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衛堡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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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出現的三個黑衣老者高矮不一,頭發均已灰白,年紀都在六旬以上,三人均是黑巾蒙面,真實相貌一時難以看出。

     季雁萍坦然走上三步,淡然道:“在下乃做客至此,不過,在下奉勸諸位一言,天道循環,報應甚速。

    ”言來從容不迫,但有一種震人心弦的威嚴。

     三個蒙面老者全都一怔,忽地,各自退出五尺,一齊撤出兵刃。

     中間持爛銀鞭的老者陰沉沉的獰聲道:“老夫所到之處是雞犬不留,酸丁,你遠想活嗎?” 季雁萍一見那爛銀鞭,星目中突然爆出駭人的寒芒冷聲道:“閣下是‘銀鞭聖手’袁鳴峰嗎?” 老者又是一怔,隻見他得意的哈哈大笑道:“酸丁,你見聞倒是不少,老夫正是袁鳴峰。

    ”話落一頓,突然目射兇光,厲聲道:“你想怎麼死法?快說出來,老夫我發發慈悲,依你的意見,若是說得太慢,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周燕玲嬌軀一動,卻被“頑僧”拉住,“頑僧”輕聲的對周燕玲道:“看人家的精彩好戲罷。

    ” 季雁萍冷酷的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該是你們這些鼠輩暴屍之期了!”話落緩步向“銀鞭聖手”袁鳴峰走去。

     “銀鞭聖手”袁鳴峰哪把他放在心上,冷笑一聲,一掌向季雁萍劈去,銀鞭卻拖着不用。

     淩厲的掌風,季雁萍竟視若無睹,直把周老堡主一家駭得幾乎叫出聲來。

     突然季雁萍右手一擡,不知怎地竟扣住了“銀鞭聖手”袁鳴峰的左腕脈,他用的什麼手法,在場的人誰也沒看清楚。

    此刻周燕玲見狀真是驚喜若狂,暗自佩服。

     “銀鞭聖手”袁鳴峰頓時大驚失色,暴喝一聲,本能的一鞭抽向季雁萍腰際。

     季雁萍此時殺機已起,左手一翻,已抓住了鞭梢,抖手之間那銀鞭已斷成七八段,再一反手拉下“銀鞭聖手”袁鳴峰的面巾,冷酷的道:“袁老賊,你認得我嗎?” “啊!你是……” “啊!季雁萍!” 此時全場之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啊!” “銀鞭聖手”袁鳴峰,恐怖得雙目似要奪眶而出一般,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麼?” 季雁萍發出一聲凄厲的長笑,笑聲動人心魄,随着那悲憤的笑聲,右手揚起一道寒光,接着傳出連聲慘号,“銀鞭聖手”袁鳴峰的右臂雙腿已被截斷給撕了下來,血流如泉,凄厲恐怖至極。

     周燕玲一見花容變色,“頑僧”也已閉上了嘴。

     事情突轉急下,使人無暇多想,其他兩人,一聲厲吼,雙劍直奔季雁萍而來。

     此刻周燕玲也嬌叱一聲,等她縱身入場時,已較其二人慢了一步。

     季雁萍的雙目血絲密布,對那驟雨狂風般攻上來的雙劍,視若無睹。

    右手一加勁把已經痛昏過去的“銀鞭聖手”抓起,這時那雙劍已然攻到季雁萍身邊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見季雁萍抖手将“銀鞭聖手”袁鳴峰的身體向雙劍丢了出去,自己卻向橫裡跨出幾步。

     兩個蒙面老人,本也是武林高手,無奈估計錯誤,見袁鳴峰的身體被季雁萍丢出來,隻急得他倆同時驚呼一聲,死命的向後撤劍,但為時已晚了,隻聽“銀鞭聖手”袁鳴峰慘号了半聲,一個斷肢殘體已被雙劍洞穿了胸腹,暴屍異鄉了。

     恰在這時,周燕玲也已撲到,長劍不由分說,招化“雁鳴九霄”分刺兩個蒙面老者咽喉,出手之快,猶如電光一閃,功力确是不凡。

     這時周家堡四周,又傳來第二次響箭,周堡主聞聲色變急忙道:“賊人已攻上岩頂,燕剛、燕強,你們分别帶人去守住東西兩面,我與你師叔守南北,你娘帶人守住房屋,快!” 季雁萍見事已至此,再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當即朗聲道:“堡主隻管照你的安排行事好了,季雁萍随時準備接應。

    ” “頑僧”肅容朝季雁萍打了個稽首道:“貧僧代周家堡上下人等謝過季公子。

    ”轉身對正在打鬥中的周燕玲道:“燕玲,你陪着季相公各處接應。

    ”話落與周老堡主,各奔南北而去。

     堡主夫人此時也到各處布署去了,現場隻剩下周燕玲在獨鬥兩個蒙面老者,季雁萍仍然旁立觀望。

     隻見周燕玲長劍飛舞,猶如一陣銀雨,攻多守少,也許她有意在季雁萍面前賣弄一手,故每出俱是絕招,身手确是非凡,季雁萍見周燕玲足能立於不敗之地,四周還有好幾個壯漢,隻要他們一參入戰圈,必能穩操勝算,當下起身向東馳去。

     周燕玲久戰不下,又擔心着季雁萍獨自離去,心中已急如火焚,此時見季雁萍果然要走,不由精神分散到季雁萍身上去了,急叫道:“季相公,等等……”“我”字尚未出口,突覺勁風已到腦後,而前面攻來的劍鋒也已到了胸口,兩處都是人身要害,周燕玲見狀吃了一驚,這時已沒有了主意了。

     季雁萍聞聲回頭,見狀吃驚非小,喝聲道:“鼠輩找死。

    ”聲起人已騰身射回,“降龍鞭”早已撒下,一招“龍騰虎躍”,降龍鞭登時化成一團白光,此時等兩人發現危機想回劍自保,但為時已太遲了,兩聲恐怖的慘号,已魂歸冥國了!此時季雁萍收鞭落地,淡然道:“你我分兩路支援罷。

    ”話落便向東躍去。

     周燕玲在九死一生中被季雁萍救下,芳心不由甜密異常,早已不願再與季雁萍分開了,見狀美目一轉,頓時有了主意,忙道:“季相公,那邊走不通,你跟我來。

    ”話落向東南奔去。

     不大工夫,兩人已奔到一處岩壁,季雁萍擡頭一望,隻見嵯峨的岩頂之上,人影幢幢,慘号之聲,此起彼落不絕於耳,周燕玲見這處岩壁最矮的地方也右二十五六丈之高,自知無法一躍而上,急忙向季雁萍道:“季相公,你上得去嗎?” 季雁萍見時機迫切,顧不了許多,拉起周燕玲的纖手,喝聲:“起!”飛身而上,如同飛鳥一般。

     周燕玲被拉着并肩而行,那顆芳心,猶如小鹿在撞,尤其那被拉着的手,像觸了電似的,心中有說不出的快意,兩人落地,隻見岩上血流滿地,斷肢殘臂,到處皆是,其狀甚慘。

     這時正有一個虬髯大漢,舞動着雙斧,獨鬥周燕剛與三名壯漢,竟然是攻多守少,占盡了上風。

     旁邊不遠處,數名帶傷的壯漢,正在那兒拼命的阻攔着三個黑衣漢子,戰況對周家堡顯然是非常不利,季雁萍松開了周燕玲,冷叱一聲,道:“今日叫爾等均難全身而退。

    ”話落身出,接下與周剛等人交手的那個虬髯大漢,隻幾掌,便把那大漢逼退三四步。

     周燕玲此刻嬌叱一聲,長劍飛舞,向另外三個黑衣大漢攻去。

     那虬髯大漢被季雁萍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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