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大破連環陷阱 分頭卻敵三魔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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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慕岩等人見這三個假扮李玄,藍啟明與施雯的人,除了臉上的神情死闆,行動僵木,形似走屍之外,根本瞧不出絲毫可異之處,為何那「聖火神君」趙公甯會拿來作作厲害的殺着?
忖度之際,這三具形似走屍之人業已行近身前,呂慕岩等人一時莫測高深,遂互相一使眼色,齊地彈指點出!
他們俱有一身上乘功力,這一點指出,本身真氣立時化作一縷無堅不摧的銳風,分别朝這三具形似走屍之人胸前「七坎」穴射去!
這三具形似走屍之人竟然視若無睹,依然緩步逼近……「噗噗噗」!三縷勁銳指風,登時一齊射中!
其聲如擊敗革,這三具形似走屍之人不但未曾應指倒地身亡,更是連哼也沒有停頓一下,彷佛半點知覺都沒有,生像這三縷足可穿金透石的指風,并未擊在他們身上一般!
呂慕岩等不由大吃一驚,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不自禁地退了兩步!
白牡丹首先按捺不住,嬌叱一聲,玉腕揚處,一聲肅煞異響,天刑劍已撤在掌中…
…呂慕岩韓劍平也分别凝功作勢,便待揮掌劈出……就在此時,他們的耳邊,突聞何可人傳音疾呼道:「速速後退,這東西碰不得!」
呂慕岩等人聽得不由悚然一驚,足下微滑,齊齊撤身後掠尋丈!
這三具形似走屍之人竟然如磁針一般,緩慢的行動,也跟随着呂慕岩等人疾然後退而陡然的加快了身法,「呼」的一聲,猛地一齊挺身撲了過去!
就在此時,陡聞一陣——怪笑劃空而至,同時并沉聲發話道:「趙寨主快将「火屍」撤回,用不着這般性急!」
聲才入耳,人已電射當場,端的神速至極!
聖火神君趙公甯聞聲先是一愕,及至瞥見來人身影,這才引吭發出一聲凄厲刺耳的銳嘯!
那三具形似走屍之人聞聲立時停了下來,彷如泥塑木雕一般靜立當地!
呂慕岩等人暗自松了口氣,一齊閉目朝來人望去。
隻見此人年約四十五六,一身文士打扮,手搖摺扇,臉色白中透青,貌相生得陰鸷異常,顯然是個狡惡陰險的人物! 趙公甯發令止住了三具「火屍」之後,便目注這中年文士,頗為不悅地問道:「于先生為何命老夫暫止行刑?」 中年文士陰森一笑,道:「趙寨主有所不知,你這三具「火屍」将來用處甚大,現在拿來對付三名鼠輩,豈不是白糟塌了!」 趙公甯「哦」了一聲,道:「然則于先生又有何妙策?」 中年文士得意她笑了笑,道:「你且先将這三具「火屍」收回去再說!」 趙公甯聞言,将信将疑地猶豫了一下,方才雙手連擊三下! 那三具形似走屍之人剛才進逼呂慕岩等人之時,行動是那樣呆滞,但是此刻在趙公甯的掌聲催促之下,身法卻是迅快異常,隻見他們身不搖,腿不屈,「碰」的一聲,便已倒退進鐵籠裡去! 六名玄衣大漢立即将鐵栅關上,擡到後面去擺好。
中年文士這才轉臉對呂慕岩等人「磔磔」怪笑道:「算你們夠運氣,逃過了這一次「天火焚身」之厄!」話聲微頓,臉色忽地一沉,冷森森地喝道:「你們當中是誰作主,快過來答話!」 呂慕岩高宣了聲「無量壽佛」!舉步上前,道:「尊駕高姓大名?有何見教?」 中年文士陰森一笑,道:「你大概就是那個假雜毛,叫什麼「純陽劍客」的呂老四了!」說着,神色一冷,曬然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便敢與「宇内八魔」為敵,豈非不知自量已極!」 呂慕岩被對方這句話兒說得臉孔一熱,随即還了一聲冷笑,也自曬道:「我隻有認識得那「宇内八魔」,其它麼魔,何方小鬼?」 中年文士沉聲一哼,傲然道:「我姓于名虹-,人稱「颠倒陰陽,摧魂秀士」,難道你耳聾眼瞎了麼,不曾聽過?」 呂慕岩「啊」了一聲,道:「敢情尊駕便是「神拂魔尼」玉師太的俗家胞弟,後來又是……」 幹虹-忽然臉色鐵青,厲聲喝道:「住口!」 呂慕岩故作愕然道:「尊駕為何如此急怒,難道我說的不對?」 于虹-怒道:「誰要你替我背家譜?」 呂慕岩「哦」了一聲,道:「原來是為了那見不得人的事,那麼,尊駕又出來幹什麼?」 于虹-氣得牙齒亂咬,終于強忍下去,陰恻恻地說道:「你到底是要你們的朋友死還是活?」 呂慕岩故作不解道:「我的朋友都很好,何來死活之言?」 于虹-冷笑一聲,道:「你們不是要北上,去接張老大和曹老二麼?」 呂慕岩心頭一震,臉上卻笑道:「尊駕的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于虹-陰恻恻地說道:「如今他兩個的大駕已被我們請到,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此言一出,施小萍,金亮及趙公甯俱不由喜笑顔開,呂慕岩等人-登時暗吃一驚! 白牡丹嬌喝道:「岩哥莫要聽他窮吹,快動手和他們見個真章才是正經!」 于虹-冷冷瞥了白牡丹一眼,不屑地說道:「如果你尚在那「九疑魔宮」,我就少不得要稱呼你一聲,「呼延二夫人」,現在麼……你還不配與我說話!」 白牡丹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嬌喝一聲,一躍上前,天刑劍一指于虹-,喝道:「你這亂倫禽獸,竟敢胡說八道,快快過來受死!」 于虹-目光觸及白牡丹手中的天刑劍,登時臉色微變,陰恻側一笑,冷冷說道:「我目前勝卷已在握,懶得和你這賤婦一般見識!」 白牡丹臉色鐵青,嬌叱一聲,左手劍訣一領,便待揮劍攻去……呂慕岩伸手攔住道:「丹妹暫息雷霆,且把事情弄清楚再動手不遲,你還怕他們飛上天去麼!」 白牡丹隻好強忍住一肚子惡氣,忿忿收劍退過一旁! 目慕岩這才目注于虹-,含笑道:「尊駕可否把話說清楚一點?」 于虹-陰恻恻一笑,得意地說道:「貴朋友張老大和曹老二,自不量力,終于被我的奇陣所困,束手就檎!」 呂慕岩「哦」了一聲,哂然道:「尊駕這消息,委實難以令人相信!」 于虹-沉聲道:「憑我「颠倒陰陽,摧魂秀士」之各,難道騙你不成?」 呂慕岩笑道:「适才那位金朋友也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李二哥等人已作籠中之囚,結果卻是一場自我陶醉的把戲,如今尊駕連假的都不讓我們看看,豈不是手法更差麼?」 于——仰面發出一陣陣「嘿嘿」冷笑,然後目注目慕岩,陰森地說道:「我趕來此,不讓你們慘受那「天火焚身」之厄,目的就是請你們來看看,誰知……嘿嘿嘿嘿!你們竟都是瞻小如鼠之輩!」 呂慕岩沉聲叱道:「尊駕休要出言相激,我們既以衛道降魔自許,就算你擺下刀山油鍋,我們也敢去闖!」 于虹-臉色一寒,冷冷道:「你們當真敢去?」 呂慕岩朗聲道:「尊駕盡管放心帶路,或是指明地點,我們自當前去看看你們有何鬼魅使倆,敢如此張牙舞爪!」 于虹-陰恻恻地說道:「也許你們瞻小不敢走快,跟我們不上……」話聲微頓,回手一指山峽那頭,道:「穿過這道山峽,左轉登上一座峻嶺,嶺下便是「落魂崖」,你們如果眼睛不瞎的話,就可見到貴朋友張老大和曹老二了!」 呂慕岩含笑道:「好說好說,尊駕先請!」 于虹-得意她笑了笑,轉身對金亮等人一揮手,道:「我們先走,到那邊等候他們便了!」 白牡丹一聲嬌喝道:「站住!」 于虹-冷冷轉身,不屑地睨視着白牡丹,冷然道:「你有什麼話說?」 白牡丹也不理睬,瞧着呂慕岩,忿忿說道:「就算這賊說的是真,我們也該把他們擒住,押到地頭看看究竟才是,怎能把他們輕易放走?」 韓劍平也走過來說道:「丹妹說得很對,我們上這班惡賊的當也上得夠了,其實憑我們之力,留住他們非難事,四哥以為如何?」 于虹-仰面發出一陣陰森冷笑,道:「憑你們三個也想留住我們,嘿嘿!真是癡人說夢!」 話聲一落,隻見施小萍嘴唇一陣亂動,似是運用「蟻話傳音」功力,對于虹-提出警告! 于虹-聽了,又複發出兩聲不屑的冷笑,目光四下一掃,冷冷說道:「就算你們暗中還躲藏着一個人,但這種不敢見人的鼠輩……」他「輩」字剛一出口,卻伸手把嘴巴捂住! 呂慕岩等人見狀,情知是何可人在暗中出手,俱不由心中好笑,但卻不知她為何不現身出來? 于虹-把手拿開,發現手心上一灘血債,情知嘴唇已破,不由又驚又怒,目光四下一掃,卻瞧不出暗算自己之人躲在何處,更是火上加油,張口厲喝道:「鼠……」 那知,他剛一張口,嘴唇又是猛地一陣劇痛,直痛得雙手扪口,哼哼不止,那還罵得出那半句話來呢! 呂慕岩「哈哈」一笑,道:「尊駕還是早點上路吧,我們這位朋友最是見不得這種醜态,如果你再不知趣的話,苦頭就更大了!」 于虹-兩次破人暗算,竟連對方躲在什麼地方都看不出來,情知再鬧下去,後果必更難堪,隻好強忍一腔怒火,狠狠瞪了呂慕岩等人一眼,恨恨說道:「鼠輩休要張狂,隻要你們敢到「落魂崖」來,管教你們知道厲害!」話聲一落,轉對金亮等人揮手喝道:「走!」 金亮等人心中雖是不忿,但衡量眼前情勢,也實在沒有拚命的必要,遂悶聲不響,吩咐那六名青衣大漢,擡起三具鐵籠,朝山狹那頭退去。
白牡丹眼望對方走遠,這才埋怨地說道:「岩哥怎地這般的怕事,竟相信了他們的鬼話,放他們走了?」 呂慕岩笑道:「丹妹怎地埋怨我來了,試想那三個形似走屍的怪物,連何八妹這般一身絕藝,都尚且不敢謬然下手對付,其厲害可知,我們怎能與之胡亂相拚?」 話剛說完,隻聽一聲嬌笑,何可人已從一堆怪石後走了過來,笑道:「四哥休要把我亂捧,其實你自從服了兩粒「三葉紫芝」的芝實以後,一身功力已強過小妹多多了!」 白牡丹時常聽韓劍平把這位何八姑贊美得天上有,地下無,也知韓劍平對她戀慕之深,已達刻骨銘心的地步,早就想一睹斯人,究竟是美到什麼程度,功力是高到什麼境界,是以這時一見何可人的現身出來,遂禁不住把一雙秋水,凝注在何可人身上! 這一看之下,頓使這位素來以美色自負的「美人狐」,自覺如流螢對月,黯然無光,自慚形穢! 尤其對方的一雙明眸,澄如秋水,神光内蘊,分明内火候,已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極高境界,較之任何一位兄長,都要高出一籌! 這一來,不由白牡丹由衷佩服,方知韓劍平情有獨鐘,并非偶然! 何可人一面笑語,一面走近,發現白牡丹正凝相視,遂伸
隻見此人年約四十五六,一身文士打扮,手搖摺扇,臉色白中透青,貌相生得陰鸷異常,顯然是個狡惡陰險的人物! 趙公甯發令止住了三具「火屍」之後,便目注這中年文士,頗為不悅地問道:「于先生為何命老夫暫止行刑?」 中年文士陰森一笑,道:「趙寨主有所不知,你這三具「火屍」将來用處甚大,現在拿來對付三名鼠輩,豈不是白糟塌了!」 趙公甯「哦」了一聲,道:「然則于先生又有何妙策?」 中年文士得意她笑了笑,道:「你且先将這三具「火屍」收回去再說!」 趙公甯聞言,将信将疑地猶豫了一下,方才雙手連擊三下! 那三具形似走屍之人剛才進逼呂慕岩等人之時,行動是那樣呆滞,但是此刻在趙公甯的掌聲催促之下,身法卻是迅快異常,隻見他們身不搖,腿不屈,「碰」的一聲,便已倒退進鐵籠裡去! 六名玄衣大漢立即将鐵栅關上,擡到後面去擺好。
中年文士這才轉臉對呂慕岩等人「磔磔」怪笑道:「算你們夠運氣,逃過了這一次「天火焚身」之厄!」話聲微頓,臉色忽地一沉,冷森森地喝道:「你們當中是誰作主,快過來答話!」 呂慕岩高宣了聲「無量壽佛」!舉步上前,道:「尊駕高姓大名?有何見教?」 中年文士陰森一笑,道:「你大概就是那個假雜毛,叫什麼「純陽劍客」的呂老四了!」說着,神色一冷,曬然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便敢與「宇内八魔」為敵,豈非不知自量已極!」 呂慕岩被對方這句話兒說得臉孔一熱,随即還了一聲冷笑,也自曬道:「我隻有認識得那「宇内八魔」,其它麼魔,何方小鬼?」 中年文士沉聲一哼,傲然道:「我姓于名虹-,人稱「颠倒陰陽,摧魂秀士」,難道你耳聾眼瞎了麼,不曾聽過?」 呂慕岩「啊」了一聲,道:「敢情尊駕便是「神拂魔尼」玉師太的俗家胞弟,後來又是……」 幹虹-忽然臉色鐵青,厲聲喝道:「住口!」 呂慕岩故作愕然道:「尊駕為何如此急怒,難道我說的不對?」 于虹-怒道:「誰要你替我背家譜?」 呂慕岩「哦」了一聲,道:「原來是為了那見不得人的事,那麼,尊駕又出來幹什麼?」 于虹-氣得牙齒亂咬,終于強忍下去,陰恻恻地說道:「你到底是要你們的朋友死還是活?」 呂慕岩故作不解道:「我的朋友都很好,何來死活之言?」 于虹-冷笑一聲,道:「你們不是要北上,去接張老大和曹老二麼?」 呂慕岩心頭一震,臉上卻笑道:「尊駕的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于虹-陰恻恻地說道:「如今他兩個的大駕已被我們請到,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此言一出,施小萍,金亮及趙公甯俱不由喜笑顔開,呂慕岩等人-登時暗吃一驚! 白牡丹嬌喝道:「岩哥莫要聽他窮吹,快動手和他們見個真章才是正經!」 于虹-冷冷瞥了白牡丹一眼,不屑地說道:「如果你尚在那「九疑魔宮」,我就少不得要稱呼你一聲,「呼延二夫人」,現在麼……你還不配與我說話!」 白牡丹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嬌喝一聲,一躍上前,天刑劍一指于虹-,喝道:「你這亂倫禽獸,竟敢胡說八道,快快過來受死!」 于虹-目光觸及白牡丹手中的天刑劍,登時臉色微變,陰恻側一笑,冷冷說道:「我目前勝卷已在握,懶得和你這賤婦一般見識!」 白牡丹臉色鐵青,嬌叱一聲,左手劍訣一領,便待揮劍攻去……呂慕岩伸手攔住道:「丹妹暫息雷霆,且把事情弄清楚再動手不遲,你還怕他們飛上天去麼!」 白牡丹隻好強忍住一肚子惡氣,忿忿收劍退過一旁! 目慕岩這才目注于虹-,含笑道:「尊駕可否把話說清楚一點?」 于虹-陰恻恻一笑,得意地說道:「貴朋友張老大和曹老二,自不量力,終于被我的奇陣所困,束手就檎!」 呂慕岩「哦」了一聲,哂然道:「尊駕這消息,委實難以令人相信!」 于虹-沉聲道:「憑我「颠倒陰陽,摧魂秀士」之各,難道騙你不成?」 呂慕岩笑道:「适才那位金朋友也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李二哥等人已作籠中之囚,結果卻是一場自我陶醉的把戲,如今尊駕連假的都不讓我們看看,豈不是手法更差麼?」 于——仰面發出一陣陣「嘿嘿」冷笑,然後目注目慕岩,陰森地說道:「我趕來此,不讓你們慘受那「天火焚身」之厄,目的就是請你們來看看,誰知……嘿嘿嘿嘿!你們竟都是瞻小如鼠之輩!」 呂慕岩沉聲叱道:「尊駕休要出言相激,我們既以衛道降魔自許,就算你擺下刀山油鍋,我們也敢去闖!」 于虹-臉色一寒,冷冷道:「你們當真敢去?」 呂慕岩朗聲道:「尊駕盡管放心帶路,或是指明地點,我們自當前去看看你們有何鬼魅使倆,敢如此張牙舞爪!」 于虹-陰恻恻地說道:「也許你們瞻小不敢走快,跟我們不上……」話聲微頓,回手一指山峽那頭,道:「穿過這道山峽,左轉登上一座峻嶺,嶺下便是「落魂崖」,你們如果眼睛不瞎的話,就可見到貴朋友張老大和曹老二了!」 呂慕岩含笑道:「好說好說,尊駕先請!」 于虹-得意她笑了笑,轉身對金亮等人一揮手,道:「我們先走,到那邊等候他們便了!」 白牡丹一聲嬌喝道:「站住!」 于虹-冷冷轉身,不屑地睨視着白牡丹,冷然道:「你有什麼話說?」 白牡丹也不理睬,瞧着呂慕岩,忿忿說道:「就算這賊說的是真,我們也該把他們擒住,押到地頭看看究竟才是,怎能把他們輕易放走?」 韓劍平也走過來說道:「丹妹說得很對,我們上這班惡賊的當也上得夠了,其實憑我們之力,留住他們非難事,四哥以為如何?」 于虹-仰面發出一陣陰森冷笑,道:「憑你們三個也想留住我們,嘿嘿!真是癡人說夢!」 話聲一落,隻見施小萍嘴唇一陣亂動,似是運用「蟻話傳音」功力,對于虹-提出警告! 于虹-聽了,又複發出兩聲不屑的冷笑,目光四下一掃,冷冷說道:「就算你們暗中還躲藏着一個人,但這種不敢見人的鼠輩……」他「輩」字剛一出口,卻伸手把嘴巴捂住! 呂慕岩等人見狀,情知是何可人在暗中出手,俱不由心中好笑,但卻不知她為何不現身出來? 于虹-把手拿開,發現手心上一灘血債,情知嘴唇已破,不由又驚又怒,目光四下一掃,卻瞧不出暗算自己之人躲在何處,更是火上加油,張口厲喝道:「鼠……」 那知,他剛一張口,嘴唇又是猛地一陣劇痛,直痛得雙手扪口,哼哼不止,那還罵得出那半句話來呢! 呂慕岩「哈哈」一笑,道:「尊駕還是早點上路吧,我們這位朋友最是見不得這種醜态,如果你再不知趣的話,苦頭就更大了!」 于虹-兩次破人暗算,竟連對方躲在什麼地方都看不出來,情知再鬧下去,後果必更難堪,隻好強忍一腔怒火,狠狠瞪了呂慕岩等人一眼,恨恨說道:「鼠輩休要張狂,隻要你們敢到「落魂崖」來,管教你們知道厲害!」話聲一落,轉對金亮等人揮手喝道:「走!」 金亮等人心中雖是不忿,但衡量眼前情勢,也實在沒有拚命的必要,遂悶聲不響,吩咐那六名青衣大漢,擡起三具鐵籠,朝山狹那頭退去。
白牡丹眼望對方走遠,這才埋怨地說道:「岩哥怎地這般的怕事,竟相信了他們的鬼話,放他們走了?」 呂慕岩笑道:「丹妹怎地埋怨我來了,試想那三個形似走屍的怪物,連何八妹這般一身絕藝,都尚且不敢謬然下手對付,其厲害可知,我們怎能與之胡亂相拚?」 話剛說完,隻聽一聲嬌笑,何可人已從一堆怪石後走了過來,笑道:「四哥休要把我亂捧,其實你自從服了兩粒「三葉紫芝」的芝實以後,一身功力已強過小妹多多了!」 白牡丹時常聽韓劍平把這位何八姑贊美得天上有,地下無,也知韓劍平對她戀慕之深,已達刻骨銘心的地步,早就想一睹斯人,究竟是美到什麼程度,功力是高到什麼境界,是以這時一見何可人的現身出來,遂禁不住把一雙秋水,凝注在何可人身上! 這一看之下,頓使這位素來以美色自負的「美人狐」,自覺如流螢對月,黯然無光,自慚形穢! 尤其對方的一雙明眸,澄如秋水,神光内蘊,分明内火候,已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極高境界,較之任何一位兄長,都要高出一籌! 這一來,不由白牡丹由衷佩服,方知韓劍平情有獨鐘,并非偶然! 何可人一面笑語,一面走近,發現白牡丹正凝相視,遂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