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運神抓懲兇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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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隻見他掌心通紅,隐射耀目之光華,令人為之目眩,同時,他掌勢雖饅,但是卻已然帶起了一股“轟轟”之聲,灼熱逼人的掌風,已然使出了“幽靈”姬于洛所傳的“太陽神抓” 功夫! “歐陽老怪”一見韋明遠掌勢如此驚人,心中已然一奇,但倏威力無匹,不可抵禦的“太陽神抓”功夫! “歐陽老怪”橫行江湖數十年,所向無故,但此時,他卻也不禁休然而驚,脫口叫道: “‘太陽神抓’!” 韋明遠手掌,已揚到與額相齊,厲聲道:“不錯,正是‘太陽神抓’!” 一言甫畢,手掌猛地向前一推,同時五指箕張,向“歐陽老怪”劈頭抓下! “歐陽老怪”一想起是“太陽神抓”,早巳心驚膽寒,一見韋明遠五指箕張,帶起一陣轟轟發發,不可思議的大力,劈頭抓下,哪敢硬拼? 連忙真氣一提,足尖一點,仗着在輕功上,有着過人的造詣,立即向旁,逸了開去! 他一向旁逸出,身法之快,直難想像,但是韋明遠那一招“太陽神抓”威力本未使足,“歐陽老怪”一向外逸出,韋明遠身子略轉,招式不變,五指箕張,向前送了一送,“轟” 地聲,那股無匹的威力,立時向前,伸展了丈許! “歐陽老怪”腳跟尚未站穩,那股強力,已然襲到,隻覺得肩頭之上,如同落下了一個火球,一般灼熱已極的痛楚過處,“格”地一聲,一條右臂,已然齊向胛骨被那股大力壓折! 這一來,不僅是“歐陽老怪”心戰膽寒。

    連在一觀看的檀清風,也是目瞪口呆! 因為,武林之中,以前人人隻是傳說“太陽神抓”的厲害,誰也未曾真正地見過。

    而如今,韋明遠隻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而歐陽獨霸,卻是享名武林,垂數十年,邪源之中,數一數二的奇人,但是一個照面之間,卻已然受了重傷! 但是在韋明遠來說,一式“太陽神抓”使出,未能使得“歐陽老怪”立時斃命,心中還對自己大是不滿,大喝一聲,道:“血債血還,‘歐陽老怪’,你還向哪裡跑?再接我一招!” 身影疾躍向前,真氣運轉,内力疾吐,仍是五指箕張,向“歐陽老怪”抓去。

     但是這一抓的聲勢,和剛才那一抓,卻又有不同。

    原來剛才那一抓,一出手,便自轟轟發發,威力驚人。

    可是這一下卻是一股暗勁,熱如烙鐵,向前面丈許方圓處,排蕩而出! “歐陽老怪”在今日的形勢之下,已知自己萬萬不是這個年輕人的敵手,不等韋明第二招發出,便自向外逸出!” 可是,他卻又知道,若隻是向外逸出,一定要給韋明遠抓到! 心中毒念頓生,逸出之際,竟筆直地問“花溪隐俠”檀清風,沖了過去! 檀清風一見歐陽獨霸向自己沖來,立時想起武林之中,有關他心狠手辣,不顧道義的種種傳說,心中猛地吃了一驚,已然知道他來意不善。

     但是“歐陽老怪”雖然斷了一條手臂;奇痛難忍,但是武功,仍然在檀清風之上。

    等到檀清風覺出不妙,“歐陽老怪”已然欺到身旁,左手中指,疾彈而出,已然彈中了檀清風的“氣戶穴”。

     擅清風穴道被封,動彈不得,歐陽獨霸心也真狠,連頭都不回;伸手一彈,便将檀清風向自己身後,疾揮了出去! 其時,韋明遠正使了第二招“太陽神抓”,向歐陽獨霸背心抓到,歐陽獨霸一将檀清風向自己身後揮出,等于是韋明遠的“太陽神抓”,向檀清風抓到!擅清風隻覺得猶如身處烘爐之中,幾乎連氣都閉了過去,刹那之間,心中後悔已極,後悔自己交友不慎,以緻落得如此下場! 那一面,韋明遠一見自己“太陽神抓”發出,突然一條人影,向自己掌力範圍之内,飛了過來,百忙中定睛看時,正是“花溪隐使”檀清風! 韋明遠知道,自己這第二招“太陽神抓”,用足了八成功力,一抓抓下,檀清風萬無生理,心中對歐陽獨霸的行徑,恨到了極點,大聲叫道:“檀朋友别怕!”一言甫畢,刹那之間,已然将“太陽神抓”的威力全都收起,檀清風也恰到此際飛到,韋明遠手掌一翻,“拍”地一掌,擊在檀清風的腰際。

    這一掌,不但将檀清風的“氣戶穴”拍開,而且韋明遠所使,乃是“隔山打牛”上乘内家功夫。

    那一掌用的力道極大,但是擅清風受了下來,卻一點也未曾受傷,隻覺身在半空,突然被一股大力托起,淩空翻了一個筋鬥,反向歐陽獨霸撲去。

    去勢之快,絕非檀清風本身功力,所能達到! 檀清風本也不是無能之輩,立時知道,韋明遠在自己腰際的一拍,已然蘊了絕強的内力在自己的體内,因此撲到一半,便已揚起了手掌! “歐陽老怪”将檀清風彈出之後,也猛地覺出身後大力頓減,心中還在竊喜自己狡計得逞,但是随即又覺出掌風呼呼,自後壓到。

     “歐陽老怪”回頭一看,隻見韋明遠站在四丈開外,“花溪隐俠”檀清風,卻如怪鳥也似,向自己撲了過來,心中不禁大怒,罵道:“檀老賊,你也想來揀便宜?”身形一矮,一掌便迎了上去! 他與檀清風交往多年,深知檀清風的底細,也知道他的武功,不如自己。

     所以,他才敢在斷臂之後,一掌迎上,以為有足夠的把握,令得檀清風受傷跌出,自己更可以趁機逃逸,但是他卻不知道,擅清風那一掌上,不但有他自己的掌力,而且還有韋明遠以“隔山打牛”功夫,渡入他體内的絕大掌力在内! 等他覺出,擅清風那一掌之勢,非同小可之際,哪裡還來得及退開? 隻聽得“嘭”地一聲問響,檀清風飄然落地,而歐陽獨霸則連退出七八步去,口噴鮮血,跌倒在地,已然受了極重的内傷! 歐陽獨霸才一跌倒,韋明遠也已然趕到,道:“‘歐陽老怪’我為報殺父之仇,忍冤含辱,數年之久,今日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歐陽獨霸雙目微閉,隻是不言不語。

     檀清風在一旁叫道:“韋少俠,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提防池作困獸之鬥!”一言有畢,隻見歐陽獨霸怪眼圓睜,大吼一聲,左手揚處,星芒流轉,數十點金星,分成兩蓬,向韋明遠和檀清風兩人,當頭罩下,雖在重創之後,但是聲勢仍然極其威猛! 但是韋明遠也早知“歐陽老怪”,絕不會俯首待斃,早有準備,一見兩蓬電芒飛起,已然“呼呼”連發兩掌,兩股絕強的大力,竟然将“歐陽老怪”的數十枚“喪門釘”,一齊擊了回去! 隻聽“歐陽老怪”一聲大叫,身子進起老高,但随即又“叭”地一聲,跌倒在地!擅清風和韋明遠兩人,定睛看時,隻見他渾身上下,釘滿了他自己所發的喂毒“喪門釘”!有幾枚還正在咽喉,七竅等要害之處,已然死于非命!“歐陽老怪”一生橫行武林,作惡多端,但結果卻死在他自己喂有劇毒的“喪門釘”下,可算是應有此報,天理昭彰! 當下韋明遠殺了一個殺父大仇,心中連月來的郁悶之氣,為音悠悠,聽了令人心胸激昂! 檀清風見了他這等神威,心中也是欽佩不已,道:“韋少俠,令尊的深仇,你定可一定報仇的!” 韋明遠立即想起了“雪海雙兇”,想起了“師傅”不令自己報仇的事來,喟然長歎: “檀朋友,希望如你所言,我有一言奉告,不知可能說否?” 檀清風忙道:“韋少俠但盲無妨!” 韋明遠道:“檀朋友,立身處世,朋友固不可少,卻要小心!”但是交友……” 檀清風在剛才被歐陽獨霸揮出之際,心中已有此感,聽了之後,更是直人心坎,忙道: “我與‘歐陽老怪’來往,原是以為我一家大小,全是令尊所傷之故,實是惶恐,韋少俠說得不錯!” 韋明遠向歐陽獨霸的屍體着了一眼,道:“在下就此告辭了!” 檀清風恭恭數敬,送他出了洞口,仍然來到那峭壁之上,韋明遠沿着峭壁,向前走出了半裡多路,猛地想起一件事來。

     他想起了在三年前,自己懷着血海深冤,想到“幽靈谷”去拜師習藝,以報父仇。

     但是,在“幽靈谷”口,佐了幾天,卻每晚隻見人進,不見人出,而第二天早上,谷口亦必躺着屍體,幸蒙胡子玉的指導,才得以突然進入谷中。

     但胡子王當時指導自己,也有條件,曾授給自己三封密柬,吩咐自己藝成之後,每殺一個敵人,便拆開一封,照柬行事! 自己身受他如此大德,焉可忘了報答?因此便停下腳步,自懷中摸出那三封密柬來。

     那三封密柬,近三年來,他一直緊緊地藏着,也絕不先打開看一看,究竟是什麼内容,此時仔細一看,隻見信上寫着“一”。

     獨出信箋來,隻見上面寫着幾個宇,道:“大仇已報,可喜可賀,多行一義,便足報我。

    ”除此以外,并無其他要求。

     韋明遠哪知人心險惡,“鐵肩賽諸葛”胡子玉,就要在這三封密柬上,加害于他,以報昔年大俠韋丹對他的斷腿之仇?一看隻有寥寥十六個字,還對胡子玉為人,大是欽佩! 順手将密柬抛人草叢中,又向前走去,走了不久,無意之中,卻又來到了杜素瓊所居住的地方,擡頭看去,隻見剛才還是齊齊整整的三間茅屋,這時候,卻已然成了劫灰! 韋明遠心中不禁大是愕然,呆了半晌,心想杖累瓊既是“天香娘子”的徒弟,誰又有那麼大的膽子,将她的居所,燒成飛灰?四面一看,并不見杜素瓊的身形,便揚聲叫道:“技姑娘!杜姑娘!” 叫了幾聲,隻聽得身後,“暗”地一聲笑,急忙回過頭去,隻見月色之下,自己身後不遠處,站着一個絕色少女。

     但是那少女卻不是杜素瓊,而是“五湖龍女”蕭湄!他本來就是為了尋找蕭湄,才會遇到“花溪隐俠”檀清風的,見了蕭湄,心中也極是高興.忙道:“湄妹,你上哪裡去了?我正在找你哩!” 一面說,一面走了過去,但蕭湄卻一個轉身,道:“呸!你分明是在高叫杖妨娘,見了我,卻又說在找我,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麼?” 韋明遠知道她心中誤會,仍未消釋,忙道:“湄妹,我隻不過看到杜始娘的居所,忽成劫灰,所以才叫她幾聲罷了!” 蕭湄道:“你既然對她那麼關心,為什麼不滿山去找她?” 韋明遠笑道:“湄妹,别小孩子脾氣了,我滿山要找的是你!” 蕭湄這才“格”地一聲嬌笑,轉過身來,撲人韋明遠的懷中,仰起頭來,道:“遠哥,你說我做得好不好?” 韋明遠這時已發現她左腕裹着布條,緣是受了傷一樣,還來不及問,聽她間得出奇,便道:“什麼事做得好不好?” 蕭湄手一伸,道:“放火僥了那三間茅屋!” 韋明遠吃一驚,道:“湄妹,這三間茅屋,是你放火燒的?” 蕭湄道:“對了,除了我還有誰?” 韋明遠不由得頓足道:“湄妹,你惹下大禍了!” 蕭湄一翻眼,道:“什麼大禍?可别吓我!” 韋明遠見她還死自若無其事,心中更是焦急,道:“杜姑娘是‘天香娘子’的徒弟,本領必高,如果你燒了她的居所,她豈肯與你甘休?平自樹一強敵,豈不是惹下了大禍是什麼?” 蕭湄“格格格”一陣嬌笑,道:“遠哥,杜素瓊當然不肯放過我,但是她對我還有什麼辦法?這時候,她也和那三間茅屋一樣,成了灰了!” 韋明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道:“你說什麼?杖姑娘已被你燒死了?” 蕭湄得意道:“你又猜對了,她斷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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