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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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滾。

    ” 這人想必是一位初生之犢,後起俊彥,不知眼前這藍衫書生卻是惡名滿武林的“風流郎君”藍九卿。

     藍九卿自出道江湖,除幾位仙快與柳含煙外,他是天不怕、地不怕,何曾受人這般叱罵過。

     聞言怒極而笑,一陣桀桀獰笑過後,目射兇光地狠聲說道:“小子你真是膽大狂妄得令人佩服,放眼宇内還找不出幾個人敢對少爺這般說話,若按少爺往腎性情,今夜你是死定了,不過今夜不比往日,少爺不為已甚,念你年輕無知,趁我尚未改變心意之前,你最好給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 顯然他一方面為了不甘放棄這塊已到嘴邊的肥肉,另一方面也知來人功力不弱,不是易與之輩,故而有此一說。

     無奈來人也是一身傲骨,毫不領情,冷冷一笑,挑用說道: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說不得今夕要為你們這一對狗男女耽誤片刻啦,接住!” 右掌一圈,呼地劈出一掌。

     藍九卿睹狀臉色一變,方待張口,掌力已是近身,隻得暫時将話兒忍住,儒袖一揮,一掌迎去。

     兩片掌力相接,“砰!”地一聲大震。

     年青漢子身形微微一晃,神色微微一變。

     藍九卿退了一步,心中暗震,神色極為難看地厲聲說道: “原來你竟是武當門下,小子,你可是紫虛老道一輩之徒?” 年青漢子一怔,說道:“你錯了,那是我掌門師兄。

    ” “掌門師兄?”藍九卿一怔變色說道:“看來你是三生門下了……” 話鋒一頓,頗為困惑地接道:“不對啊!少爺怎未聽說三生收……” 年青漢子冷哼一聲,接道:“你孤陋寡聞得令人可憐……” 藍九卿嘿嘿一笑道:“小子,且與少爺閉上你那張狗嘴,武當那幾個不成氣候的小玩意兒,少爺尚未放在眼内。

    ” 年青漢子雙眉一挑,冷哼一聲,道:“既是如此,你且接我一招不成氣候的玩意兒。

    ” 身形紋風不動,右臂一圈,劃一半弧,遙空一掌擊了過去。

     藍九卿睹狀神色霍地一變,閃身道:“小子果是三生門下,連這‘龍虎斬’都給你學來了,既是如此,咱們後會有期。

    ” 藍九卿不愧狡黠,心知自己難敵三生的獨門絕技“龍虎斬”,顧不得到口肥肉,話完一掠而去。

     年青漢子并無追擊之意,但卻滿懷詫疑地朗聲呼道:“閣下為何不把地上這個人兒帶走?” 數十丈外,藍九卿怪笑說道:“少爺燕瘦環肥,盡多佳麗。

     這個且讓與你吧。

    ” 隻一晃,已自沒入夜色中。

     年青漢子怔了半晌,方始緩步走向昏死過去的狄映雪。

     方走兩步,倏然駐足,雙目凝注狄映雪,微蹙劍眉地喃喃說道:“做此無恥事者,必為淫蕩下賤之人,救她做甚。

    ” 倏然轉身,大步而去。

     走出不到一丈,他又突然停下腳步,毅然說道:“不,我堂堂昂藏須眉,豈能見死不救?她雖然是個淫蕩無恥之人,但此時畢竟是亟待救援……” 毅然轉身,大步走向狄映雪。

     俯身一探鼻息,長籲一口大氣,伸手翻轉狄映雪嬌軀。

     首先人眼簾的是狄映雪一身破碎衣衫難掩的膩脂般肌膚,看得他心頭不由怦地一跳,慌忙将暴露處為她掩上。

     伸手一拂狄映雪亂如飛蓬的滿頭秀發,更看清楚了狄映雪那張色加八月丹楓的如花嬌靥。

     不由使他心神狂震,面色大變地失聲呼道:“啊!怎麼? 怎麼會是映雪妹妹?” 他恍如身置夢中,幾乎推翻了适才眼見的一切,然而冷酷的事實,适才卻又清晰地擺在他的眼前。

     半晌,他方始定過神來哺哺道:“映雪妹妹,她,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兒……不,她不會,她永遠是那麼冰清玉潔,狄氏一族的聖女,然而适才我明明……” 至此一頓,雙眉一挑,咬牙說道:“不管如何,先救醒她再說。

    ” 伸手拍向狄映雪嬌軀,掌至半途,倏然撤回,苦笑說道: “我怎麼這麼糊塗,她稍時醒來如果發覺是被我撞見,豈不要羞愧死……” 深蹙劍眉,怔怔地望着地上昏迷中的狄映雪。

     顯然,這位年青漢子陷人極端為難。

    束手無策之中。

     他望着狄映雪怔怔出神,卻未注意到狄映雪一雙長長的睫毛已經微起一陣翕動。

     半晌,他一聲長歎,就要伸手擡向狄映雪。

     突然,狄映雪呻吟一聲,嬌軀一躍而起,雙臂一張,飛快地向他撲到。

     他蹲得既近,又是驟不及防,當他心中一驚發覺時,狄映雪一雙粉臂已經牢牢地圖上他的脖子。

     嬌靥炙熱,吐氣如蘭,瘋狂地将櫻唇向他印去。

     他又驚又急,一邊掙紮,一邊輕喝說道:“映雪妹妹,是我! 我是……” 後面的話兒尚未出口,已被兩片炙熱溫潤櫻唇堵了回去。

     他全身如觸電般不由得一顫,心中也自一蕩,想要再喊,方一張口,一絲極細的熱流順喉而下,他隻覺神智為之微微一昏。

     狄映雪摟得他緊緊地,嬌靥不住扭動,雙目欲火欲噴。

     他枉有一身絕世武功,此時卻無掙紮,也不能掙紮,因為一掙紮卻觸上狄映雪的滑潤肌膚,使他的心一陣狂跳。

     突然間,他明白了,他明白狄映雪是被什麼陰損藥物迷計了神智,但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就在他暗一咬牙,掙出一隻右手點向狄映雪昏穴之際。

     狄映雪如一條蛇般緊緊纏在他身上的嬌軀突然一扭,無巧不巧堪堪避過指鋒,他的手卻觸及她那滑潤的肌膚。

     一股電流,由右臂傳遍全身。

     緊接着他覺得另一股熱流自丹田升起,頃刻彙合那股電流遍及全身。

     使他神智一昏,心底突然産生一種強烈欲念。

     他明白自己也吃進了那種陰損藥物。

     然而他明白畢竟太晚了。

     漸漸地他血脈贲張,如醉如癡,雙目異采越來越盛。

     漸漸地停止了掙紮,而且采取了主動…… 一雙人影緩緩倒下…… 天邊空際一抹烏雲奔電般飛馳而來,掩蔽了僅有的一片昏暗月光,也掩蔽了一切。

     大地上頓時陷入一片黝黑,黑得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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