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魔心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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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根粗夠五尺的石柱,聳立于茫茫黑暗之中,頂端周圍有無數小孔,從孔中噴出暗赤色的火焰來,那熊熊火舌高達數丈許,自孔中噴出之後,便往上倒卷,合攏成一個圓形的大火球!
火勢雖猛,但火光卻并不太強,在這深沉的黑暗中,閃閃爍爍,令人有若置身煉獄之感!
在火球裡面,隐約看見一個肥胖之人,盤膝而坐!
何可人乍一瞥見之下,竟禁不住「啊」了一聲!掉頭不敢再看!
韓劍平仔細望去,發現此人的形貌,竟與锺離秦或是锺離漢十分相似,但渾身上下,赫然一絲不挂的,連腦袋和下颚也是光秃秃地寸草不生!
奇怪的是這人既然赤身坐在火欲之中,不但皮膚沒有灼傷,連汗都不冒,并且臉色鐵青,看來毫無人色,彷佛是被冰雪凍僵了一般!
此際,但見他睜着一雙像死魚般的眼睛,口也未開,隻從喉嚨裡哇出一絲微弱的聲音,道:「原來二位乃是仗着這異種狗枭之力,那就難怪不懼這地火的熱焰了!」
韓劍平揚聲道:「尊駕就是「锺離?」麼?」
火中之人道:「不錯,朋友是……」
韓劍平道:「在下韓劍平,這是我盟妹何可人!」
「锺離?」似乎對這兩位名字甚為陌生地「哦」了一聲,道:「何姑娘,我己身同化石,并且年已過百,縱然赤身裸體,又何妨正眼相視我遭劫的慘況呢?」
何可人聞言,這才釋然回過頭來。
韓劍平道:「八妹!你打算怎樣救他?」 何可人目注那火球,看了一會,道:「合我們身上兩瓶「柴達木河靈泉」之力,也許能将這地心火談撲滅,然後……」 話未說完,「锺離?」已急聲截口道:「不!不行!這地心火焰一滅,穴口上面的雲氣便立刻凝成堅冰,那時,就算二位功力再高,也難以沖破,這辦法萬萬便不得!」 何可人略一沉吟,又道:「那麼,五哥就将你那瓶靈泉,用内家真力逼成霧狀噴在火上,暫遏那火勢,然後我們合運無形罡氣将他護住,托到穴外再說便了!」 韓劍平點頭應喏,尚未施為,卻聽「锺離?」又複急聲道:「這辦法也行不通,兩位不要亂動!:」 何可人道:「為什麼行不通?」 锺離且道:「我早已說過,我這付臭皮囊隻要被天風一吹,便立化劫灰,二位與其多費手腳,反不如就此助我解脫的好!」 何可人臉色一整,沉聲道:「锺離?先生!我們這樣冒險下來救你,乃是因為一場未來武林劫運,可能藉你之助得以消除,所以必須一試,反正你身化劫灰,或是在此地解脫,結果都是一樣,又何必固執呢?」 锺離且詫聲道:「什麼武林劫運?與我何千?」 何可人肅容道:「先生此時正受地人與那人内外煎熬,多說一句話多增一份痛苦,僥幸能将你救出這地穴時再詳告便了!」言罷,轉對韓劍平道:「五哥可以動手了!」 韓劍平應了一聲,從懷中取出盛裝,「柴達木河靈泉」的小銅瓶,捏在掌心,瓶口對着火球,連聚了「先天太乙真氣」,猛然一逼! 隻聽「嘶」的一聲!瓶中的靈泉立破「先天太乙真氣」逼成一蓬青色霞霧,激噴而出,直向那地心火焰罩落! 那熱力足能溶化萬戴玄冰的地心火球乍一觸及這「柴達木河靈泉」之際,果然立時一暗,人焰暴縮至尺許長短! 韓劍平與何可人更不怠慢,雙雙揚手,内家無形罡氣泉湧而出,将「锺離?」全身罩住,然後齊地催動狗枭,振翼疾升! 「锺離?」被二人的内家無形罡氣裹住,随同淩虛上升,心中雖然又驚又佩,但仍禁不住絕望地浩然-道:「二位功力果自不凡,但又怎能永遠不讓我暴露于天風之下? 隻要二位内家無形罡氣稍為有不濟,露出一絲空隙,我仍然難逃身化劫灰之厄,這又是何苦?」 這時,韓劍平與何可人都全神貫注,盡力施為,那還有工夫開口答話,隻好把「锺離珏」的悲-置諸不理! 不到半盞熱茶工夫,兩隻狗枭業已飛出百丈地穴,重見天光! 韓劍平與何可人絲毫不敢疏忽地駕着狗枭尋了一處背風的地方降落,小心翼翼地将「锺離珏」放在雪地上! 「锺離珏」乍見天日,雖然明知死亡在即,也禁不住心中一陣激動,顫聲地道:「想不到數十年黑獄幽魂,仍能重睹天日,二位這番大恩,隻好來生圖報了!」 何可人沉聲道:「你且慢悲觀,事情還沒有完全絕望哩!」言罷,又吩咐韓劍平加勁施為,增大無形罡氣籠罩範圍,然後抽出手來,取出自己那瓶「柴達木河靈泉」,對準「锺離珏」,運功一逼! 隻見一縷青光,從瓶口激噴而出,穿透無形罩氣,然後化作一蓬霞霧,将「锺離珏」從頭到腳整個罩住! 何可人棄去銅瓶,玉手揚處,又複将無形罡氣發出,并示意韓劍平,一齊縮小無形罡氣籠罩範圍! 那蓬「柴達木河靈泉」所化的青色霞霧被二人的無形罡氣一陣壓縮,立時轉變成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緊附在「锺離珏」身上! 但見他渾身一顫,三萬六千個毛孔之中,立時隐隐透出一絲絲暗赤色的淡煙,同時那死闆闆臉上,也漸漸露出生機……何可人眼見這「柴達木河靈泉」果然生效,不由心中大喜,嬌聲喝道:「锺離珏先生!請加緊的運功,将體内的邪火人逼出,隻消……」 那知,她話尚未說完,陡聽「呼隆」一聲巨響起處,「锺離珏」身下的玄冰竟突然爆裂開來,将他整個身子掀翻! 同時,一條長大的白影,從冰屑紛飛中電射而出! 變生倉猝,韓劍平與何可人不由大吃一驚,本能地将發出的無形罡氣一撤,雙雙發掌朝那條長大白影擊去! 那知,這條長大白影雖被兩人的淩厲掌力擊中,但僅僅怪吼了一聲!去勢并未稍停,瞬即飛出數十丈以外! 此際,何可人業已看清楚這條長大白影,頭似颚魚,身具四足,約有碗口粗細,密鱗如雪。
從頭到尾,長達兩丈有餘,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的「雪蚊」! 她頓時驚喜交加,嬌聲喝道:「這就是「雪蚊」,五哥快追!」 喝聲中,人已騰身而起,同時引吭長嘯,命兩隻狗枭追上攔擊! 兩隻狗枭正在空中盤旋,聞命而下,立時雙雙束翼下撲,巨爪齊舒,疾向「雪蚊」 抓去! 這條「雪蚊」未料到空中還有強敵,一時躲避不及,頸項與長尾頓時被四隻利爪緊緊抓住! 登時痛入骨髓,怪吼一聲,奮力一掙!- 雖然身堅如鋼,力大無窮,但兩隻狗枭也非凡物,是以一掙之下,并未掙脫,隻聽「碎」 然的一聲,一條長大身子,帶着兩隻狗枭一齊墜落雪地上! 兩隻狗枭自也不肯放松,巨翼一陣猛撲,打算再度飛起,好把對方身子扯斷! 這時,韓劍平與何可人已然趕到現場,但見一蚊兩枭纏作一團,上下翻騰,撲擊得冰屑紛飛,吼嘯之聲凄厲刺耳,狂風四卷,根本無法靠近! 兩人見這「雪蚊」居然如此兇猛,俱不由心頭一凜! 過了一會,隻見狗枭的飛騰撲擊之勢竟然慢了下來,終于僵然不動!但這「雪蚊」 卻仍然在翻滾掙紮,兇猛之勢絲毫不減! 原來,兩隻狗枭雖已僵便不能動彈,但四隻利爪卻依然緊抓不放,使這條「雪蚊」 不得不奮力的掙紮,以求脫身來對付另外兩個強敵! 何可人睹狀,那教怠慢,觑準「雪蚊」頭部朝天之際,玉手一揚,「叮鈴」一聲! 一點金光電射而出,直向-腹下一小團茶杯大的紅點射去! 「嘛」的一聲!射個正着,這點金光條然直沒人紅點之中! 隻聽「雪蚊」厲吼一聲!身子一陣劇烈抽搐,便寂然不再動彈! 韓劍平喜心翻倒地一豎拇指,笑道:「八妹這手暗器功夫,果然了得,佩服佩服!」 何可人笑道:「五哥又要亂送高帽子了,如果不是兩隻狗枭把-的身子贅下來,我的暗器也役法射進-的肚臍眼裡去啊!」 韓劍平笑道:「話雖如此,但若不知那紅點就是-的要害,也是枉然,教我無從下手了!」 何可人笑道:「不要多說了,快看看這兩隻狗枭才是正經!」 韓劍平一躍上前,打算先将-們緊抓在「雪蚊」身上的利爪擘開,那知,五指剛一沾着,便像觸電般猛地縮回來,失聲道:「好冷!」 再一摸摸-們身子,發現除了胸部尚有微溫之外,連翼尖都已又硬又冷,當下,連聚三昧真火于指上,逐一将四隻利爪擘了開來,道:「八妹!-們被「雪蚊」身上的寒毒所長,血脈肌肉都已凍結起來了,隻剩心頭還有一絲熱氣,是否有辦法救得活?」 「目前暫不管-們,同時這條「雪蚊」的身子恐怕還要等些時候才能化盡,我們且回去看看那位「锺離珏」的情形再說!」 當下,二人遂回到「锺離珏」身邊,但見那一層緊附在他身上的「柴達木河豉泉」 ,業已凝結為堅冰,與雪地連成一塊! 韓劍平不由大喜道:「這樣倒好,省得我們用無形罡氣把他罩住,日下應該怎樣進行施救?」 何可人低頭尋思,尚未開口,卻聽「锺離珏」吐出一絲微弱的聲音,道:「我已經不行了,二位不要再多費心思了!」 韓劍平詫道:「為什麼?」 「锺離珏」答道:「剛才那條「雪蚊」出現,将我掀翻之際,我的身體立被天風侵入,好在那層靈泉也瞬即凝結成冰,将天風隔斷,才使我不至于立化劫灰而亡,可是… …」說到此處,悲-了一聲,續道:「這樣一來,也帶給我身子逐寸成灰,慢慢死亡的痛苦,唉!想是我從前殺孽太重,作惡多端,才會陰差陽錯地道此慘報!」 何可人聞言,柳眉緊鎖,默然不語! 韓劍平仍然不解地問道:「锺離先生,你看來仍是好好的,怎會逐寸成灰,慢慢死亡呢?」 「锺離珏」軟了口氣,道:「我的身子被堅冰裹住,是以你看不清楚,其實我的雙足已成劫灰,現時正逐漸向上蔓延,最多還有半個時辰我就完了!」 韓劍平眼望着何可人,道:「八妹,他這話是真的麼?」 何可人默然點了點頭,韓劍平不由着急道:「有辦法挽救沒有?」 何可人搖頭道:「恐怕沒有了!」 韓劍平皺眉道:「那怎麼辦?我們一番功夫不是白費了麼?」 隻聽「锺離珏」-道:「天意如斯,夫複何言,不過,在我未死以前,我倒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關系着一場未來的武林劫運?」 何可人道:「你是不是有一雙變生的遺腹子?」 「锺離珏」詫道:「變生遺腹子?哦……我記得遭劫之時,荊妻确已懷孕,但
韓劍平道:「八妹!你打算怎樣救他?」 何可人目注那火球,看了一會,道:「合我們身上兩瓶「柴達木河靈泉」之力,也許能将這地心火談撲滅,然後……」 話未說完,「锺離?」已急聲截口道:「不!不行!這地心火焰一滅,穴口上面的雲氣便立刻凝成堅冰,那時,就算二位功力再高,也難以沖破,這辦法萬萬便不得!」 何可人略一沉吟,又道:「那麼,五哥就将你那瓶靈泉,用内家真力逼成霧狀噴在火上,暫遏那火勢,然後我們合運無形罡氣将他護住,托到穴外再說便了!」 韓劍平點頭應喏,尚未施為,卻聽「锺離?」又複急聲道:「這辦法也行不通,兩位不要亂動!:」 何可人道:「為什麼行不通?」 锺離且道:「我早已說過,我這付臭皮囊隻要被天風一吹,便立化劫灰,二位與其多費手腳,反不如就此助我解脫的好!」 何可人臉色一整,沉聲道:「锺離?先生!我們這樣冒險下來救你,乃是因為一場未來武林劫運,可能藉你之助得以消除,所以必須一試,反正你身化劫灰,或是在此地解脫,結果都是一樣,又何必固執呢?」 锺離且詫聲道:「什麼武林劫運?與我何千?」 何可人肅容道:「先生此時正受地人與那人内外煎熬,多說一句話多增一份痛苦,僥幸能将你救出這地穴時再詳告便了!」言罷,轉對韓劍平道:「五哥可以動手了!」 韓劍平應了一聲,從懷中取出盛裝,「柴達木河靈泉」的小銅瓶,捏在掌心,瓶口對着火球,連聚了「先天太乙真氣」,猛然一逼! 隻聽「嘶」的一聲!瓶中的靈泉立破「先天太乙真氣」逼成一蓬青色霞霧,激噴而出,直向那地心火焰罩落! 那熱力足能溶化萬戴玄冰的地心火球乍一觸及這「柴達木河靈泉」之際,果然立時一暗,人焰暴縮至尺許長短! 韓劍平與何可人更不怠慢,雙雙揚手,内家無形罡氣泉湧而出,将「锺離?」全身罩住,然後齊地催動狗枭,振翼疾升! 「锺離?」被二人的内家無形罡氣裹住,随同淩虛上升,心中雖然又驚又佩,但仍禁不住絕望地浩然-道:「二位功力果自不凡,但又怎能永遠不讓我暴露于天風之下? 隻要二位内家無形罡氣稍為有不濟,露出一絲空隙,我仍然難逃身化劫灰之厄,這又是何苦?」 這時,韓劍平與何可人都全神貫注,盡力施為,那還有工夫開口答話,隻好把「锺離珏」的悲-置諸不理! 不到半盞熱茶工夫,兩隻狗枭業已飛出百丈地穴,重見天光! 韓劍平與何可人絲毫不敢疏忽地駕着狗枭尋了一處背風的地方降落,小心翼翼地将「锺離珏」放在雪地上! 「锺離珏」乍見天日,雖然明知死亡在即,也禁不住心中一陣激動,顫聲地道:「想不到數十年黑獄幽魂,仍能重睹天日,二位這番大恩,隻好來生圖報了!」 何可人沉聲道:「你且慢悲觀,事情還沒有完全絕望哩!」言罷,又吩咐韓劍平加勁施為,增大無形罡氣籠罩範圍,然後抽出手來,取出自己那瓶「柴達木河靈泉」,對準「锺離珏」,運功一逼! 隻見一縷青光,從瓶口激噴而出,穿透無形罩氣,然後化作一蓬霞霧,将「锺離珏」從頭到腳整個罩住! 何可人棄去銅瓶,玉手揚處,又複将無形罡氣發出,并示意韓劍平,一齊縮小無形罡氣籠罩範圍! 那蓬「柴達木河靈泉」所化的青色霞霧被二人的無形罡氣一陣壓縮,立時轉變成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緊附在「锺離珏」身上! 但見他渾身一顫,三萬六千個毛孔之中,立時隐隐透出一絲絲暗赤色的淡煙,同時那死闆闆臉上,也漸漸露出生機……何可人眼見這「柴達木河靈泉」果然生效,不由心中大喜,嬌聲喝道:「锺離珏先生!請加緊的運功,将體内的邪火人逼出,隻消……」 那知,她話尚未說完,陡聽「呼隆」一聲巨響起處,「锺離珏」身下的玄冰竟突然爆裂開來,将他整個身子掀翻! 同時,一條長大的白影,從冰屑紛飛中電射而出! 變生倉猝,韓劍平與何可人不由大吃一驚,本能地将發出的無形罡氣一撤,雙雙發掌朝那條長大白影擊去! 那知,這條長大白影雖被兩人的淩厲掌力擊中,但僅僅怪吼了一聲!去勢并未稍停,瞬即飛出數十丈以外! 此際,何可人業已看清楚這條長大白影,頭似颚魚,身具四足,約有碗口粗細,密鱗如雪。
從頭到尾,長達兩丈有餘,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的「雪蚊」! 她頓時驚喜交加,嬌聲喝道:「這就是「雪蚊」,五哥快追!」 喝聲中,人已騰身而起,同時引吭長嘯,命兩隻狗枭追上攔擊! 兩隻狗枭正在空中盤旋,聞命而下,立時雙雙束翼下撲,巨爪齊舒,疾向「雪蚊」 抓去! 這條「雪蚊」未料到空中還有強敵,一時躲避不及,頸項與長尾頓時被四隻利爪緊緊抓住! 登時痛入骨髓,怪吼一聲,奮力一掙!- 雖然身堅如鋼,力大無窮,但兩隻狗枭也非凡物,是以一掙之下,并未掙脫,隻聽「碎」 然的一聲,一條長大身子,帶着兩隻狗枭一齊墜落雪地上! 兩隻狗枭自也不肯放松,巨翼一陣猛撲,打算再度飛起,好把對方身子扯斷! 這時,韓劍平與何可人已然趕到現場,但見一蚊兩枭纏作一團,上下翻騰,撲擊得冰屑紛飛,吼嘯之聲凄厲刺耳,狂風四卷,根本無法靠近! 兩人見這「雪蚊」居然如此兇猛,俱不由心頭一凜! 過了一會,隻見狗枭的飛騰撲擊之勢竟然慢了下來,終于僵然不動!但這「雪蚊」 卻仍然在翻滾掙紮,兇猛之勢絲毫不減! 原來,兩隻狗枭雖已僵便不能動彈,但四隻利爪卻依然緊抓不放,使這條「雪蚊」 不得不奮力的掙紮,以求脫身來對付另外兩個強敵! 何可人睹狀,那教怠慢,觑準「雪蚊」頭部朝天之際,玉手一揚,「叮鈴」一聲! 一點金光電射而出,直向-腹下一小團茶杯大的紅點射去! 「嘛」的一聲!射個正着,這點金光條然直沒人紅點之中! 隻聽「雪蚊」厲吼一聲!身子一陣劇烈抽搐,便寂然不再動彈! 韓劍平喜心翻倒地一豎拇指,笑道:「八妹這手暗器功夫,果然了得,佩服佩服!」 何可人笑道:「五哥又要亂送高帽子了,如果不是兩隻狗枭把-的身子贅下來,我的暗器也役法射進-的肚臍眼裡去啊!」 韓劍平笑道:「話雖如此,但若不知那紅點就是-的要害,也是枉然,教我無從下手了!」 何可人笑道:「不要多說了,快看看這兩隻狗枭才是正經!」 韓劍平一躍上前,打算先将-們緊抓在「雪蚊」身上的利爪擘開,那知,五指剛一沾着,便像觸電般猛地縮回來,失聲道:「好冷!」 再一摸摸-們身子,發現除了胸部尚有微溫之外,連翼尖都已又硬又冷,當下,連聚三昧真火于指上,逐一将四隻利爪擘了開來,道:「八妹!-們被「雪蚊」身上的寒毒所長,血脈肌肉都已凍結起來了,隻剩心頭還有一絲熱氣,是否有辦法救得活?」 「目前暫不管-們,同時這條「雪蚊」的身子恐怕還要等些時候才能化盡,我們且回去看看那位「锺離珏」的情形再說!」 當下,二人遂回到「锺離珏」身邊,但見那一層緊附在他身上的「柴達木河豉泉」 ,業已凝結為堅冰,與雪地連成一塊! 韓劍平不由大喜道:「這樣倒好,省得我們用無形罡氣把他罩住,日下應該怎樣進行施救?」 何可人低頭尋思,尚未開口,卻聽「锺離珏」吐出一絲微弱的聲音,道:「我已經不行了,二位不要再多費心思了!」 韓劍平詫道:「為什麼?」 「锺離珏」答道:「剛才那條「雪蚊」出現,将我掀翻之際,我的身體立被天風侵入,好在那層靈泉也瞬即凝結成冰,将天風隔斷,才使我不至于立化劫灰而亡,可是… …」說到此處,悲-了一聲,續道:「這樣一來,也帶給我身子逐寸成灰,慢慢死亡的痛苦,唉!想是我從前殺孽太重,作惡多端,才會陰差陽錯地道此慘報!」 何可人聞言,柳眉緊鎖,默然不語! 韓劍平仍然不解地問道:「锺離先生,你看來仍是好好的,怎會逐寸成灰,慢慢死亡呢?」 「锺離珏」軟了口氣,道:「我的身子被堅冰裹住,是以你看不清楚,其實我的雙足已成劫灰,現時正逐漸向上蔓延,最多還有半個時辰我就完了!」 韓劍平眼望着何可人,道:「八妹,他這話是真的麼?」 何可人默然點了點頭,韓劍平不由着急道:「有辦法挽救沒有?」 何可人搖頭道:「恐怕沒有了!」 韓劍平皺眉道:「那怎麼辦?我們一番功夫不是白費了麼?」 隻聽「锺離珏」-道:「天意如斯,夫複何言,不過,在我未死以前,我倒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關系着一場未來的武林劫運?」 何可人道:「你是不是有一雙變生的遺腹子?」 「锺離珏」詫道:「變生遺腹子?哦……我記得遭劫之時,荊妻确已懷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