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神龍蛇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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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用眼,少用耳朵聽流言,更忌用嘴胡說八道,以免禍從口出。

    你說對不對?嗯!” 三角臉騎士勃然大怒,一躍下馬,招手叫:“小輩,你敢教訓我麼?下來,太爺要教你學些規矩。

    ” 白衣騎士也躍下馬背,冷笑道:“閣下,區區不懂規矩,你教教我好不?” 吊客眉騎士慢騰騰地溜下雕鞍,陰森森地說:“小白龍,你是不是想出風頭?” 小白龍哈哈狂笑,傲然地說:“在你們南五台雙豪面前,我小白龍算得了什麼人物?你老兄未免太擡舉任某,任某豈敢在兩位面前出風頭?” 南五台雙豪,是西安府的兩名土霸,在江湖中頗有名望。

    也是武林中的名武師,算起來還是白道的知名人物,隻是行為不 檢,性情粗暴而陰險,一言不合,他們便會動手傷人,是以人見人怕。

     “僅是他們兩個人,還不至于令江湖人頭痛。

    南五台距終南山不遠,終南山住了一位武林中大大有名,兇名昭著的老怪物,那就是終南木客司徒林,也是南五台雙豪的師叔。

    終南木客年登古稀,與武林五老齊名,不但相貌兇猛獰惡得像山魈木客,性情也剛愎殘忍,任何人稍有拂逆他老人家之處,他仍不免便會毫不容情地置人于死地。

    因此,武林朋友中的高手們,藝業雖比雙豪高明,卻對終南木客有所顧忌,不願也不敢和雙豪計較。

     以緻造成雙豪夜郎自大,自命不凡,日漸嚣張的乖戾性格。

     雙豪的老大赤煉蛇展亮,他的三角臉令人望之心寒。

    老二天蠍周耀,他的三角眼更是令人生悸,不知他的陰厲目光下,隐藏了多少害人的歹毒主意。

     小白龍任家宏,是近些年來江湖上的後起之秀,名列這一代年輕高手之一,為三龍中的第二龍,傲視江湖行俠仗義,名号響亮。

    他的缺點是放蕩不羁,狂傲自負,在江湖女英雌叢中,素有花花公子的尊号,其實他并不是好色之徒,隻是有點風流自賞逢場作戲的毛病而已。

     小白龍本人藝業了得,劍術幾臻爐火純青之境,幾年來闖蕩江湖行道期間,聲譽鵲起,固然是他本人修為精純所緻,但也沾了師門的光彩而緻出人頭地。

    他的恩師酒狂龐芳,是老一輩的名宿中大名鼎鼎的人物,曾經在四十年前,太行山正邪大決鬥中大顯神威,單人獨劍搏殺當時橫行閩浙的邪道高手三毒兩魅,名震江湖。

    提起酒狂龐芳的名号,天下群雄無不耳熟能詳。

     南五台雙豪雖然極為自負,對小白龍卻不無顧忌,可是如今小白龍不買帳公然出頭找麻煩,他們也無法忍受,為了維護名号的自尊,不由他們不接受挑戰。

     小白龍的話,從字眼上聽自然夠客氣,可是神情和态度,卻充滿了相反的表情,表現出無比的輕蔑,狂傲,雙豪怎受得了? 天蠍周耀三角眼中兇光大熾,點手叫:“你老兄話中帶刺,自命不凡,來吧,太爺先教訓教訓你,免得你還不知夭高地厚,捧着三龍的招牌招搖撞騙吓唬人,拔劍!” 秋華一躍下馬,大笑道:“吳某的事,何必勞駕任兄動劍? 光天化日大街之上,拔劍逞強算不了英雄好漢,你兩位敢不敢和吳某在拳腳上分個高下?兩位如果不敢單打獨鬥,一起上吳某也不嫌多,照樣奉陪,怎樣?” 赤煉蛇展亮的三角臉因激怒而扭曲着,一步步欺進說:“你閣下初出江湖混出些小名頭,便自以為了不起了麼!我姓展的在江湖成名時,你小子還在穿開裆褲呢!别臭美啦,妄想咱們南五台雙豪成全你?太爺一個人便足以教你死無葬身之地!” 秋華不敢大意,微笑着迎上,叫道:“姓展的,你這位成名人物可丢不起顔面,話說得太滿,栽了可就無地自客啦!必須掏出壓箱的本領才行,我這玩命的小人物可不在乎,不必用大話唬人了。

    ” 赤煉蛇怒不可遏,疾沖而上,立掌如刀,走中宮搶入劈胸就是一掌。

     秋華右掌斜切,扭身出左掌搶攻對方的右脅,宛若電光一閃,搶得了偏門。

     赤煉蛇相當高明,撤招變招變劈為削,左腿斜進扭身欺入,左手伸指回敬,點向秋華的右脅,他的指頭尖端平厚,指節粗壯,一看便知指上曾經下過苦功,指上至少有上百斤力道,點穴輕而易舉。

     雙方都不敢大意,一沾即走,換了一次照面,誰也沒占優勢。

     赤煉蛇一聲沉叱,手腳開始加快,反掌撥出,扭身便是一拳疾攻胸肋。

    不等秋華拆招,橫拳迫進,左手下沉,“葉底偷桃”閃電似的抓向秋華的下陰,下毒手了。

     兩照面中,他用上了掌指拳爪,攻勢十分兇猛淩厲,銳不可當。

     秋華心中冷笑,這家夥要先聲奪人,賣弄炫耀自己的藝業淵博哩!有道是半瓶晃蕩滿瓶不響,這種半吊子的人物,如果能避開先期的兇猛襲擊,後勁便會不繼,何足懼哉? 他急退兩步,在千鈞一發的危機中,避開下陰的緻命一擊,笑道:“你這家夥下流!” 赤煉蛇不愧稱江湖成名人物,如影附形迫進,連攻八招之多,把秋華逼得繞避了三匝,拳掌指爪齊施,攻勢空前猛烈,宛若狂風暴雨。

     秋華感到所受的壓力甚重,接了八招,隻抓住回敬三招的機會,注意力全放在留心對方的招路式勢上,默默地尋找行雷霆一擊的機會。

     天蠍周耀在兩人交手時便留了神,不再理會小白龍,在一旁替赤煉蛇掠陣,相機援手。

     他看到秋華守得緊密,急而不亂,有驚無險地接下了八招,不由有點兒心驚。

    雙豪的藝業彼此相差懸殊,老二比老大高明得多,赤煉蛇不論拳兵刃,皆比天蠍差了四五成火候。

     天蠍看出了危機,赤煉蛇這種浪費真力的瘋狂搶攻,支持不了多久的,拖下去準倒黴,該提醒赤煉蛇才行,趕忙叫道:“老大,别上了小輩以靜制動的奸計。

    ” 小白龍站在側方丈餘,哈哈狂笑道:“哈哈!毒蠍子,你是不是感到手癢!任某陪你玩玩,咱們别辜負了四周鎮民捧場看熱鬧的盛意。

    ” 天蠍不上當,他關心老大的安危,不願在這緊要關頭和小白龍動手,獰笑道:“姓任的,你别焦急,等會兒在下準教你如意。

    ” “你不敢動手,在下當然不好逼你羅!哈哈!”小白龍尖酸地說,要逼對方動火。

     天蠍仍然不上當,目光緊盯着鬥場,冷冷地說:“我這人很怪,雖然稱為毒蠍子,其實性情正好相反。

    蠍子受不了撩撥,周某卻我行我素,該動手便動手,不想動時,任何人也激不了我。

     你的廢話最好少說,閉上你的臭嘴,免得有損中氣。

    ” 鬥場中,形勢已變。

     赤煉蛇又狂攻了幾招,他無法收手,因為秋華似乎一再露出空門,吸引他放手搶攻,忽略了天蠍的警告。

    第十招他貼近了秋華的左側,左手已封住秋華反削而來的左掌,秋華的左脅背,完全暴露在他的右手下。

     “躺!”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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