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隐名行醫 初犯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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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裡江淩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江淩”乃是一度古城,源自春秋楚國便築都于附近,三國時更是吳蜀争勝的要地,曾有“鐵打的荊州”美名,時至漢代始将“荊州”改為“江陵”。

     “江陵城”(荊州城)城高有三丈餘,寬闊足有四十裡地,共有六門可共進出。

     時約申時初,由北面“拱辰門”的往來商販行旅中,有一位年約四旬的青布衣郎中緩緩進入城中。

     令人驚異且笑望的是郎中身後緊随着兩支虎斑大貓.另外尚有三支幼貓卻是精力旺盛的沿途追逐、撲咬、翻滾,令人望之不由會心微笑。

     青衣四旬郎中緩緩行至成中心東西南北大街交滿懷路口時,略一張望便在大街東側一株路樹下停歇,三支幼貓立時竄爬上樹在枝丫中竄跳。

     一張油布鋪平地面,背上的大木筐放置一旁,由内裡取出兩隻玉盒放置油布上,然後又由背筐内取出一卷布幡挂在樹丫上,竟是寫着“奪命郎中”四字的醫幡,另外尚有“無緣不得”四字。

    再有便是文房四寶而已了。

     一切布置妥當後,郎中便盤膝閉目、不吭不響,兩支虎斑大貓則蜷避卧一側偶或相互面頰甚為親密,三支幼貓則是在油布及樹丫間往來奔竄歡樂無比。

     如此簡單的擺設及奇怪的人,本就令人好奇,再加上大小五支虎斑貓更令人疑望,因此已有不少人停足張望。

     不像一般走方郎中,也不像打拳賣藝的膏藥師吆喝,隻是默然閉目養神,因此已使得停足圍觀之人猜測議論不止。

     突然有一名粗壯的苦力大漢,滿心好奇的蹲身伸手欲掀開油布上的玉盒,想看看究竟是什麼神秘之物? 但是剛伸手候見一道黃光疾閃而下,疾勁的打在大漢手背上,頓時湧得粗壯大漢驚叫一聲,手撫手背駭望那兩文虎班大貓。

     “大虎你别吓着諸位客信喔?呵……”“奪命即中”伸了伸懶腰後才緩緩睜開雙目環望人群,連望兩圈後才哈哈笑道:“諸位客倌俱與郎中無緣,甚幸……甚幸!本郎中韌至貴寶地特将祖傳“奪命丹”等候有緣人,若有何病痛者或可另有“萬靈丹”可由諸位客倍随興購之備用。

    ”.“郎中笑言聲方止立有人嗤笑道:“嘿……嘿……咱家自幼至今,也見過不少江湖走方郎中,但卻是第一道見到如此這般的郎中?什麼叫有緣人?光聽他如此說.便知曉他是瞎混詐騙的郎中了:“然而此時卻見一位身穿粗布短衫的六旬老者擠至油布之前,望望郎中及醫幡之後才低聲說道:“這位先生!老漢也不知您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老漢孽子數年前在江面打漁時,突被一陣狂風吹斷的帆杆砸中背脊,使得下身幾近癱瘓,雖經名醫診治但卻無藥可醫.如今……唉……但不知先生可有良藥醫治?” “奪命郎中”聞言立時張目笑道:“老丈您且說說令即如今病狀如何?雙腿可否舉動些微?或是腳趾可否伸動?是否久卧之後會有酸麻感覺?” “噫?先生……先生您說的都有!莫非先生您……” “奪命郎中”聞言一笑,接而便說道:“老丈您别急!可否回去将令郎引至,如果能勉強下地行走便緩緩行至,若家居過遠使搭車前來便是!” 短裝宅者聞言頓時面有難色的欲言又止,而人群中已有人不悅的責問道:“郎中你方才聽見老爹之言,他兒子下身幾近癱瘓又如何方便行動?你為何不往何老爹家走一趟9” “對嘛!依我看,這郎中無能、也無醫德,全然是朦混之人何老爹你别理他了。

    ” 就在人群中有人不悅責問也有人議論紛紛中“奪命郎中”卻是依然不言不語的閉目靜坐。

     因此也有人心付說不定郎中是個江湖異人,而且江湖中所流傳的一位名醫“百幻神龍”不就是變化萬端的以各種打扮濟世嗎?于是朝短裝老者說道:“何老哥!依小弟看……你何妨将宏侄兒帶來,讓這位先生診治一番?說不定有奇迹發生呢!” 短裝老者聞言心付兒子已曆經多少名醫皆下藥無醫.若這郎中真能……因此立時朝郎中拱禮說道:“先生,老漢這就去特大子引至,尚請先生稍候!” 短裝老者說罷立時擠出人群匆匆離去,原本嗤之以鼻已欲散的人群也被老者之言勾起了興趣,因此又興起看熱鬧之心圍聚未散.其中已有人說道:“何老爹在江面捕魚為生,少說也有四十年了,如今老來指望兒子養老,但沒想到兩年多前的一陣狂風中發生不幸,唉……老夫婦倆至今尚要入江捕魚掙錢養活半殘的兒子,他那媳婦……唉!不說也罷……” “哦……原來他便是咱們荊州有名的何老爹呀?老朽隻聞其人未見其面……” “對……對!就是他.何老爹水性高超,在江面打漁的數十年中不知救了多少人呢?每當狂風暴雨之時、各船舟皆一一駛回避風雨時.但隻有何老爹反而深入江面查看有無不及避風而遇險的江面舟船?唉!如此的好人竟有如此晚年?真是老天不公哪。

    ” 衆人竊竊私語之聲一字不漏的傳入郎中耳内,但似乎是事不關己的依然靜坐不動,隻有三支幼貓在油布上迫咬戲耍,且不時撲向兩支大貓逗樂。

     約莫半個時,人群中有人不耐的離去,但也另有人接近圍觀,而且人群愈聚愈多的疑詢何事? 直到方才那何老爹與另一名粗壯的四旬漢六滿頭大汗的推着一輛闆車起來,請人群讓路後終于推至郎中跌坐的油布前。

     此時郎中也已伸臂扭腰的緩緩站起,笑望着闆車上仰躺着的一名面部瘦及見骨的黝黑萎靡四旬漢子。

     何老爹汗水淋漓、鼻息粗喘的強笑拱手道:“先生!老漢……已犬子尚請您高擡貴手.診治一番。

    ” “奪命郎中”聞言笑了笑隻問道:“方才這位大哥可曾自行走動一會兒?” “是……是……先生!方才犬子隻由屋内步出屋外,但已是痛得冷汗冒出且下身顫抖無力,因此老漢隻得煩勞隔鄰以闆車載至。

    ” “喔……嗯!老丈您就在旁歇息,且容晚生為令郎把脈察探一番,再做道理。

    ” “是……是……煩勞先生了!” “奪命郎中”伸手掐探闆車上漢子的右腕脈,片刻後将漢子側翻伸手在他腰脊上不停的按摸且察看漢子面上神色,似乎已有了悟後.将大漢伏卧闆車上,掀起上衣露出瘦弱見骨的背脊。

     木筐内取出一隻木盒,内裡竟有超細長短不一的精亮炙針,依序插在一片黑絨布更顯得精亮不凡。

     “奪命郎中”取出炙針後并未立即用針,而是雙手在大漢腰背上緩緩撫動,而大漢的面上神色則忽然舒适又忽然劇痛。

     倏然精光疾閃,隻見“奪命郎中”竟已連連在大漢背脊上插入了十二支長短炙針,莫說别的,便是這一手炙針入穴的手法便異于一般醫者緩緩入穴的手法,而且在眨眼之間使已插針妥十二針.認穴下針入深淺的手法更是令人歎為觀止。

     更令圍觀人群驚異的是郎中竟又開始伸手在漢子腰肋兩例緩緩撫動。

     圍觀人群并不知其中道理如何?但闆車上的四旬漢子則感覺到郎中掌心有股溫熱之氣灌入體内,在腰肋及背脊間緩緩流通,所經之處甚為舒适,原本酸麻之意也逐漸消減,并且那股溫熱之氣流,尚不斷的湧往下身直通腳趾,再順腳趾兩側上行回至背脊腰肋上的手掌内。

     如此的情況約莫兩刻時光.四周人群在議論紛紛中并無人打擾郎中的舉止,終于眼見朗中面含笑意的迅又左一支右一支的一一抽出炙針,隻至伸手揉撫背脊腰肋片刻才止。

     再度盤膘跌坐油布上“奪命郎中”由右側玉盒内以小玉勺挑出十五粒豆大藥丸以紙包妥,然後笑對何老爹說道:“何老丈,令郎此時已可路微行走活動了,這些藥丸每日午時服食一粒,另外每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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