒不知道有什麼事令我不敢承認的,呼延兄可否指教指教?」 呼延西魔眼圓睜,注定古玉奇,厲聲道:「白牡丹賤婦是否在你莊中,我隻要你答覆一句,「是」或「不是」,其它也用不着噜蘇!」 「魔心秀士」古玉奇微微一笑,道:「這個答複倒還簡單,不過兄弟想要知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呼延西厲聲道:「是便請将那賤婦交出來,不是,我便拍腿就走!」 「魔心秀士」古玉奇聽罷,突然仰首縱聲大笑起來! 這笑聲乍聽之下,似乎與人發笑無異,但其中卻暗蘊了幾成「腐心魔音」的功力,是以在座群豪當中,一些功力較淺的人,笑聲剛一入耳,俱覺心神驟然大震,血脈沸騰,驚駭之下,莫不紛紛用指頭将耳孔堵住,以避其鋒! 呼延西聞聲,也是心頭一凜,忙默運魔功鎮住心神,一面真氣凝住,張口厲聲喝道:「古玉奇,你有什麼好笑?」 語音從口中一字一字吐出,便有如一聲一聲霹靂,撞入那排空激蕩的笑聲中,登時将笑聲沖得起了一陣波動! 「魔心秀士」古玉奇倏地笑聲一-,目注着呼延西,哂然地微笑道:「兄弟是笑魔君活了這一把年紀,說話卻恁地天真!」 呼延西怒道:「我的話有何不妥?」 「魔心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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