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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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在掙紮。

     淡白的月光,灑在廚房老舊的窗棂上,晃晃蕩蕩。

    那人當真敏銳又狠辣,突然出現,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

    不太粗的手臂,力氣卻不輸男人。

    薄靳言猝不及防,被她偷襲了。

     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死死抱住薄靳言,勒他,竟是想要勒死他。

    薄靳言手中手機落地,嘴角浮現冷笑,反手一肘狠狠擊在她的臉上。

     她吃了這麼大的虧,悶哼一聲,可居然也不松手,反而勒得更緊。

    沒有搏鬥技巧,明顯也沒有太多經驗,全憑韌性和意志力在殺人。

    但薄靳言個子比她高多了,又冷靜,雖說身手不夠,但是智力補。

    一看擺脫不了她,居然也半點不慌,平穩了一下呼吸,狠狠往後一甩,就把她整個人撞在了長桌上。

     這下她撞得狠了,連薄靳言都撞得腰痛。

    可她跟頭小蠻牛似的,依然不松手,改為雙手依然掐他的脖子。

    薄靳言又氣又笑,一轉頭卻看到她鬓旁花白的頭發,微微一怔。

     “為什麼?”兩人都氣喘籲籲,薄靳言用後背将她死死抵在牆上,啞聲問,“為什麼有這麼深的絕望……和怨恨?” 她不發一言。

     薄靳言狠狠一拳又擊在她的腹部,終于擺脫了她。

    而她低頭就撞在他身上。

    薄靳言本來還有兩下子,遇到她這樣蠻橫的不要命的對手,一時竟也占不到便宜。

     灰暗的屋子裡,兩人無聲對峙着。

     “你受過什麼樣的傷害?”薄靳言低聲問,“父母?男人?孩子?” 她發出一聲哭喊。

     薄靳言輕輕“噢”了一聲。

     “是哪種類型的傷害?”這次,他一把精準地抓住她在黑暗中攻擊過來的手臂,“虐待?欺騙?"qiang jian"?殺害?” “你什麼都不知道……”她顫抖着聲音說,“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不,恰恰相反,我什麼都知道。

    ”薄靳言答,“我叫薄靳言。

    所有的罪惡,隻要我遇到,就不會放過。

    我一生所求,就是令真相大白、沉冤得雪、罪犯伏法。

    ” 黑暗中,她什麼話也沒說。

    可薄靳言卻清楚地感覺到,她哭了。

     “你……”他剛開口,她卻猛地将旁邊的櫃子往他身上一推,奪門而出。

     薄靳言推開身上的雜物,拔腿就追。

    可走廊裡恰好來了兩個服務員,失聲喊道:“童姐,怎麼了?” 那童姐不聲不響,熟門熟路就拐不見了。

    薄靳言被兩個服務員這麼一阻,再追上去時,卻隻見陰森的小路盡頭,童姐的身影一閃而逝。

    而路的盡頭,正是姚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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